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神冷淡:“他那一,也沒什麼可看,對了,贏的錢呢。”
黎晚拿著錢,朝著兩邊看熱鬧的人灑去,儼然一個散財天。
人們哄搶著,歡呼聲不斷。
“廢!廢!”
此刻,山道旁的人群中,一個俊如妖的男人一手摟著個人,另一手拿著酒瓶一飲而盡。
懷裡的人酸溜溜道:“孟該不會看上剛才那個人了吧。”
*
“夫人一直沒回來麼?”
聞言,霍煜宸沒再問,抬眸看向被放在墻邊的那幅《戴珠寶的》。
霍煜宸皺起眉頭,怕出什麼意外,正打算給黎家打電話問問。
“煜宸,你老婆剛的黎家姐弟奔,這會正忙著當散財天呢。”
霍煜宸摁滅手機,沒再給黎晚打電話,而是去浴室洗了個澡後回書房辦公。
見著門口他的鞋,不由得愣了一瞬。
“老公,你回來了?”黎晚找到書房,同以往一樣,看不出半點不快。
“去哪了,怎麼不接電話?”
聞言,霍煜宸沒再開口,低頭繼續理起工作。
乾頭發,拉開屜的瞬間,黎晚看著一個古老的遊戲機失神。
這是霍斯年之前送給的,裡麵的遊戲是他自己設計的,也是送給的禮。
黎晚眼角酸,忍不住摁下了開機鍵。
悉撲麵而來,黎晚坐在梳妝臺前,忍不住玩了起來。
不同於其他單純的闖關遊戲,王子每次征戰的時候,總會對公主說很多很多,囉裡吧嗦,若是中途死了,也會自己給自己打氣。
“我要殺了你這頭怪,換到錢就可以給晚晚買禮服了。”
“天快黑了,加快速度,不然晚晚要發脾氣了!”
黎晚的眼圈泛紅,玩了沒一會,眼裡就泛起了一層水霧。
前十年生命裡,所有的溫暖大概都來自母親和二叔二嬸,可偏偏,命運殘忍的將他們剝奪。
練的打發了一個找麻煩的討厭鬼,還憑借一首鋼琴曲,技驚四座,替黎家出了不風頭。
可卻並不快樂。
母親死後,連最後的一點自由和任的權利都被剝奪,每日是無盡的功課和訓練,稍有差錯就是訓斥和閉甚至罰跪。
“你琴彈的真好,隻是為什麼不高興?”他聲音溫和,眼裡帶著不曾被世俗傷害過的純粹和。
“被人當做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有什麼可高興?” 黑著臉回懟,和裝出來的溫婉賢淑大相徑庭。
“可昂貴的商品比尋常的人更珍貴,何況,黎家目短淺,你隻是暫時被當做了商品,但你怎知有朝一日,你不會為自己、甚至是黎家的主人?”
霍斯年依舊沒走,黎晚有些厭煩的轉頭看向他。
黎晚鬼使神差的說:“可我討厭黎家,我纔不稀罕為他們的主人。”
他說的那樣乾脆,似乎毫無顧忌。
自那以後,和霍斯年逐漸了起來。
就這樣,他們漸漸了朋友。
黎晚沒想到霍煜宸會忽然進來,怕被他發現自己含著淚的眼角,故而沒敢抬頭:“恩,正好翻到,閑著沒事就玩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