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頭也不回的離開，霍煜宸將餐桌上的東西一把掃到地上，眼角暗紅。
直到離開霍家，打了輛車回家。
正巧宋書瑤給打了電話，見狀態不好，匆匆趕了過來。
眼見上到都是青紫和吻痕，不用想也知道折騰的有多慘。
“你吃了藥睡一會，我在這陪你。”宋書瑤守在床邊，隻覺得黎晚臉蒼白的不行。
同樣是麵對生死的抉擇，霍斯年捨命救，痛苦不已，顧澤西對棄之不顧，依舊無比痛苦。
怎樣又纔是所要的？
該恨他的才對。
黎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好像真的病了。
不好過，他也一樣別想好過。
可是，那些快意之下，心為什麼會這麼疼？
“小白，我怎麼覺得晚晚狀態又有些不對。”宋書瑤輕聲開口。
“你不知道，那個顧澤西不是個東西，那個霍煜宸也不是個東西，我真是……”宋書瑤隻覺得窩了一肚子的火，可偏偏，有些東西無能為力。
“好。”
如果能出去轉轉，的心會不會好些？
不知道黎晚承了多痛苦，生活在黎家那樣扭曲的環境，又承著生父弒母的痛苦，而後又承著人的離世、男友的舍棄、前夫的掌控。
另一邊，霍煜宸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一連頹廢了數日。
他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黎晚曾經為他畫過的畫像。
霍煜宸冷笑著將所有的畫像扯的稀爛，可就算如此，也依舊難以舒緩心口那些擰的鬱結和難以言說的痛楚。
原來和別人一樣，對他的所有的好都是假的！
霍煜宸雙眼猩紅，一會哭一會笑，深沉冷冽的男人此刻翳晦暗，整個房間的氣都低沉不已。
這麼多年，他從未看過他如此失態。
霍煜宸接過後，一頁頁仔細翻看起來。
霍煜宸一頁頁看下來，眼角猩紅，冷笑出聲。
相較之下，自己就像是在渠中長大的蛆蟲，相形見絀。
所以，在心裡，他永遠也比不上他是不是？
霍煜宸看著後麵那些照片，一張一張，站在他邊，笑的明又燦爛，眼角眉梢帶著被人寵溺和縱容的張揚肆意，是他從未見過的鮮活。
隻是那時，他以為們在一個班級，不過是關係匪淺的朋友。
“之前怎麼沒查到。”霍煜宸聲音沙啞。
霍煜宸的指腹，輕輕過照片上黎晚的臉頰，自嘲的笑出聲，從齒裡吐出的名字：“黎晚。”
“再來！”
蘇墨寒看向他道：“走吧，再打下去明天你別想起來。”
洗過澡後，他換了套服和幾人一起去了楓棠酒吧。
窗外正飄著清雪，城市璀璨的燈火怪陸離，隻是那些熱鬧和喧囂似乎都同他無關，自打知道黎晚對他的所有的，都是假的，他便對什麼都失了興趣。
但為什麼，為什麼他依舊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