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黎晚試著開口，心下不安。
眼見兩人依舊心不在焉，黎晚不由得開口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黎晚愣了一瞬：“答應了？”
黎晚驀地想起方纔在樓下瞥見的霍煜宸的影，是他說服的外公麼？
“您…怎麼忽然想通了？”黎晚試探著開口。
事實上，方纔霍煜宸過來，和許老爺子夫婦二人聊了一會，而聊的容不是別的，正是和兩人生死不明的兒子有關。
許老爺子愣了一瞬，眼角泛紅：“你說什麼？”
若非他說的認真，許老爺子幾乎要以為這是霍煜宸為了騙他手，而造出的謊言，可他說的篤定，神認真，甚至連期限都給了他。
“你說真的？”許老爺子眼角泛紅，顯然再平靜的心，到這會也是控製不住的激。
許老爺子攥拳頭，滿是皺紋、卻總是笑嗬嗬的臉上多了些凝重。
他們一直以為，當年的綁架是一場意外，是兒子的命數。
許老爺子從回憶裡收回思緒，看向黎晚，笑了笑：“放心吧，你不是一直希外公好好手嗎。”
這些年，他們嘗試過太多次這種滋味，所以在人沒找到前，不想讓黎晚也跟他們一樣，又嘗一遍這種滋味。
可，既然是他，他就忍不住再信一次。
黎晚不知道霍煜宸是怎麼做到的，但總歸，外公答應手是件好事。
霍氏集團的辦公室。
他結，收回視線，走到窗前看著遠。
隨著那鈴聲停下，霍煜宸的心也徹底沉了下來。
他垂下眸子，心思煩。
可他做不到，心底囂的讓他沒法忍。
霍煜宸了支煙點燃，頭疼的厲害，可就算如此，也依舊清醒的讓他難以眠。
或者，離遠些，纔是真正想要的吧。
這時，陳霄推門進來：“霍，顧澤西那邊……”
*
直到半個月後，外公的各項指標，都調理的不錯，專家也都到位，可以準備手。
這手的概率，說實話沒有那麼高。
但就算如此，外公年紀大，容易出現的變數也多，黎晚依舊沒法放下心來。
另一邊，霍煜宸在會議室，反復看著時間，詢問陳霄：“手結束了嗎？”
霍煜宸沒再開口，隻是顯然，一直在留意手的進展。
“外公……”黎晚聲音有些哽咽。
“謝謝。”黎晚的一顆心總算回落。
黎晚恍惚了一瞬，再回神時，教授已經離開。
黎晚坐在走廊，不由得又想起霍煜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