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沒有回應，從他手裡拿回照片。
可霍煜宸的充耳不聞，持續的時間久了，讓黎晚不免生出免疫。
霍煜宸也沒反駁，看向黎晚，詢問道：“被媽媽喜歡，是一種什麼覺？”
他那雙漆黑漂亮的眼睛，乾凈澄澈，帶著些懵懂和不解，不像是在調侃，而是真的在認真詢問。
他或許曾經嚮往，可如今隻剩下麻木。
可於他呢？
每當想到這些，黎晚就覺得，霍家真的很殘忍。
他一定會到世界的顛覆和不真實，會生出巨大的錯位和落差。
似乎以為不會再回應，他便收回了視線。
“雖然，也會生你氣，雖然，也並不完，但哪怕訓斥你，你也依舊深信不疑，深著你。”
這二十餘年的短暫人生，他好像從未被任何人過和期待過，就連他的功和出，也會為一種罪過。
不該為了自己的，去欺騙這樣一個從沒得到過的人。
可有些謊言，一旦開了頭，就很難結束。
看向霍煜宸，輕聲道：“以後，會有人深你，會有很多人你。”
黎晚的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說不出話來。
霍煜宸離開房間後，黎晚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目復雜。
*
前幾日因為出事，兩人換了一套房子居住，可沒想到，那些要債的人魂不散，沒多久，又找了上來。
顧父和顧母哭一團，房子的氣氛低沉的不行。
顧父作為這一連串事故的主要造者，這會托著一條被打斷的，人也憔悴了許多。
顧澤西愣了一瞬，下意識道：“爸，你想什麼呢？黎晚隻是我朋友，怎麼能把扯進來！”
顧澤西怒聲道：“我和在一起纔多久？你就想著讓幫你們還債？這樣的話誰還敢嫁給我！你們自己惹下的事，自己解決！”
顧澤西看了眼憔悴許多的父母，想到這些事都是因為自己，當下別開眼，語氣了下來：“我是你們兒子，我替你們負責天經地義，可你們別再想著黎晚，這些事和他無關。”
而此刻，黎晚提著禮品站在門外，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問過顧澤西後，才知道顧倩倩暫時被接回家了，隻說江城的所有醫院，暫時都拿不到一直服用的國外的特效藥。
這房子雖然麵積不小，但因為是老房子，隔音不算太好，所以，黎晚站在門外倒是聽的一清二楚。
顧母拉住顧澤西的手，焦急道：“你看看你妹妹的臉，國尋常的藥本就不起作用。”
顧澤西聲音冷淡：“我說了我在想辦法，在托人問，國外製藥廠那邊出了問題，說有一種原料短缺，沒能供應上，所以國的特效藥基本都消耗了。”
“媽！”顧澤西音調升高。
黎晚想了想，不打算進去打擾，覺得最好就當自己沒有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