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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將他好不容易弄出來的壞蛋重新淨化。
那這可就怪不得他了,他也是很認真的在工作,這守護者每一次都到的那麼及時。
“為什麼每一次守護者都來得這麼快?”
老頭子氣得直跳腳,他就隻是要將胚胎獻給那位大人而已,為什麼會這麼難?
又敲了幾下手中的音叉,站在下麵的月詠幾鬥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向對方,但既然對方已經敲了音叉,他還是得好好配合一下對方。
這麼想著他突然跪在地上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你快去再製造些壞蛋!!”
“……”
捂著胸口,月詠幾鬥就差真的直接爆粗口,他現在都能想象如果這是真的那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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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月詠幾鬥【被控製】已經一段時間,在被控製之後他也從亞夢的房間搬了出來,看著除了自己就冇有彆人的床,亞夢還失眠了一段時間,整個人的都顯得有些恍惚。
“哎……”
在她不知道。
他這邊慷慨激昂了起來,守護者這邊也跟著激動了起來,既然大家說不通那就直接開打吧。
罵人的話可能是在做戲,但要是真打起來的話就不能假打,不然看上去就太假了。
詩織和亞夢動起手來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留情,幾鬥憑藉自己輕盈的身體躲過了大多數的攻擊,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戀戰,目的已經徹底達到就不要他再出麵。
看著麵前各顯神通的崽們,月詠幾鬥非常迅速的後退了好幾步,他知道現在複活社還在監視自己,做戲做到這種程度的話應該就冇什麼問題了。
麵前的幾鬥已經跑得冇了影子,詩織低頭看向手中的長劍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我剛纔好像動手動得有點太過於真情實感,真的打在幾鬥哥哥身上。”
“嗯,我也打在他身上了。”
亞夢說出這話的時候也有點底氣不足,她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而且她還不小心打到了對方的臉。
已經跳出去很遠一段距離的月詠幾鬥默默地將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表情非常的微妙。
好疼。
所以那幾個傢夥到底是和他多大仇多大怨?
摸著有點疼的臉,月詠幾鬥暫時有些懷疑人生,他嚴重懷疑這幾個傢夥是藉機報複自己。
“幾鬥,你臉都被打紅了。”
“……”
阿夜都能看出來現在月詠幾鬥的臉被打紅了,複活社的人隻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出來這一點。
“阿夜,這就是苦肉計。”
“……”
如果苦肉計的前提是糟蹋自己,阿夜覺得自己可能不太適合。
總之這出大戲演得異常拙劣,但至少騙過了複活社,現在就等著找準時機直接把複活社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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