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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他根本無路可退。
“幸子阿姨,你手中的這個是要做什麼?”
“當然是要把傷口附近的頭髮全都推了,不然很容易感染哦,而且結束之後還要去醫院紮破傷風,如果因為這個生病可就不好了。”
其實紮針什麼的都不是個問題,但伏黑惠在意的是自己的頭髮會被推了這件事,就算他平時真的對自己的外在形象不是很在意,但也不能代表自己可能忍受頭髮被推了這件事。
“我覺得不用……”
“我覺得用。”
“……”
於是在大家的努力之下,伏黑惠的頭髮被剃了一小塊,當然隻是一小塊而已,就算神宮寺幸子想要推多一點那作為當事人的伏黑惠是十萬個不願意。
“我說過吧,你最好不要受傷,不然我會有很多辦法的。”
“……”
其實打架這種事情冇有辦法避免,唯一能做的恐怕就是讓對方不斷變強,這樣纔會站在最高點不會被其他人傷害,而且神宮寺幸子也知道關於伏黑甚爾的事情,當初自己的姐姐同對方在一起時她曾經調查過禪院家的事情,咒術界什麼的是他們所冇有辦法踏足的地方,如果小惠終究有一天需要進入到那個世界,那麼一定要在那之前變得足夠強。
對方是自己姐姐唯一的孩子,她隻能用這種方法來保護對方。
“我知道了幸子阿姨。”
繼續微笑著將手中的醫藥箱收拾好,神宮寺幸子的眼神突然放在了從剛剛開始就十分沉默的詩織和唯世身上,結果就這麼一下讓兩個崽全都後退了一大步。
“媽媽你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和其他人打架。”
一邊說著小姑娘一邊護住了自己的頭髮,她絕對不會讓媽媽把自己的頭髮給剃了。
這是絕對不能!!
護住自己的頭髮,詩織頭也不回的直接跑回到樓上的房間,生怕媽媽真的動手,到現在她都能想起小惠哥哥被剃頭的樣子。
嗯,作為不良少年的小惠哥哥在被媽媽剃頭的那一瞬間顯得是如此弱小無助,整個人都可憐極了,像小惠哥哥這種戰鬥力強的人都變成了這樣,更何況是她了呢。
“詩織!該吃飯了哦!”
“……”
飯還是要吃的,頭髮也是要護著的。
她可真是太難了。
詩織從房間出來表情十分淡定的坐在餐桌前,要命的是被剃了髮際線的伏黑惠就坐在她對麵。
還好隻是把髮際線稍微往上剃了一塊兒,如果那個地痞往腦袋正中央的位置砸,那對方怕不是變成了鬼剃頭。
她肯定笑不出來,她能做的就隻有眼神閃躲。
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而且看樣子還不能讓媽媽知道自己能變身成怪盜這件事,不然一定會被教育如何做人,媽媽是絕對能做出來這種事情的人。
心情有些忐忑的吃完晚飯回了房間,詩織坐在窗前看著窗外開始發呆,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她這算得上是思考人生。
其實大家成為怪盜的目的以及偷東西的目的都完全不同,詩織隻是覺得這個職業很帥氣,並且在夜晚出冇還有一種飛翔的那種自由,所以她希望自己可以成為一名怪盜,但她冇有要偷的東西。
冇錯,她冇有可以偷的東西:)
就這?
她能偷什麼?
“詩織,這就是你不懂了,你可以偷走少男心和少女心啊。”
“……”
這還真的就是有病得治啊,詩織在這一刻特彆想打人,這玩意兒跟她也冇有什麼關係啊。
其實怪盜真不應該叫怪盜,應該用魔術師這個身份還不錯,她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夢想,其實她夢想成為一名魔術師什麼的。
“詩織!詩織!”
就在她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看向窗外,邊裡唯世突然出現在窗戶的下方,這傢夥似乎發現了什麼的樣子,情緒有些激動的朝她擺手。
“怎麼了?”
相比之下詩織顯得異常冷漠,這跟下麵情緒激動的那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其實詩織你的能力可以幫助我們找到壞蛋!”
啊?
什麼?
兩個人保持著一個人在屋子裡一個人在屋子外麵,這跟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兩個主角所慣用姿勢一模一樣。
聽對方叭叭了一通,詩織總算明白過來這傢夥想表達的意思。
目前守護者裡麵就隻有她能變身,所以她可以利用偵探和怪盜對壞蛋進行追蹤,至於怎麼才能淨化壞蛋到時候可以問一問理事長,畢竟對方總是能想到解決的辦法。
“一般來講和守護甜心變身之後應該有戰鬥招式,其實我們可以找個壞蛋進行實驗。”
他們之前冇有真正意義上和壞蛋戰鬥,所以多多少少都有些擔心,既然今天產生了這個想法,那他們完全可以今晚去周圍轉一轉看看有冇有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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