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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筱晚沉浸在幸福裡,準備開啟新生活時,裴宴沉,還是找到了這裡。
他瘋了一樣尋找了數月,不惜一切代價,甚至用極端的方式威脅林婷婷,終於得到了徐筱晚的下落。
當他驅車趕到這座寧靜的小鎮,看到那一幕時,眼底瞬間佈滿猩紅,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夕陽下,溪流邊。
徐筱晚穿著米黃色的連衣裙,嘴角揚起溫柔幸福的笑容,依偎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
男人溫柔地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眼神裡的寵溺與溫柔,是他裴宴沉從未給過、也再也給不了的。
那個男人,他後來查到,是畫家張灝。
“徐筱晚!”
裴宴沉紅著眼,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不顧一切地衝過去,狠狠推開張灝,一把抓住徐筱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放開我!”
徐筱晚被他抓得生疼,眉頭緊蹙,用力掙脫,眼神裡滿是疏離、憎恨、厭惡,冇有一絲一毫的溫度,“裴宴沉,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陌生而冰冷的眼神,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紮進裴宴沉的心臟。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裴宴沉紅著眼,聲音嘶啞,充滿絕望與不甘,“筱晚,跟我回去,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曦那個毒婦,我已經收拾她了,她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陳小東也被我送走了,再也不會出現!”
“我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你,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我隻想要你回到我身邊,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放下所有驕傲,所有尊嚴,卑微地哀求,眼底滿是悔恨與痛苦,狼狽不堪。
“重新開始?”徐筱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輕輕笑了起來,笑容裡滿是悲涼與決絕,“裴宴沉,你覺得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
“你為了白月光,放棄了我們的女兒,讓她死在我麵前;你毀掉心心的一切,讓她連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都被抹去;你誤會我,傷害我,把我逼到絕境;你用我父母威脅我,讓我生不如死。”
“這些傷害,這些痛苦,你一句知道錯了,就能抹平嗎?”
“我的心,早就被你傷死了,早就死在女兒離開的那一天,死在你一次次選擇彆人的那一天!”
她看著他,眼神冰冷而堅定:
“我不會跟你回去,永遠不會。”
張灝上前一步,輕輕把徐筱晚護在身後,眼神平靜而堅定地看著裴宴沉:
“裴先生,請你離開,不要再來打擾她的生活。她現在很幸福,不希望再被過去打擾。”
裴宴沉看著護著徐筱晚的張灝,嫉妒得發瘋,卻又無能為力。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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