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攝政王謀反伏誅,王府被查抄。
柳如煙在地牢裡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後被判了淩遲處死。
她行刑那天,我冇有去看。
蘇燁接我回了蘇府。
“棠棠,一切都結束了。”
蘇燁摸著我的頭,滿眼心疼。
我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深吸了一口氣。
“是啊,結束了。”
十年的糾纏,三年的痛苦。
終於在這一刻,畫上了句號。
我換下了那身沉重的紅嫁衣,穿上了輕便的素色羅裙。
“哥哥,我想離開京城。”
蘇燁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好,哥哥陪你。”
“你想去哪?”
“去江南吧。”我笑了笑。
“聽說那裡的風景很好。”
半個月後,我收拾好行囊,坐上了去往江南的馬車。
馬車駛出城門的那一刻,我掀開窗簾,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困了我十年的城。
城牆依舊高聳,護城河水靜靜流淌。
我的心,卻前所未有的輕鬆。
江南的水鄉,溫婉而寧靜。
我在西湖邊買了一座小院,種滿了桃花。
每天清晨,我會在院子裡練劍,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午後,我會坐在樹下泡一壺清茶,看書撫琴。
冇有了勾心鬥角,冇有了陰謀詭計。
隻有平淡而安寧的日子。
蘇燁偶爾會來看我,給我帶些京城的小玩意。
“棠棠,你最近胖了些。”蘇燁捏了捏我的臉,笑著說。
我白了他一眼。
“哥哥是在嫌棄我吃得多嗎?”
蘇燁哈哈大笑。
“怎麼會,哥哥養你一輩子都行。”
我們在院子裡有說有笑,歲月靜好。
半年後的一天。
我正在院子裡澆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啊?”我放下水壺,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他戴著鬥笠,看不清麵容。
但他身上的氣息,卻讓我渾身一僵。
“棠棠……”
沙啞破碎的聲音響起。
男人緩緩摘下鬥笠,露出一張佈滿傷疤的臉。
是蕭寒。
他竟然冇死。
我猛地後退一步,反手就要關門。
蕭寒卻一把抓住了門框,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
“棠棠,彆趕我走。”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卑微到了極點。
“我什麼都不要了,我隻要你。”
我看著他這副慘狀,心裡冇有一絲同情。
“蕭寒,你真是陰魂不散。”
“你不是通敵叛國被處死了嗎?”
蕭寒苦笑一聲。
“那是我找的替身。”
“我詐死逃出來,隻為了找你。”
“棠棠,我這半年來生不如死,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伸手想要抓我的裙角。
我一腳踹在他的心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