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省長起身就問,“怎麼回事?”
夏誌剛表示還在電話詢問情況。
曹司令則直接聯絡了那邊帶隊的支隊長。
“報告司令員同誌,這邊發現人員動靜,我們喊了話後,對方一路狂奔,我們鳴槍示警了。”
“注意安全。”
有訊息了,那大家當然就鬆了一口氣了。
“現在可以等著訊息了,大概不會超過十分鐘。”
果然,幾分鐘後,對講機裡傳來,人員已經抓獲。
周圍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但李省長卻神情嚴肅。
十幾分鐘後,孫鵬被帶過來了。
看得出來,孫鵬是一個外表非常樸實的普通的村民,黝黑的麵板,瘦弱的身體,但雙臂肌肉卻異常發達。
此刻他雙眼已經無神,或許早已經冷靜下來,算到了之後將要麵對的具體情況。
“孫鵬,你折騰了我們好久啊,這一次可算是把你抓住了。”夏誌剛狠狠地給了他一拳。
李省長看到了,皺起了眉頭,“夏誌剛,你幹嘛呢?”
“省長,他把我們折騰了這麼久,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你幹嘛和他較勁?他的確犯了罪,但要按流程交給法律審判,你這樣毆打他?不就是刑訊逼供嗎?”李省長很不愉快地說。
“再說,這個孫鵬一看也是老實人,剛才我聽說他在村裡口碑很不錯,那為什麼會把他逼成這樣呢?”
可能覺得自己說太多了,他馬上講,“他犯罪了,由法律來製裁他!一切按正常流程走,如果我發現你們誰動用私刑?後果自負!”
李省長剛想上車離開,孫鵬喊住了他。
“省長,我要舉報。”
李省長看了他一眼,走過去了。
“有什麼事,你說吧。”
“我剛才聽到您所說的話,知道您是個好官,我感謝您,但是,我想向您揭發一個人,一個你們係統的敗類。”
夏誌剛不想讓他亂說,以免引起新一輪的不好的反響,“走走走,省長昨天剛從京城出差回來就趕過來了,還沒好好休息,你別亂說了,讓省長回去休息。”
李省長瞪了夏誌剛一眼,“讓他說。”
“我要舉報我們鎮的派出所所長,他欺騙組織,偽造政績,偽造功勞,陷害他人。”
“哦?你說說。”
原來,現在孫鵬所在鎮的派出所匡所長,以前也是個普通幹部,幹了快十年了,還是個普通幹部,他心裏不甘心,一直想著能引起縣局局長的注意,可偏僻鄉鎮,難得出一次警,這能怎麼做出成績來呢?
有一次,孫鵬和愛人因為瑣事吵起來了,吵得不可開交,孫鵬的愛人就報警了,恰好是匡過來出警。
匡到了家裏,原本以為可以平息爭端!可孫鵬看到愛人竟然報警了,情緒越來越激動,依舊指著愛人大罵。
匡環顧一週,腦瓜子一轉,以去車上拿執法記錄儀為藉口支開了跟隨的輔警,然後突然把孫鵬按在地上,孫鵬整個人都懵了。
緊接著,孫鵬儘力掙紮,剛好地麵旁邊放著一把柴刀,匡靈機一動,趁著現場打鬥激烈,自己快速拿著柴刀給自己手上劃了一刀。
然後大喊“有人襲警,有人襲警”。
隨後就緊閉雙眼,在地上躺著。
趕來的輔警不等孫鵬解釋,直接就給孫鵬給控製了。
之後,就更加解釋不清楚了,孫鵬自己家的柴刀,肯定全是孫鵬的指紋,孫鵬的愛人又因為現場混亂,沒看到,也不敢瞎作證。
於是乎,孫鵬被判了,基本上也就家破人亡了。
而這小子,受到了縣裏的表彰,縣裏還把他當典型送到省廳,也受到了表彰,第二年就提拔了副所長,然後幾年後提拔到外鄉鎮擔任所教導員,幾年後又調到鎮裏任教導員,前些年成為所長。
這一切,都是他喝醉酒和他的“知己”說的,而他的這位知己,又“不小心”給說出去了。
李省長聽完後,臉色鐵青,“這是在他管轄的鎮裏發生的案子,那位所長呢?”
夏誌剛問區分局的局長。
這時,現場有人說,“所裡其他幹警都參與了這次行動,就這位所長請假了。”
“奧,這麼多民警、戰士,兢兢業業保家衛國,維護社會穩定,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休息!這小子請假了?怕了?”
現場幾乎所有民警、戰士聽到這些描述,內心都很氣憤:這人怎麼能無恥到這個程度?
“你馬上給他打電話,讓他趕到這裏來!十分鐘不到?讓他寫好辭職信!”夏誌剛眼裏也冒火了。
不到十分鐘,這位所長就開著所裡的車過來了。
王晨注意到,這位所長人很瘦,一米七左右,整個人第一眼看過去,很怪!就是說不出來的怪。
“你請假了?是感冒發燒了?還是身體不適了?”李省長咬著牙問。
“我…我這個要迴避嘛!”
“奧,迴避?哪條法律規定這種情況要迴避?”
“這…我這當初…讓他懷恨在心。”
“你為什麼會被人恨呢?你如果依法辦案,又怕什麼?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我…有點誤會…我…這說不清楚。”
“你踏馬承認你當初做局毀了人家一輩子了?”
李省長氣得臉都通紅,這是他少有的在公共場合失態。
隨後,李省長指著夏誌剛說,“徹查,這件事情徹查。”
夏誌剛馬上說,“我馬上要求區裡對他調離係統。”
“調離?如果查實是真的?這已經構成犯罪了!調離?”
夏誌剛嚇到了,馬上反應過來,“先免職、隔離,然後徹查,看情況,符合條件立刻雙開!”
李省長了冷哼一聲,上車了。
在回省城的路上,李省長仍然很氣憤。
“小王,這件事你督促,同時讓省廳政治部和檔案部門把當初的卷宗調出來。”
朱朗抓緊了方向盤。
回到省裡,他立刻對政治部主任說,“以後所有的表彰,要審核完整、嚴格,不能隻做形式審核!要通過提高表彰的質量、從而進一步提高表彰的影響力,讓那些在公安係統無私奉獻的幹警,能真正獲得屬於他們的榮譽。”
因為這件事,王晨感觸頗深。
春餘市的問題解決了,但前州的事還沒解決。
或者說,前州那點事反而更嚴重了。
“愣頭青”和“帶頭人”被打殘了。
這下,省廳就被動了。
幾乎與此同時,部裡也知道了這件事,準備派督察組來前州檢查工作。
得知這個訊息的當天,馮偉傑的電話打過來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