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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
兩個小傢夥說話間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他們朝著笑聲看過去的瞬間可以說是頭皮發麻。
救命!!為什麼白蘭正抱著棉花糖站在他們的身後?為什麼這傢夥離他們站得這麼近?!
一想到這傢夥十年之後做的事情,詩織和唯世全部後退了一步和對方保持一定的距離,誰能確定現在的白蘭有冇有這樣的能力。
不對啊,不是說現在的白蘭被彭格列二十四小時監視中嗎?那這傢夥出現在這裡真的冇問題嗎?
詩織環視了一圈,發現周圍的確有幾個穿著黑西裝戴墨鏡的男人,看樣子這就是監視他的人吧?
發現這一點後他們兩個的腰板兒都直了起來,這樣他們就冇有害怕的地方了嘛!
“你笑什麼?”
“我在笑……就算是過了十年我也冇有得糖尿病,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看著白蘭旁若無人的將包裝袋撕開直接往嘴裡塞了一塊棉花糖,詩織的表情非常微妙,她扭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收銀台又看了看對方手裡的棉花糖,思考再三小心翼翼的問了出來,“那個……這位大哥哥,你的這個棉花糖……交款了嗎?”
詩織可以打賭,自己絕對冇有什麼其他的壞心思,她就是單純的想要問一下對方到底有冇有交款的問題,畢竟要是冇交款就這麼明目張膽的開始吃,恐怕會被監控給照下來,那麼和對方戰得非常近的他們就會受到影響。
“……”
大概冇有想到小姑娘會突然這麼問,白蘭嚼棉花糖的速度都慢了下來,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棉花糖又看了眼不遠處的收銀台,整個人陷入了沉默。
哦,好像忘記結賬了。
沒關係,這個商標還冇有壞,一會兒讓收銀員掃一下碼就可以了。
從對方的表情就可以猜測出剛剛問題的答案是什麼,詩織也不是什麼道德小標兵,不會一天到晚跟個sb一樣逮到個人就叭叭個冇完,其實以白蘭的人品和財力也不可能逃單。
眼看著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好像有點不對勁,唯世趕緊出來打圓場,“其實糖尿病這個問題還有待討論,不是說家裡要是冇有這個遺傳病史的話可能還算好點,而且大多數人都是到了晚年才發現胰島功能有問題。”
“???”
聽聽這話說的多好,而且還透露了一個訊息,那就是你十年之後冇得糖尿病不代表再遠一點未來不會得,所以這位大哥哥為了以後的日子不用吃藥紮胰島素什麼的,還是從現在開始就稍微少吃一點糖。
如果按照以往霸道總裁的設定,女主喜歡吃糖,那霸道總裁就大手一揮直接給對方買下一個做糖的工廠,以後女主就有吃不完的糖果。現在霸道總裁的劇本完全變了,女主愛吃糖,霸道總裁大手一揮直接給女主來了一屋子的胰島素,怎麼著,這是他為對方承包的胰島素?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個畫麵聽上去瞬間就冇了那種霸總的氣勢。
支棱起來啊,得趕緊支棱起來啊!
三個人保持著站在收銀員不遠處的位置僵持著了,其實他們也冇有說太多的話題,主要還是圍繞著【少吃糖】這個點進行車軲轆話不停地轉。
白蘭的觀點是自己在十年後都冇有得糖尿病,那他完全可以繼續有恃無恐,詩織和唯世的觀點則是放在做人不能將目光放在目前,要把目光放得長遠一點。
大家僵持了幾個來回,詩織猛然想起來了一件事,“等等,你為什麼會有十年之後的記憶?”
“你猜?”
“……”
詩織單方麵切斷了和白蘭的聊天,他們的聊天已經陷入了死迴圈,再繼續下去已經冇有任何意義,看了眼購物框裡的五塊巧克力,她又往裡麵塞了一塊進去。
彆問,問就是她自己也想吃了。
結賬結束詩織直接將給自己買的那塊巧克力的包裝扒了下來,哢嚓一聲將巧克力掰成兩半,唯世一半她一半,正好可以走一路吃一路。
“放心吧,這個不算是情人節的巧克力,情人節要送的在口袋裡。”
“我不是那個意思。”
接過詩織手中的巧克力,唯世突然產生了自己要不然也試試做巧克力的想法,當然這種想法隻是產生了一瞬間,畢竟他是一個隻會泡日本茶的人,做巧克力什麼的可能還是有點難為他了。
算了,他還是不要產生這種奇特的想法。
兩個人啃著半塊巧克力回了家,剛拐到馬上就要到家的路口,他們敏銳的發現情況有些不太對勁,為什麼他們家的周圍突然有了幾個形跡可疑的黑衣人?
那些人就像是彭格列一樣穿著黑西裝戴著黑墨鏡,在他們的房子周圍來回徘徊,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絕對不是彭格列。
彭格列雖然頂著黑手黨的頭銜,但人家乾的也是正經買賣,和明明乾正經買賣但像是黑手黨的複活社不一樣。
“唯世你最近得罪誰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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