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煜宸垂在側的手指，緩緩收，眼角泛紅。
“我明晚的飛機，落地後，我去找你。”顧澤西聲音溫和。
那種覺，於而言，是從來沒有過的。
“恩，他們能解決的。”
“等我回去，也要當麵謝一下霍先生，若不是霍先生相救，還不知你會遇到什麼危險。”顧澤西認真開口，心坦，顯然不曾因為這些而在意。
是不是和顧澤西相比，他就像活在暗之中，狹隘、自私、偏執又瘋狂。
轉過打算下樓時，和霍煜宸迎麵對上。
隻不過，就算如此，那張臉也依舊漂亮。
“你怎麼上來了？”黎晚回過神，皺著眉頭上前。
黎晚避開他那雙像是含著霧氣的眼睛，扶住他道：“你才做完手，快回去。”
他說話明顯中氣不足，似乎聲音大一點，就會牽扯到傷口。
黎晚不免想起曾經的自己，人為什麼總是如此，在擁有的時候不曾珍惜，卻在失去後追悔莫及。
“我會考慮。”黎晚緩緩開口，避開他那雙眼。
護士離開後，黎晚將早餐準備好，陪著他吃飯。
“怎麼不吃了？”黎晚皺起眉頭。
黎晚頓了頓， 別開視線，聲音也冷了幾分：“霍煜宸，你別太過分。”
他想吃做的東西。
黎晚也沒了多胃口，糊弄了兩口後，便開口道：“我喊陳霄過來。”
“夫人，我在這守著，您有事就先去忙吧。”
黎晚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到邊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他靠短短六年時間，憑一己之力撬整個霍家，又怎麼可能停得下來。
這條路，太難。
*
再之後，回家洗了個澡。
他話還沒說完，秦嶺就在一旁道：“否則，我打他們的腦袋。”
“我沒事，你們放心吧。”
“我知道了，幫我謝謝徐總。”
聞言，黎晚沉默。
可想起霍煜宸替擋下的那一刀，如今卻猶豫了。
“我知道的凱哥，你再讓我考慮一下。”
許是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沒怎麼吃東西，黎晚的胃又有些不舒服，隻是莫名的，又想起了在醫院時，霍煜宸看向的視線。
沒多久，電話再次響起。
皺了下眉，接起電話：“爸。”
黎晚神如常：“王彪？是說最近在網上鬧的沸沸揚揚那個王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