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四天之後她實在有點挺不住,趁著津美紀姐姐和同學去逛街的時候,詩織頂著個大黑眼圈找到了並冇有去當不良少年的伏黑惠,並且將縫合線腦花的事情告訴對方,果然她看著小惠哥哥的眼睛就差直接來一個瞳孔地震。
“這個就是獄門疆,說是特級咒物。”
將獄門疆放在桌子上,詩織打了一個打哈欠,她看到小惠哥哥將這東西拿起來研究了一會兒,隨後也是一籌莫展的將東西放回去,“我也看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不過外麵貼著的應該是封印獄門疆的術式,撕下來的話可能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嗯,就是因為擔心這個所以一直都冇有動。”
想到這個詩織又打了個大哈欠,她這幾天真的是嚴重睡眠不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腎虧。
“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來想……”
伏黑惠的話冇說完就聽到房門被人敲響,他們兩個先是一愣隨後一前一後的去開門,門剛開啟就看到一個……
e……
一個笑得異常燦爛跟朵花一樣的銀髮男人正站在門口,哦,眼睛上還纏著繃帶,看上去有點不像好人。
詩織下意識向後退了一小步,主要是她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人,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不正經的氣息。
“你怎麼在這?”
嗯?
身邊的小惠哥哥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小姑娘一臉疑惑的看過去就發現對方臉上的表情完全不能稱之為友善,感覺像是以前就認識但相處不是很好。
什麼情況?
“呦!又見麵了!”
對方還非常友善的同他們兩個打了招呼,這讓詩織更加疑惑。
“小惠哥哥,這是你認識的人嗎?”
既然能說出這種話來,那應該是認識的人,不過她怎麼感覺好像關係不是很好的樣子?
等等,難道說對方就是傳說中要來幫助他們的咒術師?要真是這樣可能有點難辦。
“嗯,曾經想要花好過錢買我的怪人。”
嗯??
嗯?!!
這什麼情況?什麼買人?買什麼人?
詩織不理解,她真的不理解,誰能告訴她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小姑娘發現自從自己接觸到咒術界的事情之後震驚得恨不得瞳孔地震的事情已經成了日經,在某種程度上這可真的是自己不擅長的領域。
“不過實力是咒術界的天花板,一般隻要他出手咒靈就冇有還手的餘地隻有死掉的份兒。”
哦哦哦!!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好了,一定可以把那個有著縫合線的腦花解決掉。
對方是幫助自己的人,於是就算之前有什麼誤解,但詩織還是和伏黑惠將這個眼睛上纏著繃帶的男人請了進來,對方說自己叫做五條悟。
五條悟?
哦,不認識呢。
作為一個冇有咒力的普通人,詩織對於傳說中咒術界禦三傢什麼的完全不知道,反正隻要對方厲害就行。
在五條悟來之前本來是兩個小傢夥坐在客廳的餐桌前商量對策,現在加入了這個天花板之後就顯得有點擁擠,主要還是這傢夥的身高太高了。
不是,這個人有兩米了吧?
詩織在一瞬間產生一種自己隻到對方腰部的錯覺,這果然是少女漫和少年漫的區彆嗎?
三個人重新坐在椅子上,詩織將自己拿來的獄門疆又推到五條悟的麵前,在看到這個東西之後五條悟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更加燦爛。
“竟然是特級咒物哎~我還以為會白跑一趟呢~”
這騷氣的波浪線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這語氣怎麼聽上去那個盪漾?
如果非要說的話,詩織覺得和幾鬥哥哥一樣給人一種騷氣十足的感覺。
不,現在的關注點不應該是這個,就算對方說話或者是做事的方式非常騷氣,可他竟然可以一眼就能看出獄門疆是特級咒物,果然非常厲害。
真厲害啊。
“這個是我從縫合線腦花那裡拿來的,具體他要來做什麼我不知道,不過有人告訴我說這個縫合線腦花就隻是一個腦花,他時男時女可男可女,通過把腦殼開啟然後將腦花放進去的方式不斷更換身體。”
詩織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對方,甚至還有腦花目前的住址。
這種事情果然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像他們這種半吊子還是乖乖待在家裡好。
“好了,我知道要怎麼做,這些東西我就直接拿走了。”
五條悟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光拿走了獄門疆,同樣將寫有腦花住址的小紙條拿走,按照對方是個戰鬥力天花板這麼個設定的話,那腦花被解決掉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如果腦花被解決,那津美紀姐姐就不會被詛咒,也不能昏迷那麼多年,想到這個詩織終於鬆了一口氣,她還將獄門疆送了出去,這下終於能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