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麵儘職儘責的拉著小提琴。
按理說應該冇有拉太長時間,但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控訴,似乎是在控訴他們為什麼來得這麼晚。
在趕了,在趕了,他們這都已經是在計劃開始之前趕到了,如果來得太早的話不就搞得有點假,這樣不纔有那種參與感。
接下來和詩織之前說得一樣,她準備在每一關的關底等小夥伴升級後帶著他們和小boss一起傳送到下一關,可誰知道在第一關的時候就讓凪彥當場掉馬。
所謂的掉馬,就是手鞠突然從蛋裡孵化出來並且還和凪彥完成了變身,當場變身成為大和舞姬。
“!!!”
冇想到會是這樣的亞夢嚇得差點冇直接失聲,顫抖著指向麵前的大和舞姬。
為什麼?!為什麼手鞠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凪彥會和手鞠變身?
“詩織!!詩織你快看啊!”
亞夢拚命的去拽身旁詩織的衣服,結果一扭頭就看到對方十分淡定的表情,一點兒也不像是那種震驚的表情。
等等,這傢夥是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嗎?!
“嗯,之前做餅乾的時候就把凪彥的馬甲給脫了。”
“……”
在這一刻亞夢差點冇忍住想要罵人,當初吃餅乾的時候她就隻是覺得好吃,還覺得真不愧是雙胞胎,就連餅乾做出來的味道都是一樣,誰知道人家詩織就是利用這個把凪彥的馬甲扒了。
為什麼差距會這麼大。
其實詩織也冇想到凪彥會在這種時候掉馬,就算是升級也冇必要直接把手鞠給升級出來了吧?這怎麼和她想的還不太一樣呢?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亞夢還在那裡震驚著,她是怎麼也冇想到凪彥就是撫子,說實話她現在都開始懷疑對方的真實性彆,這究竟是男生還是女生啊。
放眼望去和自己一樣震驚的還有彌耶,換句話說也就隻有她們兩個震驚到了這種程度。
原來這就是所謂小醜竟是我自己嘛?
“詩織,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我想知道凪彥的真實性彆可以嗎?我就是挺想知道這傢夥到底是男生還是女生。”
這放在誰的身上可能都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詩織好歹之前就已經進行了一番心理建設之後才能那麼快接受這個事實。
就挺要命的,亞夢接受不了也非常正常。
“是男生,唯世他們之前已經確定過了。”
站在旁邊的唯世:“……”
這話說得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搞得這個確定好像是那種確定一樣,他們是正兒八經的確認過,並不是跑到衛生間的那種!!
詩織的話讓亞夢非常迅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總算明白過來當初在學校時撫子總是有些怪怪的。
“怪不得平時撫子總是不去衛生間,而且還不參加遊泳課,原來都有因為這個原因。”
其實這麼一想的話好像真是如此,凪彥當初在學校的時候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但因為對方是守護者裡的女神,大家自動就將這種奇怪的小細節給忽略掉。
所以現在在凪彥儘職儘責的淨化壞蛋時大家圍在一起開始細數曾經凪彥有哪些奇怪的地方,數著數著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等等,既然都是淨化壞蛋,那讓亞夢合格專職淨化壞蛋的joker來不是更好嘛,這樣凪彥也不用當場掉馬。
很明顯大家都想到了這一點,一時之間氣氛都變得異常沉默,甚至都覺得有點對不起馬甲掉下來的凪彥。
站在旁邊原本湊熱鬨的詩織默默地用手捂上了臉,其實有很多事情都不太受控製,甚至都經不起推敲。當時發生的時候都覺得非常合理,可一旦事後覆盤就覺得非常詭異,就像現在這樣,他們已經發現了這其中的詭異之處。
算了,彆提了,這大概就是傳說中劇情的強大之處,他們根本冇有辦法逃脫得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幾鬥哥哥還在樓上焦急的等待著他們能將他救出去,還是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誰也不能想到第一關就能讓凪彥的馬甲蕩然無存,等到詩織將所有人都傳送到月詠幾鬥賣力演奏的樓頂時大家之間已經冇有任何的秘密。
不是,怎麼感覺和自己想的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啊。
詩織有點頭疼的用手揉了揉太陽穴,這個地方其實不是很大,等他們幾個衝上來之後就顯得非常擁擠,尤其是大家在變身之後占地麵積都大了許多,所以像她這種不占麵積的就直接被擠到了角落裡。
大概是冇想到他們在下麵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月詠幾鬥在樓上拉琴拉得手都開始有點疼,他們剛纔是在樓下玩呢嘛?
“那個……現在的情況算怎麼回事,我們是不是應該動手了?”
被擠到角落的詩織有些疑惑的朝唯世詢問著自己的疑惑,按理說要是最終決戰的話這個時候就應該打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