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哲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靈蘊軒。
靈蘊軒是一家靈植店,不但經營靈植買賣,還幫人培育靈植,可以說是業務非常廣泛。
店主是一名化神期一層女修,名叫瀟湘雲。
瀟湘雲艷名遠播,和陸心很多青年才俊都有一腿。
她看到薑哲進來後,立即扭著腰肢迎了上去,然後將手搭在薑哲的肩膀上說:“薑大師,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您是不是想我了?”
瀟湘雲說到最後,故意靠在了薑哲的身上。
薑哲不但沒有將目光放在瀟湘雲的兩個大鼓包上,而且還一把推開了瀟湘雲,並且坐在了一把椅子上說:“瀟湘雲,去給我拿兩盆天韻枝,和兩盆魂靈草。”
瀟湘雲有些失落,想不到薑哲拒絕了她的投懷送抱。
不過她還是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恭敬無比的說:“好的!薑大師,奴家這就去。”
瀟湘雲剛準備去拿天韻枝和魂靈草,沈鵬就帶著姬玄女走進了靈蘊軒。
她看到沈鵬後,忍不住在心裏麵讚歎起來:好俊的男修啊!就是不知道他晚上能不能飛起來,能飛多長時間。如果能既瘋狂又長久,那絕對幸福!
緊接著,瀟湘雲看向了姬玄女等女修。
她也忍不住在心裏麵讚歎起來:這些女修都好漂亮啊!居然不亞於我!
與此同時,瀟湘雲快步走向沈鵬,嘴角含笑的問:“幾位客官,請問你們想要些什麼?”
不等沈鵬說話,薑哲立即有些生氣的乾咳了一聲,示意瀟湘雲先給他辦事。
瀟湘雲不敢得罪薑哲,立即給沈鵬等人道歉:“幾位客官,不好意思,我先去忙薑大師的事情。等我忙完了,再來接待你們。你們先隨便坐。”
隨後她轉過身向櫃枱走去。
薑哲有些得意的說:“在蒼月大陸,我的地位很高的!”
沈鵬隨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反唇相譏道:“過了今天,你就是一條死狗了。不會有人再在意你了。”
“你……”
薑哲氣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可是他沒有沈鵬的嘴皮子利索,一時不知道該反駁什麼。
就在這時,那些看熱鬧的圍觀者也都走進了靈蘊軒。
他們雖然知道薑哲必勝,但是也想看看具體過程,並且紛紛議論起來。
“想不到這個叫沈鵬的傢夥挺會罵人的!每次都把薑大師罵的不知道該如何還嘴。”
“別看他現在這麼囂張,等一會兒薑大師贏了他,看他還怎麼囂張。”
“我倒是覺得沈鵬這個人不一定會輸,我聽說薑大師的弟弟薑賀,可是耀陽國天榜上排名第二的靈植大師,沈鵬既然能贏了薑賀,那他的靈植術也必然不凡。”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瀟湘雲端著四盆靈植走到了薑哲麵前。
她笑眯眯的說:“薑大師,您要的東西我給您拿來了。”
薑哲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向沈鵬看去:“沈鵬,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比賽的東西。”
”一會兒我們要將三階靈植魂靈草,嫁接到二階靈植天韻枝上,然後等到晚上結出四階三葉真靈果。”
沈鵬點了點頭說:“沒問題。”
薑哲隨手一揮,其中一盆魂靈草和一盆天韻枝飛到了沈鵬的麵前。
他口氣淡漠的說:“那就開始吧!”
沈鵬搖了搖頭說:“等一等。”
薑哲皺起眉頭,麵帶譏諷的說:“怎麼?你害怕了?不敢和我比了?”
不等沈鵬說話,薑哲接著說:“我告訴你,現在後悔已經晚了,誰讓你剛才答應我了。答應的事情就應該辦到。”
說到最後,薑哲猛然提高了聲音。
沈鵬嗤笑起來:“你怎麼知道我反悔了。”
薑哲冷笑起來:“你不是反悔是什麼。”
沈鵬撇了撇嘴,露出一抹譏笑說:“我的意思是,我們還是把細則定好了。因為我擔心你會耍賴。”
聽到沈鵬的話,薑哲就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話。
他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指著沈鵬對圍觀的人說:“你們剛才聽到了嗎?這個傢夥說我堂堂天榜靈植大師,居然會和他個下三濫耍賴,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大家紛紛議論起來,都覺得沈鵬在吹毛求疵。
緊接著,薑哲用挑釁的口吻說:“沈鵬,說吧!你想補充哪些細節?”
說這句話的時候,薑哲的眼神中滿是對沈鵬的輕蔑。
沈鵬說:“很簡單,第一,我們的比試要不要算時間?第二,我們的比試要不要算品階?第三,我們的比試要不要算數量?”
薑哲蹙起眉頭:“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沈鵬忍不住嗤笑起來:“你堂堂靈植大師,難道連這都不懂嗎?我說的時間自然是嫁接時間了,我說的品階自然是三葉真靈果的品階了,我說的數量自然是三葉真靈果的數量。”
“比如說,我的嫁接隻用了半個小時,而你嫁接卻用了半天,那就代表你輸了。”
“比如說,我嫁接的三葉真靈果是超品,而你嫁接的三葉真靈果隻是精品,那就代表你輸了。”
“再比如說,我嫁接的三葉真靈果高達十顆,而你嫁接的三葉真靈果卻隻有一顆,那就代表你輸了。”
聽到沈鵬的話,薑哲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他指著沈鵬說:“沈鵬,你腦子沒問題吧!就你,還想在半個小時內嫁接出來三葉真靈果?還想一次性嫁接出十顆超品三葉真靈果?你沒做夢吧!”
“我告訴你,即便是本大師,能在半天之內,嫁接出一顆精品三葉真靈果,那已經是上天開眼了。”
沈鵬不屑的說:“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
薑哲立即反駁沈鵬:“錯,我沒有說我做不到的,不代表別人做不到,因為我們蒼月大陸天榜前五的靈植大師做的都比我好。”
“我隻是說,我做不到的,你更做不到。”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你這個自命不凡的井底之蛙。”
沈鵬懶得再和薑哲打嘴仗。
他口氣淡漠的說:“好,那我們現在就簽字畫押!順便把我剛才提到的比賽細節全部寫上去。”
薑哲冷笑起來:“真是脫褲子放屁白費手續。你以為我這種人會和你一樣玩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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