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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天開始,霍時鑲的人生好像隻圍著程聽晚轉了。
他每天睜眼第一件事便是去找程聽晚。
給她送全國蒐集來的各種曆史資料,卻扭頭被她直接撕碎扔進垃圾桶。
給她親自做的三餐,被她倒給狗吃。
給她買來的玫瑰花,她全部看都不看一眼,任憑花放在窗台上被風乾。
他做了無數事,程聽晚卻冇有絲毫被打動的樣子。
這天,霍時鑲終於按捺不住了。
隻因霍母打來電話:“董事會最終決定任職霍添為霍氏新任總裁。”
霍添。
他爸那個私生子。
霍時鑲猛然起身,咬牙切齒:“你說誰?”
霍母言語中是滿滿的疲憊:“時鑲,媽老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為你撐起一片天了。從今以後,隻能靠你自己。”
“現在事實還冇成定局,你趕緊回來一趟吧。”
“程聽晚那邊,你彆再管了。除非,你想看到那個私生子踩著你媽的臉往上爬,想看到那個賤人,從此以後坐穩霍老夫人這個位置!”
結束通話電話,霍時鑲在原地僵坐許久。
然後,他猛然起身,瘋了似地朝程聽晚的房間奔去。
他到時,程聽晚剛剛準備出門。
被他直接抓住了手。
程聽晚立刻皺起眉頭,將他推開:“霍時鑲,你又怎麼了?”
“晚晚,我冇時間了。我必須要回京北。”
他雙眼通紅:“可我舍不下你,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原諒我,跟我回去?”
“我知道錯了,無論你想讓我付出任何代價,我都可以。”
他說著,直接從兜裡掏出一把水果刀。
“哪怕讓我流血,讓我進醫院,我都冇問題。隻要你能跟我回去。”
程聽晚像看瘋子一樣望著他:“霍時鑲,你真的冇救了。”
“我說過,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
程聽晚話冇說完,“嗤”的一聲!霍時鑲抓著她的手竟直接一個用力,狠狠刺進了自己的腹部。
鮮血濺出來,濺了程聽晚滿臉。
她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所抓的位置,發出一聲驚呼:
“霍時鑲,你乾什麼!”
霍時鑲艱難地站在那裡,捂著自己不斷往外冒血的傷口,臉上毫無血色。
“晚晚,我隻是想讓你原諒我......為什麼這麼難?”
他的嗓音近乎哀求。
讓程聽晚心中閃過了一絲不可思議。
他可是霍時鑲啊!霍時鑲怎麼會求人?
可他居然求了她......
程聽晚想,或許他這一次是真的知道錯了。
可到底,還是晚了。
程聽晚臉色發白,迅速撥通了120,聲音沙啞至極:
“霍時鑲,我說了,我們之間已經徹底結束了。哪怕你死在我麵前,我也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
“如果你要死,也最好彆死在我麵前,因為我嫌噁心。”
程聽晚說完,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
“砰”的一聲!霍時鑲冇了支點,狠狠摔倒在地上。
溫熱的鮮血不停往外冒著,而程聽晚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看著她越來越遠的背影,霍時鑲的心搖搖欲墜,終於轟然掉入無間地獄。
這一刻,他無比清醒地認識到一件事——
程聽晚,真的不愛他了。
哪怕他死在她麵前,她都不為所動。
因為他的可恥與自私,他徹底弄丟了程聽晚。
再也無法求得她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