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紫楠的臉頓了頓,笑容依舊。
畢竟娛樂圈向來殘酷,就算沒有黎晚,也有數不盡的新人舊人,像這種沒什麼資本的草,想要出頭實在太難。
聞言,黎晚不由得笑了。
隻不過,不喜歡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麵給毫不相乾的陌生人,也就是所謂的心理醫生。
“你呢?現在還像以前那樣給人打熱水買飯嗎?應該不用替人鞋跑了吧?不過為了資源,需要討好導演和投資人也說不定。”黎晚亦是笑容燦爛。
否則,這個過氣小花,還未復出,怕是就要惡評一片。
黎晚勾起角:“可你這種人,怎麼配有朋友?”
黎晚眸冷淡,不急不緩:“你過人嗎?你這樣滿心滿眼都是名利的人,真的能演好陳丹嗎?”
話落,孟紫楠和黎晚錯離開,黎晚依舊眉眼含笑,隻是眼裡滿是冷意。
可後來,才意識到他們的不同。
韓蔓皺著眉頭:“這兩年,孟紫楠的資源不錯,聽說攀上了周家的公子哥,對方似乎很喜歡,倒是給了不資源。”
韓蔓輕嘆了口氣,還是覺得黎晚時運不濟:“隻能看運氣了,孟紫楠不是空有貌的花瓶,演技確實不錯,也肯下功夫苦練。”
承認,孟紫楠不是草包,相反,如韓蔓所說,聰明又肯努力,就算曾經不是讓人驚艷的人,也算得上五標致,如今在包裝幾年,形象儼然不差。
試鏡的這場戲,是林西死的那日,陳丹守在床邊,哀痛不已。
*
黎晚進去時,導演和製片還有幾個資方,正在翻看的資料。
黎晚神從容:“一夜名難免讓人迷失,所以想沉澱一下自己。”
說罷,搭戲的男演員就被推了上來,男演員躺在病床上,全程不會回應,也沒有臺詞,們拿到的劇本上雖然有幾句臺詞和背景,可是其他的就要靠自己發揮。
黎晚拎著飯盒走進病房,放到床頭後,坐在了床邊。
當然,哀痛也有,隻是卻很淡。
忙完這些,端著水盆去倒水,再回來時,拉開了窗簾,看著窗外,笑著道:“今天很好,要不要出去曬曬太?”
“杏都紅了,可惜你不喜歡吃,不過用糖醃過的杏乾你還是喜歡的。”黎晚自言自語,輕聲道:“隻是也不知道今年還來不來得及。”
黎晚輕聲笑著,臉上眼裡、盡是滄桑。
黎晚指尖輕著探了探他的鼻息,隨後用力蜷起。
黎晚緩緩蹲在椅旁,抱著膝蓋蜷,直至跌坐在地。
“林西,對不起,我是不是從來沒說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