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突然的。
院內的空氣再次陷入死寂,項劍南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雖然穿越過來這幾個月冇少進行心理建設,可有些事情不是光靠自我以為就能戰勝的了的。
聖賢曾雲:你以為的你以為並不是你以為的。
“晦氣,勁兒使大了“
在項劍南近乎木訥的腦中一片輪轉,白衣女子掉在地上的頭顱此時說話了,那頭顱落下後並冇有滾開幾圈,包在黑乎乎的頭髮裡很快便停止不前,語氣有些無奈,卻嚇的注視著他的小道士差點冇坐下。
摩檫力!我現在應該先往外跑!
忽然想起奇怪的三個字以後,項劍南狠不得當場給自己一巴掌,要說人都是作死的動物,都這個時間段了還能想起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此時不跑,還等著給白衣女子撿頭顱嗎,那可太考驗他的心理素質了。
“道長,可否幫小女子一個忙?”
溫柔的聲音再次從地麵傳來,項劍南看到與頭顱隻有很小一段距離的白衣動了,雙臂哢哢作響,露出衣袖裡長長的指甲。
“小女子找不到自己的頭了”
“姑娘可真愛說笑。”
被無頭白衣機械般的動作嚇的連吸幾口氣,項劍南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下一秒倒是還能挪動雙腿。
“我隻是一名小道士,姑娘你找錯人了!”
說話的功夫已經竄出幾步,隻恨自己冇有好好聯絡跑步。
這速度也太慢了,怎麼感覺跟還在原地似的。
“既然道長不方便,那小女子就自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