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來了個自稱精通“兵法謀略”的穿越女。進府第一天她就用“空城計”嚇退了來犯的山賊,成了我爹的座上賓。“兵法這些套路我研究了二十年,你們這群連孫子兵法都冇讀全的人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此後她把想揭穿她的副將用“反間計”搞得叛逃敵國,和她爭功的同僚被她用“借刀殺人”送上戰場當了炮灰。三年時間她踩著所有將士的腦袋成了將軍府的軍師,同等的看不起所有人。我以女帥的身份凱旋迴府那天她也同樣不屑。“女帥又如何,不過是個會打仗的男人婆。”當夜我在將軍府慶功,她突然帶著一群親信衝進來,說我通敵賣國,還拿出了我和敵將的“密信”。在她慷慨激昂的指控中,我冇有解釋,隻懶洋洋地拿起酒壺。下一刻我身後那一百個“親兵”同時拉開衣襟,露出滿身的傷疤和軍功章。笑死了,我十二歲上戰場,十五歲斬將奪旗,二十歲封帥。她那些兵法,夠我殺幾個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