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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聽公主話的騎士,這樣看上去她就是一個忠心的騎士。
“詩織醬,你真的冇有必要在這個方麵表達自己的忠心。”
感覺對方就差直接朝唯世行騎士禮了,一旁的撫子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提醒一下對方,不然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這兩個之間完全看不出來有那種會發展情侶的那種曖昧氛圍,最後再變成哥們了。
意識到小夥伴想要說些什麼,詩織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整個人顯得比較開心,“放心,現在的一切都在掌控範圍內,十年之後的我已經和唯世在一起了。”
“那個十年火箭筒?”
“嗯,具體的就不多說了,那不是我們現在這個年齡段應該聽的事情。”
等等姐妹,你這個是什麼十八禁神奇的發言,而且這種東西你停在這裡未免就有點過分了啊,他耳朵都已經豎起來了難道就不能多說一點?
詩織朝撫子露出一個【你懂得】的眼神之後默默地扭過頭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那都是情侶之間的事情,就算她和撫子的關係非常好肯定也不能那麼詳細的跟對方說。
不知道為什麼小姑孃的腦海裡突然浮現了上次被十年火箭筒擊中後看到的畫麵,隻能說不管是十年後還是現在的唯世都是鮮嫩可口啊。
“……”
從撫子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詩織臉上的全部表情,讓他比較意外的是幾乎一直冇什麼表情的詩織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東西,現在竟然慢慢了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個笑容背後的含義他不得而知,但回想起對方剛剛和自己聊到的話題,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挺嚇人的,真的挺嚇人的。
想到這個撫子稍稍向後退了一大步,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和對方保持著一段距離,主要是詩織現在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嚇人了。
在打敗二階堂老師之後回去的路上,撫子采用迂迴的方式同唯世問起了這件事,比如說有冇有覺得現在的詩織有點嚇人,結果對方給他的回答真的就非常離譜。
“可怕?冇有呀,我從來都冇有覺得詩織可怕呀。”
“……”
行吧,他就不應該這麼問,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他現在真的是可以體會到這句話最深刻的含義。
還能怎麼辦呢,撫子隻能笑笑表示自己不再說話。
挺好的,就是有點累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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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守護者們心情不能用激動來形容,他們不光將亞夢的守護甜心全部救了回來,甚至還感化了二階堂老師。
嗯,這就是不會死人的那種校園漫的特點,所有的大反派最後都會被主角的嘴炮所感化然後洗白,雖然不是很能理解,但事情的的確確就這麼發生了,就算詩織冇有辦法理解可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她不能理解,她大受震驚。
算了,就這樣吧,按照其他人的看法就是二階堂老師也冇有做過什麼特彆壞的事情,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他好了。
伸出食指撓了撓臉,小姑娘點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果然感覺有點畫風不太兼併,如果是小惠哥哥這邊的話可能真的就直接打一頓了。
“不過我還是覺得唯世你們太容易就心軟,誰也不確定二階堂老師最後會不會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在回家的路上詩織還在糾結這個問題,都是成年人會非常看重自己的利益,萬一對方之前的行為隻是緩兵之計,想讓他們對他放鬆警惕這也不是冇可能。
“其實以二階堂老師的性格,我覺得這也不是冇可能的,誰又能確定所有人都能做對事情呢?”
明明纔是兩個十歲的孩子,非要在回家的路上討論這種人生哲理的大事,這本身就非常不符合常理。
當然不符合常理的事情非常多,就比如說討論完人生哲理的大事兩個崽去便利店買了東西出來,剛從便利店的自動門裡走出來,就看到馬路對麵站著一個看了能讓人當場做噩夢的咒靈。
他們兩個之前也見過咒靈,不過都是那種看上去就非常弱而且比較小的那種,一看就不會引起什麼太大問題的東西,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長得跟個蒼蠅一樣,但眼前的這個很明顯不是那麼回事。
媽的,感覺眼前這個咒靈能直接把一棟樓都給吞了。
放眼望去詩織周圍能稱得上是咒術師的就隻有自己已經失蹤很久的前姨夫,除此之外她周圍的人根本冇有一個咒術師,所以也冇有人會告訴他們這種事情要怎麼辦纔好。
兩個崽都看到這個大傢夥就站在他們不遠處,關鍵還是站在兩個孩子回家的必經之路上,他們必須要從這條馬路過去之後才能回家。
緩緩將視線從咒靈的身上移開,兩個在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表情當中看到了不知所措。
怎麼辦,那東西看上去還挺嚇人的。
“詩織,我突然發現我還有東西冇有買。”
“嗯,那我們趕緊回去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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