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人你現在到底在哪?”電話那頭,奈納的聲音滿是壓抑不住的怒意。
就在剛才,她們研究所突遭一台身份不明的MS襲擊——【SE計劃】的所有資料被徹底銷毀,連同那台即將完工的【暴君之劍】也化為廢鐵。
本以為這場災難能迫使林宇立刻返回崗位,奈納卻震驚地得知:林宇根本不在殖民衛星,而是在地球上悠哉地享受帶薪假期!
“我人現在就在海灘上曬日光浴呢。”地球某處陽光明媚的海岸邊,林宇慵懶地躺在一張藤編躺椅上,僅著一條短褲,八塊分明的腹肌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他戴著墨鏡,任由海風輕拂發梢,彷彿世間紛擾與他毫無乾係。
“你知不知道我們研究所剛剛被襲擊了?!你作為計劃的總負責人,居然還有心思在這兒曬太陽?!!!”奈納的聲音幾乎要撕裂通訊線路。若非月球警備部隊反應及時,她恐怕早已命喪當場。
林宇左眉微微一挑,終於來了點興緻。據他所知,自UC.0079年吉翁戰爭結束至今(0085年),還從未有任何勢力膽敢直接襲擊位於月球的【阿納海姆電子公司】。儘管這家公司身為軍火巨頭,常年向【聯邦】與【吉翁】雙方出售MS,卻始終以中立姿態周旋於戰火之間。
可如今,竟有人如此囂張——而且襲擊的,偏偏是他親自掛帥推進的【SE計劃】。即便他是空降高管,但計劃能走到今天,離不開他的統籌與推動。這份責任,他無法推卸。
於是,他沉聲問道:“詳細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暴君之劍都已經組裝完畢了,就差最後一名駕駛員進行效能測試……結果一台白色的高達突然闖入研究所,不僅摧毀了我們的MS,還徹底清除了所有電子資料!”奈納越說越激動,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
林宇卻皺起了眉頭:“白色的……剛大木?”
這類描述的高達他見過不少,但會主動發動襲擊的,恐怕隻有一台。他試探性地追問:“你說的那台白色剛大木……是不是還長著一對翅膀?”
“你怎麼知道?!”奈納愕然。
林宇嘴角微揚——罪魁禍首已然明瞭。他迅速調出薇塔資料庫中的備份,將完整的【SE計劃】資料全部傳送給奈納:“我這兒有完整備份。你們趕緊換個更安全的地方重建專案。至於那台高達……我去替你們找他們‘家長’算筆賬。”
話音未落,通訊已被他單方麵切斷。
他從躺椅上起身,目光投向遠處淺水區嬉戲的三位女子。
薇塔一身純白泳裝,曲線玲瓏,每一步都似海浪雕琢的傑作;花雖仍穿著保守的死庫水,卻已初顯傾城之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丹鳳——黑底銀紫點綴的深V露背泳衣,兩側腰線若隱若現,馬甲線在陽光下勾勒出力量與柔美的完美交融。林宇的目光幾乎無法移開。
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沉溺美景的時候。
臨行前,他得先回海邊那間租下的小木屋,看看卡繆。
“看好她們。”他對左側說道。
一道銀光閃過,一個由ELS擬態而成的“林宇”從傳送門中緩步走出,默默點頭。
林宇瞥了一眼那全身金屬光澤的複製體,無奈扶額:“至少把外貌擬態得像點樣吧?我又不是沒教過你們方法!”
下一秒,銀色金屬表麵泛起色彩漣漪,逐漸呈現出與他別無二致的麵容與身形。林宇這才滿意地轉身離去。
小木屋內,他左轉進入一間房間。卡繆正坐在窗邊的書桌前,專註翻閱林宇交給他的MS技術手冊;而床上,靜靜躺著那位曾駕駛精神感應高達的綠髮少女,依舊昏迷未醒。
“還沒醒?”林宇走近卡繆,目光卻越過他,透過窗戶凝視著遠處海水中那個指甲蓋大小的丹鳳身影。
卡繆合上書,輕輕搖頭:“還在昏迷……”
林宇忽然嘆了口氣,語氣低沉:“其實……你對她做了什麼,我都不會在意。”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中了卡繆最敏感的神經。他猛地站起,拳頭直衝林宇麵門:“你這種大人!!!”
林宇不慌不忙,右手輕抬,穩穩接住那記拳頭。下一瞬,他眼神驟冷,如冰刃般刺向卡繆——那股壓迫感瞬間澆滅了少年的怒火。
“我問你,”林宇聲音平靜卻銳利,“你是更喜歡一個自己看上的女孩,還是更珍惜一直陪在你身邊的那個?”
從收留那名綠髮少女起,林宇便察覺到卡繆眼中那份異樣的情愫。這情景太熟悉了——卡繆正重蹈他的舊路。為了不讓這段關係中的任何一方受傷,他決定以過來人的身份點醒他。
卡繆臉色一僵,隨即慌亂地轉移話題:“我纔不想被你這種人在感情上說教!!!”
林宇鬆開手,目光重新投向海邊的丹鳳:“我希望你在做選擇之前,好好權衡後果。別因一時衝動,毀掉本來堅不可摧的情誼。”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如果你連選擇的勇氣都沒有,那就老老實實維持現狀吧。”
“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卡繆怒目圓睜。
“我隻是想讓你明白——”林宇轉身,背對著他,“當你有能力選擇時,就別讓自己將來後悔。”
“你這是在逃跑嗎?!”卡繆不甘地吼道,“那你告訴我,這兩難的局麵到底該怎麼解決?!”
“靠你自己!”林宇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等卡繆衝出門時,林宇早已通過傳送門消失無蹤。
“這傢夥……”卡繆咬牙切齒,卻隻能望著空蕩的庭院發愣。
與此同時,林宇已踏入空間隧道,開始規劃下一程的坐標。根據薇塔資料庫的資訊,阿姆羅的“家長”此刻正位於地球上的卡巴斯公館。
“誒?這地方不是……”
檢索完資料後,林宇頓時愣住——卡巴斯公館,若按古代的說法,那不就是……青樓?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調出公館地圖,將傳送門精準錨定在一處偏僻無人的角落。
踏出傳送門,眼前是一棵蒼勁古樹。樹旁鞦韆上,坐著一位紮著丸子頭的女子。不等林宇開口,她便緩緩轉過頭來。
那是一張沉魚落雁的容顏,氣質如靜水深流,風華絕代,令人屏息。而最令林宇心神一震的是——她身上,竟散發著與丹鳳如出一轍的……某種熟悉氣息。
“你也是,從那邊過來的嗎?”女子輕聲問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