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黑炭修士身邊的白臉修士,將他手中的魔盤遞到黑炭修士麵前。
他臉色凝重的說:“我佈下的眼線中,也有幾個突然暴斃了。莫非這些眼線被發現了?”
黑炭修士點了點頭:“應該是!可是他們怎麼會被發現呢?要知道,我們的魔種可是種在了他們的丹田中。”
白臉修士想了想說:“師兄,我們要不要和老祖說這件事?”
他嘴裏麵的老祖就是魔祖。
黑炭修士立即擰起眉頭,他厲聲嗬斥白臉修士:“你瘋了,這件事如果讓老祖知道了,我們肯定要被老祖抽筋扒皮,甚至是煉製成人形魔器。”
說到“人形魔器”這四個字,黑炭修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那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場景。
白臉修士也被嚇得臉色更加慘白了。
黑炭修士說:“師弟,你看看你那些暴斃的眼線都是哪個宗門的?”
“我暴斃的眼線居然是陰陽宗、萬法宗和天劍宗的。”
“這三個宗門都是沈鵬所屬聯盟的!”
“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是偶然事件。”
白臉修士趕快仔細的檢視他的魔盤。
不一會兒,白臉修士看完了。
他忍不住破口大罵:“該死的!我暴斃的眼線是合歡宗、天望宗,以及蒼月神殿的修士。毫無疑問,這肯定是沈鵬的手筆。”
“除了沈鵬那個妖孽,沒有人有這個實力。”
聽到白臉修士的話,黑炭修士的臉色變得更黑了。
他點了點頭說:“你猜的沒錯,肯定是沈鵬那個妖孽。”
“你想一想,我們在蒼月神殿、陰陽宗這六個宗門佈下的眼線短則十幾年,多則五六十年。”
“這些年一直沒有問題,為什麼偏偏現在出了問題。”
“不是沈鵬那個妖孽做的,還能是哪個?”
白臉修士臉色凝重的說:“想不到沈鵬這麼厲害!那我們老祖是他的對手嗎?”
就在這時,兩張傳信符落在了黑炭修士和白臉修士的手中。
他們掃了一眼傳信符,不約而同的說:“老祖叫我們,走!”
隨後兩人化成黑白兩道流光,向不遠處的巍峨高山中飛馳而去。
不一會兒,黑炭修士和白臉修士落在了一個法陣中。
法陣四周懸浮著一百零八具屍體。
每一具屍體都是乾屍。
而且身體上佈滿了裂紋,就像乾涸的土地一樣。
而魔祖則麵色紅潤,似乎又飽餐了一頓。
看到這一幕,黑炭修士和白麪修士就知道,他們老祖將這一百零八人身上的生命精華全部吸走了。
兩人走到魔祖麵前,畢恭畢敬的說:“老祖!”
魔祖微微點頭:“事情辦理的怎麼樣了?”
黑炭修士說:“老祖,我們幸不辱命。”
“通過我們佈下的眼線,攪亂了他們的聯盟大會。現在蒼月大陸這些宗門已經分成了七八個聯盟。”
白臉修士接著補充起來:“蒼月神殿、陰陽宗、合歡宗等六個宗門結成了一個聯盟。”
“仙器閣、四象宗、章華宗等十七個宗門結成了一個聯盟。”
“七星門、風雷宗、玄天宗等十三個宗門結成了一個聯盟。”
“……”
不一會兒,白臉修士將各個聯盟的情況介紹完了。
魔祖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做得好!做得好!”
緊接著,魔祖又說:“讓你們的眼線盯緊沈鵬他們的聯盟。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即將訊息給我匯總上來。”
聽到魔祖的話,黑炭修士和白臉修士的心同時“咯噔”一下。
因為他們佈下的眼線已經全部暴斃了。
但是他們又不敢讓魔祖知道。
在魔祖手下做事,做成功了沒有獎賞。
但是如果失敗了,後果非常嚴重。
輕則被抽筋扒皮,重則被煉製成人形魔器。
黑炭修士強忍住心中的慌亂,他畢恭畢敬的說:“老祖放心,我一定盡心儘力,哪怕是沈鵬放了個屁,我也給您彙報上來。”
白臉修士也強裝鎮定的站在一邊。
魔祖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你們去忙吧!”
黑炭修士和白臉修士當即鞠躬行禮,隨後化作兩道流光,離開了魔祖佈下的法陣。
與此同時,沈鵬坐著絕品飛舟進入了天劍宗。
慕容昭、辛瑩瑩等人也分別帶著各自宗門的幾位長老,來到了天劍宗。
大家再次匯聚一堂。
陳冠然對沈鵬拱了拱手說:“沈副宗主,現在我們已經把各自宗門的姦細清理完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是等著魔祖找上門,還是主動出擊?”
沈鵬沒有回答陳冠然。
他一邊敲著桌麵,一邊笑眯眯的問:“陳宗主,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
緊接著,沈鵬又將目光看嚮慕容昭等人。
他同樣笑眯眯的問:“大家也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陳冠然想了想說:“與其被動捱打,不如主動出擊。”
慕容昭點了點頭說:“我贊同陳宗主的想法,主動出擊要比被動捱打更好。”
秦涵、許昀和辛瑩瑩也紛紛點頭。
他們三人和陳冠然的想法一樣。
沈鵬笑著說:“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和魔祖廝殺的時候,有人在我們背後捅刀子怎麼辦?”
“比如說,天寶閣。再比如說,天元宗。”
“天寶閣不但一直覬覦蒼月神殿第一的寶座,而且還和我們陰陽宗有仇。”
“所以天寶閣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再比如這個天元宗,雖然和蒼月神殿沒有什麼仇恨,但是我在耀陽國的時候,滅了耀陽國的天元宗。”
“所以蒼月大陸天元宗同樣不會善罷甘休。”
“要知道,我來蒼月大陸已經有幾天了,可是蒼月大陸陰陽宗連個屁都沒有放過。”
“你們覺得這正常嗎?”
“反正我覺得不正常。”
“因為我相信一個道理,咬人的狗不會叫,而蒼月大陸天元宗就是這樣的一條狗。”
聽到沈鵬這樣說,慕容昭等人紛紛點頭。
他們覺得沈鵬分析的很對。
但是這也讓陳冠然壓力倍增。
他憂心忡忡的說:“沈副宗主,那我們豈不是既要盯著魔祖,還要盯著天寶閣和天元宗。那我們豈不是四麵受敵嗎?”
這一刻,陳冠然又在懷疑,他加入沈鵬所在的聯盟,是不是選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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