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打拚三十年創立江城第一大集團,隻生了我這一個千金。
二十四年來,黑卡隨便刷,彆墅隨便挑。
可剛剛,我從國外空運回來的三百萬白鬆露零食,被堂哥截了胡。
我去總裁辦要東西,卻被他新招的實習生擋在門外。
劉悅可歡快地啃著鬆露片,
“這個香菇真好吃,快把剩下的香菇都交出來!”
江宇洲捏了一下她臉頰。
“悅可愛吃,把你酒窖裡的鬆露都送過來吧。”
我還未開口,劉悅可看著我的揹包,忽然哭出來,
“是限量版愛馬仕!嗚嗚嗚……我們這些打工人一輩子都買不起,人和人的差彆為什麼那麼大?”
江宇洲替她擦手,轉頭看我,
“妹妹,我是集團總裁,以後家裡這些進項先由我過目,你儘快把名下的房產豪車都交接一下吧。”
我真無語住了。
這個總裁位置,是我不樂意乾讓給他的。
他要不想乾,我還有三十個堂表兄弟排著隊等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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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著高跟鞋走進總裁辦公區,前台小妹從椅子上彈起來,
“江小姐,您來了!江總在開會……”
“讓開。”
我冇停步,三百萬的白鬆露是我從意大利空運回來的。
還等著吃呢!
總裁辦裡,劉悅可捏著半片鬆露,高興地說,
“洲哥,這個香菇真好吃,快讓她把剩下的香菇都交出來!”
我繞過她往裡走。
江宇洲坐在紅木辦公桌後麵,替劉悅可擰開一瓶礦泉水,
“悅可愛吃,你把酒窖裡的鬆露都送過來吧。”
我伸手去拿桌角的鬆露禮盒。
劉悅可將桌上的咖啡杯一推,整杯美式潑在了我的真絲襯衫上。
“哎呀!”
劉悅可捂住嘴,眼睛盯著我胸口,
“好透好透,姐姐身材好好哦。不過衣服沾了咖啡不值錢了吧?送給我好不好?”
江宇洲抽紙遞給劉悅可,
“一件衣服而已,不值當要箇舊的。”
劉悅可擦了擦手,目光又落在我手腕上。
“好漂亮的鐲子……”
江宇洲也盯著我的手腕。
我收回手腕,
“這是我媽的遺物。”
他手指交叉,靠進椅背,
“東西都是江家的,你媽媽的東西自然也是江家的。”
“你自己想清楚,我是集團總裁,以後你的分紅、股權、名下房產都得經我簽字。”
“你乖一點,哥不會虧待你。”
這時,堂哥江子坤抱著一摞檔案推門進來。
視線在我濕透的襯衫和劉悅可之間走了一個來回。
他把檔案放在邊櫃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皺眉問江宇洲,
“哥,你乾了什麼?”
“江子坤好凶哦!人家隻是不小心嘛……”
江宇洲打斷劉悅可,對著內線電話按了一個鍵,
“江子坤在辦公區鬨事,影響公司形象,叫保安來請他去會議室冷靜一下。”
很快,兩個保安進來,江子坤被推出去的時候扭過頭喊,
“江宇洲,妹妹少一根頭髮,我找你算賬!”
門關上了。
江宇洲拿起鬆露禮盒遞給劉悅可,
“悅可愛吃就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