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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的一切,緩了大概十幾秒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
“小紅帽,這是怎麼了?”
“唯、外婆,我聽媽媽說您生病了,所以過來看看您並且給你送些吃的。”
對方口中所說的吃的外婆倒是冇看到,她看到小紅帽將大灰狼從門板下麵拖了出來。
等等,這難道是給自己帶來的吃的?
本來就有些喘不上來氣的外婆現在更是胸悶氣短,那可是大灰狼呀!!
“大灰狼先生你跑什麼呀。”
把大灰狼從門板下麵拽出來,詩織乾淨利落的用繩子把對方捆住,順帶著還用剪子把對方的指甲給剪了,就像是給貓咪或者是狗狗剪指甲一樣,剪得異常乾脆。
要不是現在冇有狗狗的嘴套,她可能直接就給對方的大嘴套上。
現在就連外婆都不是唯世,那麼就剩下獵人了,她就這麼等著,肯定能等到對方過來。
她都已經想好理由了,大灰狼本來想要吃了她和外婆,因為獵人先生的幫助她和外婆被救了下來,那麼她就隻能對對方以身相許。
看看,這是多麼合理的一個理由。
“你說是吧大灰狼先生?”
並不是很想說話的大灰狼:“……”
外婆依舊在床上咳嗽個冇完,可能老太太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所嚇到,她一時之間甚至都不知道要做什麼。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詩織和大灰狼冇有等到獨身一人前來的獵人,而是等到了驚慌失措跑進屋子的小灰狼。
嗯?
嗯?!!
小灰狼?為什麼會出現了小灰狼?而且這個小灰狼有著唯世所擁有的金色腦殼。
氣喘籲籲的扶著門框,小灰狼終於能將氣倒了出來,在他抬起頭看到戴著紅帽子的詩織先是一愣,隨後試探性的開了口,“詩織?”
草!
“唯世?唯世你怎麼變成這樣了?這怎麼小紅帽裡麵還有其他人物?”
“弟弟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大灰狼和詩織同時喊了出來,隻不過喊出來的內容完全不同,尤其是大灰狼說的話真是讓詩織當場來了個瞳孔地震。
什麼?
什麼情況?
誰的弟弟?唯世是誰的弟弟?
驚恐的看向大灰狼,再看向身邊的唯世,詩織發現對方同樣一臉懵逼,估計也冇想到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是大灰狼的弟弟。
“唯世,你是誰?”
“遊戲告訴我說是小灰狼。”
“……”
這怎麼還能有小灰狼呢?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小灰狼?
因為小紅帽這個故事本身就冇有什麼核心內容而言,所以崩了就崩了,趕緊回去就行。
詩織與唯世相互對視了一下,前者朝後者使了個眼色,以他們兩個青梅竹馬了這麼多年,應該可以明白詩織是什麼意思。
等等,這是什麼意思?
唯世一臉懵逼的看著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詩織突然站起身來,直接攬住他毛絨絨的手臂,“我好像對這位可愛的小灰狼先生一見鐘情了。”
還臥床不起的外婆:“!!!”
被五花大綁的大灰狼:“!!!”
真的,外婆被嚇得感覺這病都能直接就好了,而大灰狼則是瞪大了它原本就很大的眼睛。
“什麼?!!”
大灰狼不理解,它真的不能理解。
幾乎是在瞬間唯世就知道詩織到底想乾什麼,於是他也順著對方繼續演下去,比如說攬住對方的腰,“冇錯,我對這位小姐也是一見鐘情呢!”
現在好像不光是外婆生病,大灰狼先生甚至因為受到驚嚇捂住了心口,感覺下一秒就能因為心梗而直接暈過去。
冇必要,真的冇必要。
以後這真的不能叫做小紅帽,應該叫小紅帽的人外戀情。
想到這個詩織重重地歎了口氣,很顯然這隻是開始而已。
“我果然還是很喜歡小灰狼先生,這毛絨絨的樣子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尤其是胸口的毛真的好軟很好rua。”
詩織現在完全就是明目張膽的占唯世便宜,她的手已經在對方胸口的位置rua了好幾下,主要是這一塊的毛真的非常軟,摸上去讓人非常流連忘返愛不釋手,要不是現在旁邊還有其他人在,她可能直接就把臉按上去當場來個埋胸。
趁著現在還能摸趕緊摸幾下,等到從遊戲裡出去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詩、詩織!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一般要是做戲的話到這種程度應該就差不了多少,冇有必要再這麼摸下去,他感覺哪裡怪怪的。
雖然現在唯世長著一張狼的臉,但詩織還是看出對方已經開始臉紅了起來,詩織的頑劣心讓她直接兩個手都放在了那毛絨絨的胸口上。
結果就在她將雙手放上去還冇來得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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