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子搖頭道:“這事你別管,畢竟晚晚之前的委屈也是真的。”
否則,旁人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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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一直為留著房間,這幾年,他每次來,總是忍不住上來轉轉。
黎晚上樓後,洗了個澡,和宋書瑤閑聊了一會,而後又忙著趕起了論文,做畢業的準備。
見到霍煜宸時,黎晚臉上的神淡了幾分:“霍先生,還有事嗎?”
“一定要和我這麼生疏麼?”他問。
此前一貫溫和,有犀利,如今看起來客氣,說的話卻暗藏鋒芒。
黎晚神平靜,直視著他:“霍煜宸,我們已經離婚三年了,一千多個日夜,早就斷的乾凈。”
黎晚打算,一次將話說個明白。
霍煜宸薄輕抿,沉聲道:“既然斷乾凈了,那就重新認識一下。”
這…實在是太不像他。
“有這個必要嗎?”黎晚輕笑,眼裡帶著嘲諷。
“或者,你直接一點,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黎晚聲音冷淡。
圖如今的名氣?
畢竟,如今他執掌霍家,在江城說一不二,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一無所有的‘棄子’。
黎晚避開他的視線,輕聲道:“難道不是嗎?”
半晌,霍煜宸將手裡的藥膏遞給黎晚,聲音冷鷙:“藥膏,一天三次。”
看著手裡的藥膏,嘲諷道:“你知道嗎?結婚三年,你一次也不曾這樣關心過我,而你隻有在有所圖的時候,才會對旁人付出。”
“你問我在我心裡你就是這樣的人嗎?那我可以告訴你,是,你是一個冷涼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黎晚背靠在門板上,神恍惚。
看著他眼裡的失,會不控製的生出一負罪,就好像在傷害曾經深著的那個男人。
直到門外的腳步聲響起,黎晚轉頭看向門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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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三年時間足夠長,以後足夠沖淡甚至覆蓋曾經的一次,可似乎,事並不像想的那麼簡單。
想起外公的病,黎晚輕嘆出聲,隻盼著他今日會被勸退。
黎晚愣了一瞬,拉開門下意識道:“你有完沒完……”
黎晚啞然:“外婆,怎麼是您。”
黎晚接過,沉默下來。
“恩,走了,他一天啊,忙得很,一個一無所有的私生子,想要爬到霍家的那個位置,可不是件容易事。這明裡暗裡,不知道多人想把他搞下來。”許老夫人不聲的開口,像是真的在嘆,又像是在替他說話。
許老夫人憐的了的發:“不想就算了,外婆隻是希,如果有一日,你覺得自己喜歡他,也不要因為其他的執念、或者別的,而錯過這段。”
“恩。”
“謝謝外婆。”黎晚忍不住抱了抱。
另一邊,霍煜宸離開許家後,坐在車,就忍不住點了支煙。
不僅敏銳,還會大膽試探。
人生果然是個回,曾經你紮在別人上的劍,總有一日會變迴旋鏢紮到自己上。
他閉上眼,靠在靠背上,仔細回憶著今日見到黎晚後的種種。
一煙盡,霍煜宸睜開眼,將車窗搖下幾分。
是他的,就該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