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琪被帶走後,氣氛陷一陣詭異的寧靜。
更何況,自己好不容易纔扭轉了一點對自己的印象,李夢琪這麼一來,大抵是要變得更糟了。
霍煜宸沉默半晌,開口道:“有些上位者不懂,自己對旁人的踐踏,絕非三言兩語就能抵消。”
那日的宴會也在場,正巧見李長德和旁人談笑間,詆毀霍煜宸。
“就算他到我麵前,一樣也要求著我賞臉。”
畫麵逐漸在記憶裡變得清晰。
而事實也確實如他所說,縱然霍煜宸姓霍,見了他也要恭恭敬敬的一聲李叔,甚至於對於那些詆毀,還要盡數當做沒有聽見。
“這麼想來,你這個人可真記仇。”黎晚收回思緒,猜想或許在李長德說出那番話的一瞬,霍煜宸就了早晚有一日要吞併李家的念頭。
黎晚知道,李長德那樣高傲慣了的人,倘若在宴會上都敢如此大放厥詞,私下裡的話隻會更加難聽。
黎晚想了想,看向麵前的男人認真道:“你不適合走種路線。”
黎晚莞爾:“你適合走逆襲爽文大男主的路線,紅知己無數,最終登臨帝位。”
他從不覺得自己完,甚至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上一籮筐的缺點。
黎晚笑了笑:“你倒是清醒,不過,就算不姓霍,你也會擁有今天的一切。”
這已經註定了他的不凡。
一頓飯,還算和諧。
*
要不了多久就要過年了,偶爾飄起的冬雪卻讓人不到太多的冷意的,反倒因為那些飄的雪花,帶來難以言喻的。
那些細小的冰晶泛著晶瑩,帶來清醒的涼意,卻又不會讓人覺得不適。
隻是腦海裡,還是忍不住想起霍煜宸說起的復婚。
不,不想。
覺得現在這樣就不錯,如果有喜歡的人,那就往試試,如果沒有,那就認真搞錢。
沒多久,旁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很輕,霍煜宸貪的看向,抬手將靠在床上的腦袋輕輕撥向自己一側。
他不會放手的,不論多久。
到家時,霍煜宸將攔腰抱起,黎晚睜開惺忪的睡眼,見是他,輕聲呢喃了一句:“阿年……”
許是因為說出了瞞多年的,終於放下了戒備,又或者,是因為把他當做那個男人,才睡的如此安穩。
“壞人。”半晌,他自嘲的開口,瓣輕抿,抱著回到房間。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隻是難得昏昏沉沉的沒有做夢。
窗邊放了杯溫水,黎晚嗓子有些乾痛,喝了杯水後,爬起來洗了個澡。
他上似還帶著水汽,發半乾,這會穿著睡,口的釦子解開了幾顆,飽滿的若若現,在昏暗的線下格外人。
話還未說完,霍煜宸便低頭狠狠吻上的瓣,黎晚側頭想躲,卻實在提不起力氣。
黎晚頓了一瞬:“抱歉,你這張臉…和他確實很像。”
其實如果仔細看,他們五廓都不相同,可或許是基因和緣的作用,就是帶著難以言說的相似。
“恩。”黎晚沒否認。
“喜歡我的還是他的。”他追問。
記憶像是被覆蓋,加之本就想象,日復一日後,又能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