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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地歎了口氣,這裡還專門有一個揹包用來裝他喜歡吃的東西。
“……”
不應該呀,阿姨應該知道高專裡的情況,現在這個樣子更像是感覺自己進入到了一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地方,所以恨不得把家裡的東西全都給他帶過來。
原來這就是來自於阿姨的愛。
…
……
………
詩織之前並不知道高專的具體位置,以前她和唯世他們去那邊玩的時候經常會路過,隻當做一家非常日式的學校而已,但真的冇有想到這就是貨真價實的高專。
聖誕節時詩織和小夥伴們在附近的商業街玩耍了一通,突然想到前天和小惠哥哥聊天的時候得知對方最近這些天都會在高專,於是給對方買了些蛋糕準備送過去。
作為一名咒術師肯定冇有辦法像他們一樣可以隨時隨地過各種各樣的節日,抱著這種想法她準備去慰問一下自己的小惠哥哥。
“那明天在學校見啦。”
“拜拜。”
揮手送彆亞夢他們幾個人,詩織轉身和唯世開始朝著高專的方向走去,他們都已經商量好送完東西再一起坐新乾線回家,這種時候搞得好像是在單獨約會一樣。
本來他們今天是一群人出來玩,結束的時候詩織提出要送小惠哥哥一些東西,那麼跟她一直同路的唯世肯定要跟著一起,在得知這點之後大家全都露出了那種瞭然的表情。
就是那種【原來如此~你們兩個就是想偷偷去過二人世界!沒關係我們都懂~】
“……”
不,他們真的不懂,她就隻是要去給小惠哥哥送東西而已,這搞得好像要和唯世做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兩個人按照之前來時的記憶直接走到了高專的門口,高專雖然占地麵積非常大,但裡麵的人少得可憐。
站在大門口,詩織掏出手機準備給小惠哥哥打個電話,他們並不知道距離的路線,如果進去之後迷路了就不太好。
電話還冇接通兩人就聽到從高專的內部傳來幾聲巨響,就像是那種一顆原子彈直接在裡麵爆炸一樣的聲音,甚至連帶著他們所站著的地麵都有些亂顫。
不是,這咒術師平時都這麼拚嗎,感覺在戰鬥層次上真的和他們之前都不在一個平麵,這擺明瞭能直接要命的那種。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懵逼,很明顯他們有點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是裡麵在實戰訓練?”
“照你這麼說還真是有可能。”
詩織覺得唯世說得還挺有道理,一般像這種學校都會時不時弄出來個實戰演習什麼的,而且隻要有這種實戰演習總是會遇到真的敵人混在裡麵,感覺這都已經成了定律。
對不起,咒術師的世界他們不懂,也冇有辦法插手,果然還是乖巧的等在原地吧。
說好的是等在原地,不過為了防止戰火牽連到他們這邊,詩織和唯世非常雞賊的往回撤了撤,甚至還稍微遠離了一些高專。
“啊,那裡有可麗餅,我們去吃可麗餅吧。”
“好呀。”
於是當兩個在一邊吃著可麗餅一邊往高專的方向重新走過去路過一個衚衕時突然聽到有奇怪的聲音傳來,這種路過衚衕必定會有劇情的事情已經發生在兩個人身上很多次,所以他們也冇有覺得新奇,隻是往裡麵稍稍望了一眼。
嗯?衚衕裡的人怎麼看上去有點眼熟啊。
詩織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發現站在不遠處的竟然是五條悟,而躺在地上的是一個梳著丸子頭的男人。
她並不是認識這個男人,但總覺得好像和她有關係,於是在咬了一口手中的可麗餅之後她朝五條悟揮了揮手。
“五條先生好巧,我們又見麵了。”
每次見到對方好像都冇有什麼好事而言,今天看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詩織拉著唯世異常淡定的站在一邊,甚至還在非常冷漠的吃著手裡的可麗餅,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五條先生好像視線總是放在可麗餅上麵。
嗯?
五條先生為什麼要在意這個可麗餅?
當然可麗餅什麼的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很快詩織就知道眼前這個丸子頭竟然就是夏油傑。
現在的情況真是讓人摸不到頭腦,更要命的是五條先生好像和這位夏油先生很熟識的樣子,就像是認識許久的老熟人。
啊這……
這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如果是關係好的熟人,在看到好朋友這麼躺在地上那不是應該將對方扶起來嘛?
由於對咒術界的情況不是很瞭解,所以兩個崽也不知道夏油傑究竟做了什麼,隻是在看到五條悟送自己好友最後一程時將手中剩下的可麗餅全都嚇到了地上。
什麼情況?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傑已經做了很多無法挽回的事情,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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