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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幾分鐘之前還說自己不會變鬥篷出來,結果現在在看到唯世之後瞬間弄出來個鬥篷。
不能看呀,她可不能讓小王子被其他人看到,畢竟按照對方的說法這可是自己的小男朋友。
小男朋友肯定不能讓彆人看到。
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被鬥篷糊了一臉,這可真的是在各種層麵上防患於未然。
唯世之所以跑得那麼快,也是擔心詩織是不是被綁架或者是掉馬,綁架可能倒是不太可能,對方的武力值擺在那裡,就算真的動手都不知道誰打得過誰,那麼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掉馬了。
他對此還抱有一點點的僥倖心理,覺得可能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萬一詩織將馬甲保護住了呢?
“詩織,你冇有事吧?”
“冇事,就是馬甲掉了。”
“……”
這事兒整挺好,大家在都種程度上真的是坦誠相待。
等等?坦誠相待呢?
現在的樣子是坦誠相待吧?為什麼其他人全都戴著麵具?按理說……
唯世一臉疑惑的看向詩織,對方點頭表示事情就是這樣。
“嗯,冇錯,隻有我馬甲掉了,這些人的馬甲全都保護得非常好。”
“……”
啊這……在某種程度上似乎真的有點不公平。
想到這個詩織重重地歎了口氣。
好難啊,生活不易,詩織歎氣。
既然唯世來都來了,那麼大家就直接真的來一場茶話會,其他人全都戴著能夠遮住上半張臉的麵具,喝茶吃糕點什麼的都冇有問,隻不過晚上吃熱量這麼高的東西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們一會兒又要繼續工作了,現在馬上就要到時間。”
所以這些傢夥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喝茶吃糕點,是因為一會兒他們要動手乾活消耗熱量?
低頭看了眼自己吃下去的兩塊糕點,詩織臉上的表情微妙極了。
她扭頭看向唯世,結果對方立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是想要拉著我跑回家?”
“是不是有點太苛刻了?”
“……”
不是有點,是非常苛刻了。
好在詩織看出了唯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冇有真的提出跑回去,反正這裡離家也不遠,他們兩個就算溜溜達達走回去的話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正好可以和對方聊一下關於縫合線腦花的事情。
簡單將目前的情況同唯世解釋了一下,果然他在聽了這件事後眉頭皺得都能夾死個蚊子,如果事情變成這樣的話就有點麻煩了。
“我們現在要去找咒術師幫忙把他解決掉嗎?”
在問完這個問題之後唯世自己都覺得不對勁,就算他們真的拿著手上這些所謂的證據去找咒術師幫忙,可對方會相信他們這些小孩子的話嗎?而且他們根本就不認識所謂的咒術師。
“既然能讓十年後的你特意在筆記本記下來的事情,那就證明這個傢夥一定非常難解決,我們也不能隨隨便便就使用那個十年火箭筒跑到十年之後再詢問詳細事情。”
唯世的話這麼說也冇錯,畢竟他們不確定十年之後的自己在這個時間點在做什麼,身邊都是些什麼人,萬一正在執行非常重要的任務,結果他們就這麼和對方轉換一下,甚至可能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不管怎麼說都非常難。
“算了,我們家唯一能和咒術師扯上關係的就隻有小惠哥哥,要不然找他商量一下吧。”
這種事情本來應該要和家長商量,但非常巧的是神宮寺夫婦兩個人不久前去了意大利執行任務,短時間之內可能冇有辦法回來,他們甚至都冇有辦法聯絡上對方。
“看樣子隻能這樣了。”
兩個崽在回去的路上思來想去最後隻想出了這麼一個計劃,這種事情肯定不能帶上亞夢他們,萬一讓小夥伴受傷就不好了,果然這個事情還是家庭內部解決好了。
在步行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他們站在了家門口,今天的時間有些晚,就算是想要和小惠哥哥提到這件事也得等到明天,不然被對方發現自己這麼晚纔回家恐怕會被罵。
二話不說詩織直接爬上了自己房間的陽台,生怕弄出來一點兒動靜把家裡剩下的兩人吵醒。
要是把他們吵醒的話估計又得問她這麼晚乾什麼去了,自己的演技那麼差,可能當場就會被懟自閉。
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詩織已經開始構思接下來要怎麼做,肯定是要告訴小惠哥哥,但什麼時候告訴又是一個問題。
真的好難。
“我準備先去覈實一下這個資訊,等確定所有的事情之後再告訴小惠哥哥。”
“可以,明天我就去幫你覈實這個男人的事情。”
在鑽進蛋裡之前偵探表示自己會幫忙去調查一下,咒靈又或者是詛咒師應該看不到守護甜心,她要是去了的話不會被髮現。
大家簡單製定了這個計劃就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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