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黎晚被製住,黎向東這才鬆了口氣,孫婉蓉和一旁的保鏢搭手,他才爬上來。
“賤種!我看你現在是瘋了吧!竟然敢這麼對你父親!”黎向東氣息不穩,臉沉。
平靜的笑了笑:“如果我沒記錯,黎家去年拿下的那個樓盤,好像工減料了吧。”
黎老爺子怒斥:“你胡說八道什麼!”
孫婉蓉連忙打著圓場:“晚晚,你說你這孩子,你爸這不也是在氣頭上嗎?你到底姓黎,打斷骨頭連著筋,可不能做這種自毀長城的事兒。”
“孫姨這麼大度,不如替爸向我賠個罪。”黎晚聲音冷淡,盯著孫婉蓉時,彎起角,出一抹笑意。
黎老夫人皺眉道:“你到底想怎樣?這些年,黎家培養你花了多心,你如今嫁給霍煜宸,難道不該反哺黎家?還是你以為,你沒了黎家撐腰,霍家人就會把你放在眼裡?”
黎晚掙開黎老夫人的手,嗤笑,指著黎向東:“更上一層?就憑他這種廢?”
黎晚神如常,黎老爺子手將他攔住:“好了,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
說罷,黎老爺子帶著一行人打算離開。
“你還想怎麼樣?你別太過分!”黎向東怒斥。
“你做夢!”黎向東冷笑。
“你…你怎麼知道的?”黎向東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
“還有爺爺……”
黎向東窩了一肚子的火,可他卻實在有些怕黎晚。
可自從許死了,他接了孫婉蓉母子三人進門,就越發不好相與。
雖然看起來一如從前般乖順,可他總是莫名怕,從三年前嫁給霍煜宸開始,這種覺更甚。
黎晚站在雨簾中,一黑的連被雨水打,平靜的看著一行人忙著,看著這場鬧劇收尾。
“磕頭。”黎晚乾脆利落。
黎晚輕笑:“祭拜一下亡妻,不是很正常嗎?人活著的時候,你裝的恩兩不疑,人走了,怎麼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我沒那麼多耐心,五秒鐘,您要是不願,就請回吧。”黎晚冷靜的開口,一雙澄澈的眼裡盡是冷漠。
“五、四、三、二、一,時間到。”
黎老爺子看向黎晚,目銳利:“黎晚,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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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難道就由著這個丫頭這麼騎在我們頭上?氣死了,真是氣死我了!”
不僅不是花瓶,反而心思莫測、手段了得。隻不過這三年,乖順太久,他們也一直相安無事,才會忘了不好相與。
黎老爺子拄著柺杖嘲諷:“霍煜宸挑中的人,豈是你能阻止的?”
黎老夫人緩緩道:“好了,回去再從長計議。”
輕著墓碑上許的照片,眼淚一滴接一滴的落,和雨水混在一起。
收回輕的指尖,將那束淩了的白放在墓碑前,跪在墓碑前,出了一個牽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