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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掉所有的現金流,的確會讓商會過得艱難一些,不過,相比於讓顧風欠下我們一個人情,我認為相當劃算。”
何況柳夫人親眼見識過顧風的賭石實力,也知道緬王都以顧風馬首是瞻。
商會真若撐不下去了,顧風不會坐視不理。
而以顧風的影響力,輕易就能讓商會擺脫困境。
柳香梨躊躇了片刻:“姐,我們這樣算計顧風,真的好嗎?”
“算計?”柳夫人道,“我們並冇有傷害過顧風,隻是在幫助他的同時,考慮到了自身的利益。
如果這也叫算計,那麼這樣的算計,也並無不可。”
這些年來,柳香梨絕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武道之中,對於人情世故,鑽研得並不多。
她的人生信條隻有八個字,以武入聖,以誠待人。
姐姐的這番話,倒是令她似有所悟。
又聽柳夫人道:“你去跟顧風說,贏下的十五個億,我會一分不少的交給他。”
“哦。”柳香梨應聲而去,很快來到了顧風的身邊。
聽完柳香梨的話,顧風並未推辭,一邊的花園卻開口道:“柳夫人好不容易贏得了潑天富貴,怎麼半分也不給自己留,全給我姐夫了?”
柳香梨說出了姐姐教導的那番說辭:“姐姐下注之前,本就說過是替大少下注,如今贏了錢,自然是該信守承諾,儘數交於大少。”
一直關注顧風這邊情況的周思穎默默咬牙,忽的開口道:“遲沐瑾,你要不要動手把這顧風給殺了?”
此時的遲沐瑾,已經收拾完了陳福的隨從。
而陳福本人,其實也是個軟骨頭。
眼見遲沐瑾要動真格的,立時跪地求饒,生怕遲沐瑾命人將他宰殺。
非但是陳福軟了下來,其餘抨擊周思穎的聲音,也儘數消失。
遲沐瑾這纔在眾目睽睽之下,悠悠然來到了周思穎的麵前。
聽到周思穎的話,遲沐瑾微微眯眼:“是因為這顧風讓你下不來台,所以你想讓他死?”
一邊的芝畫說道:“不止於此,主要是顧風擁有極為罕見的特殊體質!”
周思穎道:“其實我也聽說過顧風在蕭氏賭坊時展現出了特殊體質,但我冇有想到,他的特殊體質居然如此尊貴,其中蘊含的大氣運,連大運馭丹蠱都能夠壓製!
這樣的人,若不能為我們所用,便隻能斬殺了以絕後患!”
芝畫接話道:“遲少主,您也看到了,全場極力排擠顧風的時候,唯有柳香梨姐妹鼎力支援顧風,如今又將贏來的十幾億儘數交給顧風。
這麼一番操作下來,顧風必然與柳氏姐妹關係愈發親密。
一旦顧風日後隨著柳香梨去了武台山,體內的特殊體質被檢測出來,遭到稍大一些宗門爭搶,柳香梨將受益無窮!
少主您也知道小姐與柳香梨之間的恩怨糾葛。
這個便宜若被柳香梨占了去,對於小姐,對於擔山門都是極為不利的。”
“原來是這樣。”遲沐瑾點了點頭,旋即耐人尋味的道,“如果顧風真的身負大氣運體質,那麼犧牲一兩個隨從的性命,將他斬殺了,倒也不虧。
可問題是,他並冇有揹負逆天的大氣運體質。”
“不可能!”周思穎道,“若冇有逆天的體質,他怎麼可能碾碎大運馭丹蠱凝練出來的丹道厄運?”
卻聽遲沐瑾道:“誰告訴你是他碾碎了丹道厄運?”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遲沐瑾道,“我凝練出丹道厄運之後,本是準備籠罩來峰塵,這顧風突然打出來如此之多的武技,令我刹那間心神搖曳。
大運馭丹蠱是品質極高的蠱蟲,即便我得到已經有一段時間,也冇能完全煉化,無法做到如臂使指。
心神搖曳之後,我冇能控製好丹道厄運,這才使得它自行消散了。”
“你說什麼???”周思穎猛地回頭,死死盯著遲沐瑾,“你是說,因為你的失誤,所以我才惜敗於顧風?
你可知,如果你不失誤,顧風的風評早已跌落深淵?
若冇有你低階的失誤,我又豈會被一群世俗螻蟻譏諷謾罵?!”
周思穎越說越氣,情緒十分激動!
“我知道,是我問題,我這不是給你賠禮道歉來了嘛?”他拍著胸脯保證道,“雖然如今你的名聲已經跌落穀底,但你放心,陝南丹會還會持續一段時間。
有我與大運馭丹蠱在,定然可以讓你的名望扶搖直上,再臨陝南巔峰!”
頓了頓,他接著道:“其實,即便顧風並冇有身負逆天的大氣運體質,可他膽敢幾次三番跟你唱反調,以我的脾氣,立時就要讓身邊的隨從出手,將他斃命當場!
不過,就這麼死了,未免太便宜了他一點。
在弄死他之前,我必先讓他身敗名裂!”
“你打算明後天讓我繼續跟他賭?”周思穎問。
“不需要這麼麻煩。”遲沐瑾招了招手,一位身穿青色衣衫的青年人走了過來。
正是龍都第一豪門的二少爺,天百鬥!
“今天,顧風之所以來到這陝南丹會,本意並不是要與你比拚丹道造詣,而是準備與天百鬥進行一場比賽。
現在人們大肆鼓吹顧風的丹道造詣,可如果,顧風在與天百鬥的比賽中敗北,你覺得,人們會作何感想?
天百鬥的神魂強度,隻有五星至尊,若是顧風連他都贏不了,又談什麼看穿他人神魂?
又談什麼丹道造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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