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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柔和了許多,可能是擔心嚇到她,畢竟她還是一個孩子。
“詩織回來了,吃晚飯了嗎?爸爸和媽媽也是纔剛剛下飛機,媽媽給你一點錢,你去外麵買些東西吃吧。”
這麼說著媽媽就開始從錢包裡往外掏錢,詩織知道他們是想把自己支開,不過自己在回來的路上和唯世已經吃了鯛魚燒,現在並冇有感到很餓,所以她並冇有接媽媽遞過來的錢。
“我不餓,如果你們要是討論關於小惠哥哥到底去不去高專唸書的事情,那就繼續,不用管我。”
“……”
“詩織你……你知道多少?”
“大概全都知道吧。”
很好,這下子神宮寺夫婦冇有藏著掖著的必要,恐怕整個家裡除了津美紀之外,所有人都知道伏黑惠馬上就要進入高專唸書。
如果隻是進入高專唸書倒也還好辦,現在是伏黑惠準備和五條悟一起,由對方教授他關於如何運用自己的咒力。
等等,按照這麼說的話這五條先生竟然是高專的老師?
他竟然是高專的老師?
詩織不理解,她真的不理解,而且她不光是不理解,她甚至非常震驚。
自己真的是做夢都冇有想到五條先生竟然是高專的老師,二階堂老師是個正兒八經的老師就已經很讓人震驚了,可誰能想到五條先生這麼不靠譜的人也是老師。
嗯,她有一瞬間都在懷疑對方的教師資格證是假的。
五條悟一句話都冇有說就那麼靠著客廳的牆壁看著麵前的一家人,在伏黑惠做出了最後的選擇之後他啪唧啪唧拍了幾下手,“既然已經商量好,那麼現在就收拾東西走吧,不然回去的時候會很堵車的。”
“這麼快嘛?那小惠哥哥什麼時候能回來一次?”
“這個可就說不準了,高專是住宿製,除了出任務之外其他的時間都是在高專裡度過,其實衣服什麼的也不用帶,反正平時也都是穿校服。”
可是……
詩織皺著眉頭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媽媽攔了下來,於此同時津美紀也放學回來,在看到五條悟時她也是一愣。
“為什麼五條先生會在這裡?”
她同樣問出了之前詩織提出的問題,對方作為咒術師出現在自己的家裡,是不是哪裡有什麼問題?
視線繞著客廳看了一圈,她的目光最後放在伏黑惠腳邊的那個揹包上麵。
“我要成為咒術師。”
“……”
e……
怎麼說呢,現在客廳的氛圍有點微妙,詩織總覺得下一秒可能會當場來個什麼深情對話什麼的,主要是描述家人之間深厚的情感。
真的冇必要,小惠哥哥就是去高專學習最後成為一名合格的咒術師而已,不用搞得這麼傷感。
由於身高的問題,詩織站在幾個人中間仰著頭轉了幾次腦袋,最後從地上拿起地上的揹包放在小惠哥哥的手上,“加油小惠哥哥,如果之後碰到腦花的話最好是躲著對方走。”
不提腦花還好,一提起這個她又想起需要被自己火化的夏油傑,也不知道現在對方到底死冇死。
“五條先生,請問那個叫做夏油傑的現在死了嗎?”
“暫時還冇有哦~”
嗯?這語氣聽上去真的怪怪的。
其實詩織和夏油傑無仇無怨,並不一定非要置對方於死地,就是比較擔心如果對方真的死了的話屍體被腦花偷走,他們現在已經失去關於腦花的全部行蹤,誰都不知道他在之後又會用什麼樣的身份出現,她掐指一算覺得對方就是個大反派。
這就像是送自家孩子去當兵一樣,縱然十分的不捨,但孩子畢竟是去乾拯救人類的大事,就算是含淚也得把對方送走。
抹著眼淚將伏黑惠送上那輛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大家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各式各樣。
“我怎麼覺得他們對你當咒術師這件事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聽了五條悟的話,伏黑惠扭頭看向站在車窗外的幾個人,雖然是抹著眼淚,但就差直接微笑著送他上路。
“大概是因為我是要去救人的緣故。”
“……”
既然是救人,那表現得開開心心不好麼,用得著這麼苦大仇深?
將小惠哥哥送走之後詩織總算知道有些事情可能真的冇有辦法規避掉,她以為津美紀姐姐不會因為受到詛咒而陷入昏迷,可誰知道依舊是因為八十八橋的事情讓對方產生了想要成為一名咒術師的想法,現在就看腦花會不會得到那個夏油傑的身體。當然這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事情,之前在八十八橋事件上就給她上了一課,並不是所有的事情她都有能力解決,這種時候果然還是交給有能力的人,五條先生就是那個有能力的人,就算那傢夥不是很靠譜,但她相信肯定可以解決腦花的事情。
在徹底冇有事情壓在自己的心上後,詩織覺得世界一切都變得異常美好,於是她又看向被自己放在角落裡用來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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