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準備轉移走賴著,但......但還冇等我動手,資金就被轉移了,我......”
“**!”老杜林怒火中燒,一掌劈在對方的天靈蓋上!
“啪!”
這一掌勢大力沉,竟是劈的這情報人員腦袋血肉模糊!
情報人員的身子晃盪兩下,一聲不吭的栽倒在地,已然是冇有了聲息。
老杜林看也不看對方,能當上總統,他也是從血與火中曆練出來的,殺個把人,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一名中年美婦走了過來:“杜林,好久冇見你發這麼大的火氣了。”
是啊,自從當上總統之後,老杜林就鮮少親手殺人了。
“以後還是要收斂點,畢竟是一國的總統,總要留些風度與體麵的。”
老杜林歎了口氣:“夫人,我也想冷靜。
可,顧風殺我兒子,毀我家業,眼看著能夠釣出他的餌就這麼浪費了,我怎能不怒?”
“未必。”跟隨了老杜林十幾年的總統夫人道,“我最近一直在關注陝南那邊的動向,花園這麼大額的資金流動,很有可能是參加了陝南丹會的大盤賭注。
隻要她贏一場,資金便有可能迴流,我們還有機會!”
總統夫人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這樣,這件事交給我來親自操刀!”
當年,年輕的總統夫人正是靠著極為出色的情報能力為老杜林鋪平的道路。
有夫人親自壓陣,老杜林心中安心不少:“那就有勞夫人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陝南丹會現場。
儘管周思穎出麵解釋,但依舊冇能安撫住民眾。
更是有不少人附和花園,低聲對周思穎評頭論足。
眼見勢頭愈發不妙,芝畫趕緊出麵:“諸位,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可,你們再怎麼非議,輸掉的錢也冇辦法回來,倒不如再相信我家小姐一次,這次我家小姐肯定能帶諸位把輸掉的重新贏回來!”
時間流逝。
新一輪的丹師開始登台比試。
周思穎在仔細觀察了二十多分鐘後,下注左邊,依舊是一千萬。
雖然嘴上冇有說,但她已經用實際行動表明瞭。
這一次,她看好左邊!
然而,與之前的瘋狂跟注不同,此時跟注的人變得寥寥無幾。
一方麵,許多過於相信周思穎的人,在上一輪已經傾家蕩產,根本無力繼續跟注。
另一方麵,上一輪的慘敗也令周思穎在眾人心目中的分量大跌!
人們開始懷疑周思穎的丹道水平。
“說起來,武台山中確實能人輩出,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人中龍鳳,仔細想想,我們並冇有見過周思穎煉丹,僅僅是靠著她之前的勝率才判斷她有實力,可問題是,勝率根本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樣本太少,說不定之前就是運氣好而已。”
一小撮仍願意支援周思穎的人反駁道:“運氣再好,也不可能連續七八場一點錯都冇有吧?
我還是相信周小姐有些實力的。”
“確實有些實力,但依我看啊,她的實力最多隻能支援她主宰低端比賽。
要知道,今天是五百強的丹會比賽,能來到這裡的,都非等閒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