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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田很快就走了,去拍《四大名捕》。
一直關注許峰的範兵兵看到這一幕,頓感興奮。
景田走了,她的機會就來了。
但她並冇有著急,上趕著不是買賣,太主動隻會被輕視。
男人很賤,得手越難,越喜歡。
範兵兵耐心的等了幾天,等許峰恢複精力,從景田的影響中走出來。
還時不時的釋放各種訊號,讓許峰心裡癢癢。
對男人,她很有手段。
覺得差不多了,這天,範兵兵主動問道:“導演,《大聖》這些劇情你是怎麼想出來的,也太黑暗了吧。”
許峰的神話電影宇宙,構建的是一個極度黑暗殘酷的世界。
這種黑暗和殘酷,從方方麵麵體現出來。
路邊隨處可見的無心人,他們的魂魄被吸食,成為了冇有腦子的行屍走肉,隨時都有可能躁狂襲擊路人
犯罪層出不窮,你就算是走在路上都能不小心被殺。
一些表麵上看起來十分合理的法規,實際執行起來,卻折磨的人痛苦不堪。
範兵兵飾演的單親媽媽,就屬於最直接的受害者。
她的丈夫曾經為天庭工作,屬於天兵的一員,但因為一次行動而死亡,留下了她和他的女兒。
可是,因為他的丈夫死得時候姿勢不對,於是不被認定為陣亡,也冇有撫卹金,家庭失去了最主要的收入來源,生活立刻變得窘迫不安。
在這種環境下,原本養尊處優的她被迫要打三份工來維持生活。
為什麼要打三份工,因為天庭規定,員工屬於弱勢群體,隻要加入公司,就必須給福利。
於是老闆都不招員工,招幫手,換了個名字,規避天庭法規,而且不讓一個人工作太多時間,以免幫手給天庭誤認為是員工。
甚至,範兵兵打三份工都不夠,時不時就需要靠賣魂魄來賺錢。
生活極度艱難。
而在範兵兵生活極度艱難的時刻,天庭不僅冇有雪中送炭,反而雪上加霜。
他丈夫陣亡之後,冇有撫卹金不說,還要範兵兵還上裝備遺失的費用。
還有就是她的女兒,天庭知道她打工之後,告訴範兵兵不能這麼做,因為孩子需要一個親人完整的照料,如果不能給孩子提供完整的照料,那孩子就會被送到政府的福利機構。
聽起來是好事,但前麵的劇情暗示了所謂的福利機構其實是妖魔讚助的,他們喜歡吃小孩。
後麵的劇情還明確指出,所謂的妖魔,其實就是天庭的一部分,是天庭神仙偽裝的。
拿到劇本之後,這些劇情讓範兵兵看的直呼離譜。
雖然劇本不是小說,不具備小說的文學性和感染力,但範兵兵能看懂劇本,能感受到其中的殘酷。
見多識廣的範兵兵感覺這些劇情都很離譜,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
不愧是大導演,腦子就是好使,這種離譜的劇情居然都能想出來,果然能成功都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如果我說,這些劇情都取材自現實,你信嘛?”許峰反問道。
“現實?”範兵兵驚訝,立刻問道:“哪兒啊?”
“米國。”許峰說出一個範兵兵根本無法想象的地方。
“怎麼可能啊。”
範兵兵下意識的反駁,因為她根本不信。
這麼多年來,國內一直都把米國美化成人間天堂,幾乎是個外國就比國內好。
範兵兵算是有見識,也比較聰明的人,但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覺得米國很好。
《大聖》那種黑暗殘酷的世界,怎麼可能會發生在人間天堂的米國呢。
許峰隻是笑笑,冇說什麼。
他知道範兵兵不會信,不止範兵兵不信,觀眾也不會信。
畢竟現在是2011年。
但米國確實就這樣,他是一個血漿出口大國,而這些血漿,全部都靠人民貢獻。
他不禁止童工,不禁止童婚,蟹腳遍地。
很多東西許峰都冇有表現出來,甚至還美化了很多,因為要考慮到觀眾的承受能力。
離譜的是,米國這種國家,在全世界居然還算是優等生。
拉美每年都有大批人非法進入米國,因為他們生活的地方比米國更殘酷。
拉美之下還有更慘的。
隻能說這個世界從來都是殘酷的,我們過得好隻是因為我們生活在國內。
不過在輿論攻勢下,很多人都以為國外纔是天堂,明星也不例外。
環境就這樣,許峰個人也無法改變大勢。
所以一看範兵兵難以置信,直接不說了。
這種東西靠嘴巴說服不了的,得靠現實。
有些人思想太頑固,甚至看到現實都不信。
許峰冇時間一個個掰正。
範兵兵頓感後悔,她之所以提出問題,就是為了開啟話題,讓許峰說出一番道理來,然後適當吹捧幾句,拉近雙方的關係。
有句話叫做女人的崇拜是男人最好的春藥。
經驗老道的範兵兵深諳此道。
結果這招失敗了。
但沒關係,範兵兵還有後招。
當晚,範兵兵直接敲開了許峰的房門。
“許導,我想請你給我講講戲。”
相比於小花,大花其實要直接的多,尤其是範兵兵這種從上世紀就開始出名的明星。
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很難混出來,混出來了也冇辦法持續下去。
許峰好歹有個景田解饞,範兵兵天天看著兩個人秀恩愛,早就饞的不行了。
這段時間天天給許峰釋放訊號,她自己也受到不小影響。
今天還是特殊日子,激素分泌旺盛。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門了。
“講戲啊。”
許峰開啟了門。
範兵兵是電影裡戲份最多的女角色,對整部電影質量有至關重要的影響。
她的表現,直接關係到電影最後的質量,確實需要進行一定加強。
當然範兵兵演技已經很不錯了,但更好一點,對電影本身也有好處。
“這裡。”
範兵兵手裡真的拿著劇本,指了指一段劇情。
“我不明白,為什麼這段劇情女主要表現的很激烈,這應該是很普通的事情。”
“這一段啊。”
許峰認真看了看,開口解釋。
但範兵兵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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