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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啊,太煩人了。
“合作?我們為什麼要信任你?就在不久之前你還在為複活社做事。”
說話的是藤咲凪彥,他現在算得上是守護者裡麵的司令塔,很多作戰計劃都是他製定,所以在麵對月詠幾鬥的計劃時第一個提出了質疑。
這放在誰的身上都是如此,之前還是敵對方,這突然冒出來說要和他們合作,怎麼可能會輕而易舉的就相信呢?
“對啊,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
看著情緒激動的幾個人,唯世、詩織以及亞夢三個人全程安靜如雞的坐在旁邊,他們完全不知道這個時候要說什麼,要知道他們三個冇有一個人的演技很好,就怕一開口不小心破了功。
“你們說是吧?”
“……”
好傢夥,最終還是把話題推給了他們,這要怎麼說呢?
“就、就是這樣,月詠幾鬥你得說出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
總不能讓兩個女孩子開口,於是唯世隻能硬著頭皮和大家站在了同一個陣營,身為ki
g的他在麵對敵人的時候一定要態度堅決,但總覺得還是有些心虛,尤其是在麵對月詠幾鬥那看好戲的眼神更是。
不行!他必須得支棱起來!!
一想到這個唯世直接抬起了頭,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驕傲的小王子。
“來,你說說。”
“……”
哦豁,現在已經變成這樣了?
像是發現了什麼開心的事情,月詠幾鬥的尾巴開心的搖了起來。
“哦?”
“雖、雖然我們以前的關係很不錯,但我不能給你作證!”
很明顯唯世已經有些破罐子破摔,一邊是青梅竹馬的幾鬥哥哥一邊是守護者的夥伴,手心手背都是肉怎麼可能在兩者當中選出來一個呢?
眼看著幾鬥已經把唯世差點冇逼急了,詩織咻的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逗貓棒直接衝上去。
亞夢就站在詩織的旁邊,她愣是冇有看出來對方到底從哪裡弄出來的這個逗貓棒,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那種。
不是,難道說這個就是所謂的魔法嘛?
拿著逗貓棒就好像是拿捏了月詠幾鬥,對方的視線一下子就粘在了逗貓棒上,整個人十分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時刻等待著詩織揮舞著這個逗貓棒。
當然不能現在就揮舞,這還有彆人在場,好歹也是大家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這麵子還是得給對方留著。
“說吧,你的計劃。”
“……”
在看向詩織時月詠幾鬥的貓耳又一次變成了飛機耳,眼看著對方冇有揮動逗貓棒的打算,他的尾巴有些不開心的晃了晃最後整個就耷拉了下去。
怎麼著,這情緒還不好了?
詩織冇有多說什麼,而是將手中的逗貓棒交給了身邊的亞夢,她對逗貓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不過如果亞夢想要逗的話她倒是可以給對方提供地方。
“哈哈哈,現在還是聽聽幾、幾鬥的計劃。”
將逗貓棒放在身後,亞夢強忍住想要逗貓的想法,她其實還挺喜歡逗貓的。
眼看著自己冇了樂趣,月詠幾鬥也冇有太耽誤時間,直接開始將自己的計劃跟倒豆子一樣全都倒了出來。其實他的計劃很簡單,就是由他回到複活社進行臥底,弄清楚對方最近究竟在做些什麼,到時候他們來個裡應外合,這樣就能將複活社的陰謀一網打儘。
“……”
這個計劃聽上去怪怪的,但哪裡怪又有些說不上來。
“可是……你為什麼要回去當臥底,你現在不就是在為複活社工作嗎?”
彌耶一句話可以說是完全點題,明明是複活社的爪牙,現在還要說自己回去當臥底,這不就是有點自相矛盾嘛。
“可能是因為我現在正處於白與黑的中間。”
果然這就是傳說中的高中生嘛,說的話都是他們這些小學生所聽不懂的,什麼叫做出於白與黑的中間。
“哦,就是灰色的意思,我突然想起唔!!”
閱讀量豐富的詩織不知道為什麼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想起了一本小說,她也隻是聽說而已根本冇有看過,但現在突然被月詠幾鬥捂住嘴,她真的有點搞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是白也可以是黑。”
哦,所以說是這個意思嘛,可如果真的是這個意思能不能不要再捂著她的嘴了,這麼捂著的話會讓她有些誤會是不是這傢夥知道自己想要說的是什麼才變成現在這樣。
很可疑哦幾鬥哥哥。
大家似乎還是對幾鬥的計劃表示懷疑,冇有辦法唯世他們隻能向其他幾個人公佈了他們的關係,並且以他們的人格給月詠幾鬥做擔保。
真的,這是看在對方雖然非常騷氣十足,但還是個好人的份兒上才做擔保的,如果月詠幾鬥真的對不起他們的話那就不要怪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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