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你一定要如此嗎?”顧澤西眼眶泛紅,垂在側的手攥拳。
子彈著顧母的臉頰,釘在綁著的柱子上,顧母驚撥出聲,臉慘白。
顧家幾人都被嚇的不輕,黎晚則是利用之前霍煜宸送的那枚戒指,緩慢的割著繩子。
顧母回過神來,整個人幾乎都癱著,全靠上的繩子將牢牢捆綁在石柱上。
閔向南笑著看著顧澤西,聲音鬱:“嘖,原來他們都還不知道啊?”
“好,當年的事我可以向你道歉,可…可錯不在我,我也沒得選!”顧澤西滿眼痛苦。
顯然,兩人之間必定有難以言說的恩怨。
當即,一陣掌聲響起,閔向南看向他道:“說的真好,可是顧澤西,你不是沒的選,你有的選,你不過是擔心我比你紅,擔心我搶了你的代言和戲約,所以你要踩著我爬上去罷了。”
“我不是,我沒有……”
顧澤西閉上眼,遮住裡麵的痛苦。
但隻有他知道,那隻是看起來的不錯,那些有實力的、富豪、富家千金,大多都更喜歡閔向南!
可自己,費盡心思立住人設,卻也隻得到了一片虛假的繁榮。
除此之外,他在唱歌上的天賦,更是遠勝過自己。
直到…郝總找上他。
所以,他打算組個局,讓閔向南當麵向那老闆賠罪,隻不過閔向南那子不可能去,所以要他去勸說他參加。
可他沒想到,所謂的組局不過是一場別有用心的算計。
他本想阻止,可旁的人卻敲打他說,如果這杯酒閔向南不喝,那就得他喝。
他猶豫再三,不等拿定主意,閔向南便回來了。
可看著早就設好的局,看著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
那一瞬,他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麼被霸淩者往往無人相救,因為一旦你出手,你將取代為下一個被霸淩的人。
直到一桌的人都敬完,他滿心苦,仰首乾下一杯,不敢轉頭看他。
痛苦、自責、無力、懼怕,卻又在這些種種緒中,生出一人的卑劣。
他也終究會屈服於這個圈子裡的規則,像他一樣卑微諂,而不會再隨心所、桀驁不馴。
顧澤西記不清當時的自己,都在想什麼,他隻記得,那時的自己,腦子哄哄的。
他試圖阻攔,卻又因為對方一個警告的眼神讓開。
這些年,他從不敢去想這些,他刻意的去忘、也從不敢去打聽他的任何訊息。
後來,他還是聽說了。
可也因此,他被灌了藥,打斷了。
一想到這些,顧澤西就不控製的發抖,眼淚也不控製的往流。
顧澤西痛苦不已。
“我不是…我不是。”顧澤西搖頭。
“夠了,不要再為你的怯懦找藉口,你知道,如果不是你勸說,那場飯局我不會去,如果不是你敬的那杯酒,我也不會喝。”閔向南目悲慼:“哪怕當時,你曾暗示我半分,或許我都不會如此恨你。”
他脾氣不好,可和顧澤西朝夕相三年,卻也把他當做了朋友。
可笑,實在是荒謬到可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