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裡有人嗎,各位道長?”
嬉笑著來到玉清觀前,幾名和尚向觀內打趣道,裡麵久久不見人聲,讓和尚們笑的更加厲害。
真不知道這道觀為何還挺著,這麼多年,對事情的反應總是慢吞吞。
“有人嗎,道長?”
等了一會後回頭對項劍南會心一笑,領頭的和尚又高聲喊了一聲,這一次總算有人迴應,伴隨著幾聲回答,像是有人從裡麵歡快的跑了出來
“有人有人,怠慢了。”
話音還未落,幾個神色激動的道士已經顯出身影,在看到觀前是一群道士後,表情立馬又變了。
他們以為有香客來訪,豈料還是對門寺院裡的和尚。
看這笑容,明顯又是來挖苦他們的。
“你們來做什麼?”
盯著幾名和尚麵色不善,一名道士不耐煩的開口問道。
和尚來道觀的次數並不少,這幾年卻怎麼也記不住他們的聲音,每次都是懷著欣喜出來迎接,一見麵看到的往往是幾個禿驢,一來二去,那種愁怨早就在心中堆積了不少。
“施主你看,這道觀裡的和尚就是這麼傻乎乎的。”
全然看不到項劍南不爽的眼神,幾名和尚接連發出笑聲,一邊笑一邊用手指著道士,好像看到什麼特彆好玩的東西。
施主?原來還有一個不是禿驢。
被和尚們提醒看到項劍南,幾名道士這才注意到他們身後還有一個像是香客的正常人,當即做了個稽首,神色恢複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