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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擲河乃是路星瀚之子,而路星瀚,正是當年救過柳香梨的縹緲宮長老。
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年。
當年的柳香梨,成長到了七星至尊的境地,而路星瀚,也在三年前成為了縹緲宮的宮主。
時局並非一成不變,時間流逝,有人隕落,有人晉升。
隨著路星瀚入主宮主之位,他的兒子路星瀚成為少宮主,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周思穎與縹緲宮打過交道,自然認識路擲河,她眯了眯眼睛:“聽你這口氣,還真覺得顧風能夠做到?”
“當然。”路擲河點了點頭,“江陵大少看不上你的擔山門,也懶得與你賭,我看,要不你我來賭一局。
若顧風破了努哈王庭,斬了努哈大汗,我也不要你多,半座擔山門,以及……擔山門從此以後,永不得再向縹緲宮出手!
你,意下如何?”
周思穎道:“那你又能給我什麼?”
“我若輸了,縹緲宮的一半,送給你!”
聞聽此言,周圍長老們嚇了一跳:“少宮主,你這是做什麼?”
路擲河遙遙看了一眼遠處的柳香梨:“柳師妹不是一直信任並堅定支援江陵大少麼?柳師妹的眼光,我自然是信得過的。
而且,最終的結果大家也都看到了,顧風冇有辜負柳師妹的信任,我相信,顧風也不會辜負本少宮主的信任。”
他話音剛落,周思穎的聲音便起:“好,我便跟你來賭這一場,隻不過,縹緲宮的價值,可比不過擔山門,要想讓賭約成立,我還要一樣東西!”
她伸手一指:“若顧風最終冇有做到,縹緲宮不僅一半歸我,我還要你們送給我柳香梨的人頭!”
今天周思穎的心情很不好。
不單單是被顧風連番打臉,更因為花玉蘿成為了陝南的王。
這意味著,花玉蘿很有可能在今日過後將她直接趕出陝南。
她心中所計劃的一切,都將無法實施!
既得罪了顧風,又帶不回其他的世俗天驕,父親勃然大怒之下,又怎會同意提前攻打縹緲宮?
冇想到,這個時候路擲河居然主動送上門來,她自然卻之不恭!
“這……”路擲河沉吟片刻,起身來到了柳香梨的身邊,壓低聲音:“香梨師妹,縹緲宮是否有恩於你?”
“是。”
“如今縹緲宮危在旦夕,還希望香梨師妹能夠伸出援手。”
柳香梨問道:“此話怎講?縹緲宮的實力雖然弱於擔山門,但若是擔山門執意開戰,不付出極大代價,也不可能吃得下縹緲宮。
師兄……又何必急於一時?”
路擲河露出沉痛之色:“昨日宮門內就已傳了訊息出來,我父親已經作古了。”
“什麼?!!”柳香梨動容,幾乎尖叫出聲。
路星瀚,可是她入武台山以來,對她最好的人了:“路師兄,你為何不早些告訴我?”
路擲河道:“你回到世俗界,本是為與親人團聚,我就想著瞞一瞞,免得壞了你的好心情。”
“明明我離開武台山時,師父還好好的。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說起來也與擔山門有關。”路擲河咬牙道,“擔山門近來頻頻滋擾縹緲宮,頗有愈演愈烈,山雨欲來之勢。
父親他老人家,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於是選擇了閉關衝擊更高的境界!
一旦成功,縹緲宮就多了一尊強大戰力,擔山門再想要打縹緲宮的主意,就更加不易了。”
但柳香梨知道,路星瀚已有一百四十五歲高齡,十餘年前就因為衝擊更高境界失敗而有內傷纏身。
早就有武台山的神醫說過,如果路星瀚保持現在的狀態,再活個三四十年不成問題,但,絕不能再強行衝擊更高境界!
強行衝擊更高境界,隻有一成的把握可以成功。
剩下九成皆是失敗。
而且一旦失敗,便是身死道消!
路擲河神色肅穆:“上任縹緲宮宮主死後,我父親就成了縹緲宮內最強的戰力,可接任宮主之位短短三年,他也死了。
接連兩任宮主死去,令縹緲宮中人心浮動,此時若擔山門攻來,隻怕是跑的跑降的降,根本撐不了太久。
如今,我隻能另辟蹊徑。
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顧風身上。
他若做得到,縹緲宮便可繼續安然存在。
他若做不到,那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還希望師妹看在縹緲宮曾經有恩於你的份上……”
不待路擲河繼續說下去,柳香梨便開口:“師兄,不必多說,當年若非師父相救,我早已死在了群山之中。
如今有什麼我能為縹緲宮做的,我自然會去做!”
“柳師妹大義,路師兄永記心中!”路擲河衝柳香梨拱了拱手,既而對周思穎道:“柳師妹已經同意了你的要求。”
周思穎道:“這麼多的武台山宗門看著,路擲河,如今你既答應了,可就冇退路了!”
路擲河鏗鏘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哈哈哈哈哈哈!”一聲大笑忽的從遲沐瑾的口中迸發而出,“路擲河啊路擲河,你實在是對世俗界瞭解的太少。
多少年來,青丘八大王庭中,湧現出了許多強盛一時的王庭,但他們最終都冇能完成統一大業,你可知,這是為何?”
周思穎與他唱起了雙簧:“這是因為,千餘年前,統一了青丘王庭的鐵木真部,為了穩固後方,用在全世界蒐集到的珍貴寶物,嘔心瀝血,在青丘的八座城池上麵覆蓋了滔天的大陣!
這些個大陣,即便是七星至尊的強者,都不可能破的掉!
後來,鐵木真部走在了征服世界的最前沿,帝國的版圖越來越大,倒是看不上青丘這彈丸之地了,於是疏於管理。
他的兒孫,管理著沃野千裡的土地,其他部族的有功之臣,則被封賞到了青丘的各個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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