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
兩人一起買了些東西,臨近中午,到了許家。
“晚晚來了,快坐。”
黎晚笑著道:“是,他過一段時間要進組拍戲了,說是今天要給您做川燒丸子。”
“怎麼了?”黎晚不解。
看清那人,黎晚不由得愣住。
顧澤西亦是看到了他,不由得攥手指,多了些不自在。
“你剛剛說那個什麼丸子?煜宸好像也說了要做。”
黎晚下意識抬眸看去,便見乾凈的白瓷盤,紅棕的丸子澤鮮亮,看起來格外人。
怎麼也會做川燒丸子。
“我過去幫個忙吧,本是想來給您和外公做些好吃的,沒想到變蹭飯了。”顧澤西站起,也走到廚房。
黎晚有些頭疼:“外婆,您快好好養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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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西也挽起袖子,洗過手,開始備菜。
“不忙。”霍煜宸回答的乾凈簡短,隨即將問題拋了回去:“顧先生快進組了吧。”
霍煜宸笑了笑:“所以說,做演員還是不自由。”
“都有這樣一個過程,霍先生當初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顧澤西不鹹不淡的將話推了回去。
廚房門閉,兩人就在裡麵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氣氛看起來,倒是頗為和諧。
直到將羊下鍋,霍煜宸再度道:“聽聞顧先生家裡的公司出了些問題,需要賠償的金額數目重大。”
霍煜宸勾起角:“你在黎晚邊,我自然要查查。”
“當然,但至我算得上是的朋友。”霍煜宸回答的滴水不。
“另外,你找那兩個保鏢我看著不行,如果對方派些好手過來,僅憑他們二人怕是護不住黎晚的。”霍煜宸再度開口。
“我說了,作為黎晚的朋友,我自然會擔心的安危。”
霍煜宸勾起角:“我知道,但黎晚喜歡。”
可他也說不清緣由,似是隻要一麵對他,就難以保持冷靜。
顧澤西愣了一瞬,反應過來,他盯著霍煜宸,眼圈泛紅。
霍煜宸勾起角,關了火道:“在商言商,顧氏集團自己貪財冒進、盲目擴張,判斷力不足,怎麼能把罪名扣在我頭上。”
霍煜宸被打的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地,順手帶翻了一旁的碗筷。
結果才一開門,就看見霍煜宸角溢位一道跡,顧澤西麵目憤怒又猙獰。
本以為,手的人會是霍煜宸。
霍煜宸抹了一把角的跡,搖頭:“沒事,顧先生大概是有些不快。”
顧澤西結:“晚晚,不是這樣的,是他激怒我。”
畢竟他說的沒錯,是爸媽貪財冒進、才會中了別人的圈套。
顧澤西還想再說些什麼,霍煜宸卻又踉蹌了一瞬,他悶哼出聲,大半的重量都倚在黎晚上。
抬頭看去,便發現他臉發白,額上滲出了不虛汗。
黎晚反應過來,連忙向他的傷口看去。
“傷口裂了,一定是線崩開了!”黎晚神間多了些凝重,顧不得再問緣由,扶著霍煜宸上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