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亞瓊被黎晚這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刺激的了火氣。
聽見盧亞瓊說這些,黎晚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和霍煜宸離婚這件事,在旁人眼中到底是怎麼被猜測的。
換句話說,是霍煜宸對他膩了,也是霍家不想要這個兒媳婦,又或者,是私德有虧,丟了霍家的臉麵!
張凱打著圓場:“亞瓊,說話可是要講究證據的,不然敗壞了我們晚晚的聲譽,我們可是要你負責的。”
盧亞瓊還想再說什麼,被崔時攔住,崔時拿起酒杯,讓服務生擺了幾十個空杯,而後拿起一瓶伏特加,就往酒杯裡倒了起來。
崔時看向黎晚,冷聲道:“今天我就把話放這,黎小姐以後要是還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那就把這些酒乾了,否則,就是徐天行也護不了你。”
這個圈子裡,什麼樣的人都有,而崔時,顯然就是沒有風度的那種墻頭草。
張凱轉頭看向秦嶺,給他使了個眼,秦嶺微微頷首,打量了一圈包廂的保鏢。
張凱不由得為秦嶺了把汗,隻覺得能不最好還是不要。
一時間,崔時和盧亞瓊的視線都落在了黎晚上,黎晚笑了笑,冷聲道:“不喝。”
話落,黎晚看向張凱和秦嶺,打算走人。
在這個圈子裡混不下去?
這種話,司夜和霍煜宸都不會輕易開口,他倒是好狂妄的語氣。
崔時的話才落下,兩人的幾個保鏢,便將黎晚攔住。
“當然,我也無意為難黎小姐,不過方纔我倒酒時,這子被酒水弄,黎小姐既然不喝這酒,那就替我子吧,我這要求不過分吧?”崔時笑著開口。
崔時的左側子,大側的位置了幾滴,其實並不明顯,隻不過這種位置,擺明瞭是故意的!
“黎晚!你這個賤人!”
黎晚抓住的腕子,一把將甩開,盧亞瓊順勢跌倒在地, 隨即抹起眼淚:“黎晚,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沒理會兩人,再度想走,保鏢卻出手,攔在麵前,紋不。
“想鬧大的是黎小姐,不是崔某。”崔時姿態桀驁,黏膩貪婪的視線落在黎晚上,上下打量遊走。
“崔總這兩年,挪用了公司不錢吧。”黎晚轉,看向崔時:“還有,崔總之前似乎不小心睡過馮老爺子的人。”
“你怎麼知道?”崔時臉發白。
話落,黎晚開啟麵前的保鏢,徑直離開。
崔時的資料不算難查,隻不過有些東西,不是單純的查就能查出來的,而是要靠猜,或者說要推測。
後來,便趁著婦酒醉,將人拖到了客房給睡了。
那婦痛恨不已,卻不知道到底是誰,又不敢聲張,便忍了這口氣,不了了之。
所以,這事猜出來不難。
直到一行人離開包廂,張凱總算鬆了口氣。
“崔時這種人,隻怕還會有後招,你如今威脅了他,他不會罷休的。”張凱沉聲開口。
秦嶺見的開口:“要不我今晚先打斷他一條,起碼能安分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