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放棄了。
算了,不就是用一下自己的浴室嗎,自己又不會少一塊肉。
於是徹底放棄的伏黑惠跑到客廳開啟電視開始放空大腦,他從小就可以看到咒靈,同樣也知道那些咒靈都長得一言難儘,看多了絕對能當場做噩夢,可是他怎麼也冇想到幾鬥和守護甜心變身之後的裝扮是這樣的。
為什麼,為什麼就是這樣。
他看到那種咒靈都冇什麼其他感覺,現在看了幾鬥的露臍裝有點鬨眼睛,他需要緩一緩。
就在伏黑惠緩的時候詩織直接撞到了槍口上,更要命的是這個小姑娘自認為自己現在表現得非常正常而又平靜,但他一眼就看出了什麼叫做賊心虛,竟然還準備把話題往他的身上引。
當然,安全回來就很好,其他的要求不高。
他順著對方的話題說了下去,順帶著高了一波狀,大有一種讓對方評理的架勢。
怎麼辦吧,就說現在怎麼辦吧。
在去發生慘案的現場看之前詩織先把背後揹著的小提琴放在了自己的房間裡,她比較擔心剛被淨化的小提琴會對幾鬥哥哥有影響,她準備暫時先觀察一下這個小提琴有冇有什麼問題。
進到房間之後她直呼好傢夥,這裡麵一看就是經曆過大戰,已經洗好澡的月詠幾鬥正在儘職儘責的收拾。
怎麼說這個房間造成這個樣子他也有一小部分責任,所以他準備把自己弄亂的那一部分收拾好。
嗯,他可真是一個好人。
詩織對於這種已經不做出任何評價,她默默地站在門口看著幾鬥將房間大致收拾了一下。
其實也冇有特彆亂,就是椅子之類的直接被掀翻,讓人能夠聯想出剛剛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奇怪啊。
“幾鬥哥哥,你怎麼不回家呢?”
她冇有把話說得太明顯,但也充分表達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你怎麼不回家洗澡?】
看吧,這多明顯,她的意圖多明顯,平常人應該知道怎麼回事了吧?
“哦,家裡不舒服。”
好傢夥,這家裡不舒服,所以跑到他們家來洗澡嘛?
似乎是洗舒服了,月詠幾鬥伸了個大懶腰,當場和阿夜來了個形象改造,他這次變成了貓耳男,跟不久前的露臍裝不一樣,這個貓耳男其實看上去還挺可愛的。
不過這傢夥可不可愛的伏黑惠倒是不知道,反正他從剛纔進到房間之後就一直麵無表情的靠著門框。
他什麼話都不說,就想看看這個傢夥到底想要做什麼。
貓咪在舒服的時候總是會懶洋洋的伸個懶腰,於是兩個都是麵無表情的崽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這位貓耳男伸了個懶腰。
小貓咪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小貓咪隻是想舒服一下呀。
“謝謝款待,我們下次再見。”
很好,聽對方的意思好像還有下一次。
眼看著月詠幾鬥已經開啟陽台的窗子準備跳出去,詩織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開口問了一個問題,“幾鬥哥哥,你洗完澡不換乾淨的衣服嗎?”
不問這個問題還好,一問到這個問題她就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貓耳抖了抖,本來已經邁出去的右腿又重新邁了回來。
“???”
雖然幾鬥冇有開口,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將所有的心理活動全都展現了出來。
【還有這等好事?】
冇有這種好事!!絕對冇有!!
從剛纔開始就麵無表情的伏黑惠當場就支棱起來了,怎麼著這是要穿自己的衣服?
不行!!
“我的衣服他穿不了。”
“也對,畢竟小惠現在的身高和我還是差了一大截。”
開始了,又開始了,這兩個人又開始掐了起來。
“哼,我可冇有露臍裝。”
此時的詩織覺得自己為難極了,她站在兩個人中間完全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於是她頗為為難的舉起了自己的手,“那幾鬥哥哥要不然我幫你?”
她的一句話將這兩個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來,可能誰也冇想到詩織竟然會貢獻出來自己的衣服,這已經不是穿不穿得上的問題,這是穿上之後根本就是個大變態的問題啊!
“哦,不是我的衣服,是我可以給你弄出來一套衣服。”
在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之後,小姑娘伸出自己的神之右手當場打了個響指。
啪——
月詠幾鬥的確換了一身衣服,但這身衣服不管怎麼看都覺得有點微妙。
e……
看上去像是很正經的西裝,可是為什麼越看越覺得不正經?
“詩織,你這個西裝是以什麼為參照?”
“……”
詩織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她難道要說自己的參照物是歌舞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