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個說我是【惡魔】的……”林宇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無奈。
他始終無法理解,為何這群素未謀麵的人會如此篤定地將他視作十惡不赦的災厄化身——彷彿有一隻無形之手,在暗處悄然編織著關於他的惡意傳說。此刻,他的思緒如潮水般翻湧,終於捕捉到一個關鍵疑點:阿姆羅與夏亞,這兩個本該與他毫無交集的陌生人,竟在初次照麵時便脫口而出“惡魔”二字。
為了撥開這層迷霧,林宇強行壓下胸中翻騰的情緒,讓理智重新主導意識。他操控ELS00Q緩緩抬起右臂,原本如潮水般撲向巴納吉的光束洪流與擬態MS群驟然靜止,仿若時間被按下暫停鍵。
“停下了……為什麼?”遠在殖民衛星邊緣的巴納吉驚愕回望,那些緊追不捨的ELS生物竟在瞬間偃旗息鼓。他警惕地揣測這是否是林宇設下的新陷阱。
而在主戰場,林宇目光沉靜地望向下方的夜鶯與海牛兩台機體,聲音低沉卻清晰:“你們稱我為【惡魔】,究竟所為何故?”
阿姆羅與夏亞對視一眼,機體間的沉默彷彿在無聲傳遞某種共識。最終,阿姆羅率先開口:“有人將我召喚至此宇宙時曾言——‘一個名為林宇的男人,將為宇宙帶來永無止境的痛苦’。”
夏亞緊接著補充:“我則是受拉拉所託前來支援,她告訴我,阿姆羅正被一個意圖毀滅世界的【惡魔】糾纏。”
林宇心頭一震——果然,有人在背後係統性地抹黑他。可究竟是誰?陳淵已戰死,王桀被他親手終結,連擁有時間之力的林字也早已命喪其手……難道林字並未真正死去?若他動用了時間乾涉能力逃過一劫,那麼散佈謠言、挑撥離間便有了合理動機。
“你記得召喚你之人是誰嗎?”林宇追問阿姆羅。
“記不清了。”阿姆羅語氣堅定,“但阻止你這個【惡魔】,就是我此刻的使命。”
林宇終於明白——自己早已深陷一場精心策劃的誤解之中。更令他痛心的是,不知從何時起,他竟放棄了最初堅守的信念:先嘗試理解,理解不成再戰。如今的他,竟如執刃的修羅,不再傾聽,不再共情。這對他而言,無異於修行者破戒,是靈魂深處的崩塌。
他長嘆一聲,那嘆息彷彿承載了千鈞重負。隨著心意流轉,所有ELS如潮退般盡數回歸傳送門。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真誠:“若我真是那種禍世之人,地球早就已經淪陷,何必等到你們來找我的今天”
此言如鍾,敲醒了阿姆羅的疑慮。就在林宇轉身欲離去之際,一道突兀的光束自後方疾射而來!
ELS00Q背部觸手瞬間擬態為再生加農的FANG,精準攔截攻擊。林宇側首,目光如冰刃般刺向夜鶯:“你這是何意?”
阿姆羅亦震驚不已,立即以海牛高達左臂壓住夜鶯的米加光束步槍:“夏亞!林宇已停手,你為何偷襲?”
“我預感他若前往修司所在之處,必釀大禍!”夏亞聲音緊繃,似有某種超越理性的直覺在驅使。
林宇卻隻是淡淡回應:“若你們執意阻我,便是做好了以性命挑戰我的覺悟。”他語氣平靜,卻透出不容輕侮的威嚴,“屆時,我將以100%之力,鄭重應戰。”
——
另一處戰場,軍團對決正酣。
菅井詩子以獨創秘技操控格魯古古,一根纖細鐵線如蛛絲般纏繞紅色高達裝甲,令她如影隨形於敵後,宛若無聲刺客。光束步槍自死角突襲,卻被修司以流星錘反擲引爆,粉色光爆撕裂虛空。
然而隻要鐵線未斷,修司便難脫桎梏。瑪秋焦急馳援,誇克斯的速度卻始終追不上戰局流轉。
就在格魯古古即將給予致命一擊時,修司釋放的感應波意外傳入菅井詩子腦海——她“看見”了駕駛艙內那張年輕的麵孔,怒火瞬間焚盡理智:“【新人類】根本就不存在!”
兩人陷入殊死纏鬥,光束軍刀與鐵線交織成死亡之舞。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傳送門豁然開啟!
ELS00Q巨掌如神罰降臨,一手擒住格魯古古,一手扣住紅色高達頭顱。腹部延伸出的劍刃精準斬斷鐵線,隨即毫不留情地將修司甩至一旁。
“別再製造痛苦了,菅井詩子桑。”林宇的聲音如清泉流淌。
剎那間,GN粒子藉由兩台賽克繆裝置共鳴,將菅井詩子、修司與瑪秋一同帶入一片量子空間——
那裏,是無垠花海。五彩斑斕的花朵在微光中搖曳,中央跪伏著被花瓣溫柔覆蓋的ELS00Q。林宇立於其下,靜候三位來客。
“比kirakira還要美的景色……這是屬於林宇桑的kirakira嗎?”瑪秋喃喃自語,眼中映滿夢幻光暈。修司亦怔然四顧,彷彿置身童話。
林宇緩步走向失神的菅井詩子,遞上一朵盛放的鮮花:“執念不應該移交給下一代繼承,已經有了生活職責的菅井詩子桑,你就不要在被戰鬥所束縛了...”
“我不是想要阻止你解決這種扭曲的執念,隻是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來自【聯邦的魔女】,而是有了家人的菅井詩子桑女士。”
她低頭凝視掌心花朵,久違的寧靜如暖流湧入心田。她想起家人,想起平凡生活的溫度,眼眶悄然濕潤。抬頭時,與林宇目光相接,終是釋然一笑,溫柔如春水。
四人重返現實。林宇感知到格魯古古駕駛艙內,菅井詩子已安然入夢。他輕柔操控ELS00Q右手,如拆卸玩具般卸下格魯古古的頭部,動作小心得近乎虔誠。
硝煙散盡,花香猶存。
此役,博美犬軍團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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