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來到醫院樓頂的天臺,不一會,霍煜宸便也不不慢的跟了上來。
就不信,順手那麼了一下,他能紅到現在。
霍煜宸挑了下眉,勾起角:“不信?你看?”
黎晚側過頭,沒理他:“你到底想乾什麼?”
黎晚愣了一瞬,似乎沒想過他的直白。
不想一輩子都被困在某個房子裡,亦或者是對某個人的中,霍煜宸是,霍斯年也是,任何人都是。
那三年,已經是能付出的一切。
可真正拚盡全力嘗試過,才更加清楚,那不是想要的生活。
他從不知道,有一種,並不會隨著時間分離而變淡,反倒會變想念和悔恨,日益加劇,一日日折磨著他。
隻不過那時,他沒有更多的選擇。
他嘗過那種被世界苛待的滋味,嘗過那種哪怕你拚盡全力、付出一切依舊求不來一個公平的滋味,所以,他永遠也不可能為了所謂的,放棄權勢。
所以,他拚盡一切往上爬,也一定要為那個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黎晚嘲諷的笑了笑:“我們離婚了是事實,你對外公外婆如何,是你的事,我會心存激,但是,我不會和你復婚,你死了這條心。”
可該說的,還是要說。
黎晚這次沒掙紮,直視著他,緩緩道:“你為什麼就不明白,這和任何人都無關,霍煜宸,人的心是會冷的,我不你了。”
疼痛無孔不,勝過年時打在他上的,那些又厚又實的皮帶。
霍煜宸輕笑了笑:“那好,那就先做朋友。”
明知他心懷不軌,還打著做朋友的名義曖昧糾纏嗎?
“我可以等,等到你氣消,等你願意回頭。”霍煜宸再度開口,目深沉晦暗,帶著某種執拗。
“更何況,你隻是想要個人對你好,那個人不必是我,可以是任何人。”
黎晚想,其實曾經有機會讓上他的,那三年的時間,是最無助彷徨、最悔恨自責的時,他頂著和霍斯年那樣相像的一張臉,但凡他願意對好一點,或許,真的會上他吧。
甚至於因為閱歷富、城府深沉,在他上,有一種和霍斯年竟然不同的和魅力,不由自主的吸引著人靠近。
黎晚離開後,霍煜宸站在原地,忍不住點了支煙,心口卻像是被出了幾個窟窿。
隻是他相信,早晚有一天,會回來。
“查過了,顧澤西的父母也有些產業,兩人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他還有個妹妹,和他關係不錯,不過自不好,吃的是國外的特效藥,很難買也很貴,這也是當初他進娛樂圈的原因。”
“明白。”
黎晚回到病房,繼續照顧外公外婆。
“沒有,您別多想。”黎晚安著。
黎晚莞爾:“這世界又不是他的,還能他想怎樣就怎樣?”
“我就繼續拍戲,遇到合適的就在一起試試。”黎晚也沒有瞞,總歸,是不打算吃霍煜宸這顆回頭草的。
許老爺子皺眉:“你就別勸了,晚晚有自己的想法,何況當初霍煜宸沾花惹草,招蜂引蝶,把晚晚的心傷什麼樣了?怎麼能說放下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