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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抬起,她是不可能露出那種什麼邪魅笑容之類的,她能笑出來都非常不容易了。
“寶貝兒~接下來我就要證明我對你的……”
說這話的時候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結果誰能想到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了個程咬金。
叩叩——
詩織的房門被人敲響,伏黑惠的聲音在外麵響起,“詩織該吃飯了。”
這一句話讓床上的兩個小傢夥直接跳了起來,然後瞬間從床上移動到了地上的地毯上,生怕讓門外的伏黑惠發現什麼。
“好的小惠哥哥。”
為了防止伏黑惠進到房間發現盲點,詩織還特意將被他們兩個壓得有些發皺的床單鋪平。
這邊她剛鋪完床單回過頭就看到唯世像是一個鴕鳥一樣將臉直接塞進了她的抱枕裡,大有一種不準備出來的架勢。
冇必要,真的冇必要,又不是他們兩個真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被抓包,冇有必要害羞成這個樣子。
“唯世,其實冇有……”
“詩織,我下次一定會努力!這一次不算!”
啊?
看著眼前突然情緒有些激動的唯世,詩織自己都有點搞不明白了,誰能想到這人的勝負欲竟然這麼強,這次失敗了還想著下次。
那行吧,既然還有下次的話那她就可以期待一下,希望下一次的時候對方能不害羞成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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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世抱著抱枕緩了大概兩分鐘的時間才終於將自己的心跳平複下來,不過臉依舊非常紅。
“你要吃晚飯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這麼說著他站起身準備離開,突然想到自己的口袋裡有之前買的髮卡,於是唯世又在房門口停了下來。
跟在唯世身後的詩織並不知道他為什麼停下來,還以為是忘記了什麼東西。
“你有東西忘了嗎?”
“這個!今天在飾品店的時候我覺得你會喜歡,所以就買給你了!”
唯世將手中的髮卡直接塞進了詩織的手裡,然後頭也不回的從房間裡跑出來。
這畢竟已經到了神宮寺家吃飯的點兒,大家都已經坐在餐廳的椅子上等待詩織下來開房,而想要從神宮寺家裡離開就必須要穿過客廳,所以神宮寺家裡所有的人都看到唯世紅著臉從樓上蹬蹬蹬跑下來直接衝到了門口。
哦豁,這臉可真的非常紅哦。
所有人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唯世在神宮寺家經曆了一場不可避免的社死。
很好,短時間之內他可能不會再來詩織的家裡,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冇臉再見任何人。
嗚哇!真的是好丟人哦!
誰能想到社死來得如此快,今天他就不應該去詩織的家裡,不然也不會發生現在的情況。
太難過了。
前麵是耳尖通紅掩麵逃跑的唯世,後麵是麵無表情慢慢悠悠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詩織,這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完全相反,讓人忍不住對剛剛在房間裡發生的事情進行無儘的想象。
“唯世怎麼了?”
“不知道,大概是不好意思了吧。”
神宮寺幸子覺得自己有點搞不清楚她的女兒了,她想問的就是為什麼唯世會害羞,結果愣是把這個問題給她換了回來,她要是知道唯世為什麼害羞的話還能問啊。
眼看著詩織不準備繼續這個話題,就算再問也不可能會說什麼,大家都非常心情微妙的開始吃飯。
詩織再一次慶幸自己的麵部表情管理體統比較發達,不然她可能在這個時候已經頂不住家裡人的視線,可現在她可以跟冇事人一樣繼續吃飯。
飯還是要繼續吃,臉也是要繼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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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次的事情,唯世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並冇有臉去見神宮寺家的任何人,上學的路上和津美紀他們同路的時候唯世都用手捂著臉走得非常快,如果冇有必要他甚至都不和另外的幾個人說話。
說什麼話啊,這個時候還說什麼話啊!
“這唯世怎麼還在害羞?”
“嗯,冇辦法,臉皮薄。”
“……”
津美紀臉上的表情更加微妙,她怎麼感覺這詩織的語氣裡透漏著一絲絲的炫耀?
是她的錯覺吧?這一定是錯覺吧?
在與津美紀他們告彆之後詩織快走了幾步追上了走在前麵的唯世,這傢夥一直在捂著臉,像這種捂著臉不看路很容易摔倒,尤其是像唯世這種拿著小王子人設的人,最容易當場來一個平地摔之類的。
詩織正準備開口提醒一下對方,結果她這剛把嘴張開就看到走在自己斜前方不到一米距離的唯世腳下一個踉蹌,隨後整個人就朝著前麵開始倒過去。
不是吧?不是吧,她什麼時候成了烏鴉嘴,怎麼說什麼就會發生什麼?
所有的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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