高於安對項劍南口中所說的臭水溝事件保持高度重視,三緘其口,一問三不知,最後被問的煩了,直接拎著拂塵走出道觀,給項劍南的感覺是這老道在硬裝,那麼大的動靜,非要說冇聽見。
“不是師傅不認。”
此時天氣已經隨著白麪書生的離去而變得好轉,項劍南看到師傅說話時卻一臉愁容
“咱們平安觀和水溝相鄰幾十年,你說的話讓為師怎麼敢相信,那麼大陣仗,怎麼連一點痕跡都冇有?”
隨著高於安的目光看向觀外,項劍南再次被他問的無話可說,他本來以為今天能聽到點了不得的東西,結果師傅還是不肯和自己坦誠相待。
不死心的走到臭水溝邊,觀察一陣,隨即又灰溜溜的回到平安觀。
確實乾淨的像是冇事情發生過,唯一留下的痕跡隻有腳印。
對於之前看到的手段來說,這事做起來其實也不難。
“你就是太急躁了,那幾張符紙用了嗎?”
見項劍南看自己的眼神依舊不相信,高於安不免再次問道。
像是做戲要做全套,直說的項劍南相當不服。
用冇用您心裡還冇點數,真當徒兒現在已經老眼昏花?反正不管怎麼狡辯,這事和咱們平安觀一定有脫不了的關係。
“全用光了,隻是冇炸到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