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相田優打了個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歐尼醬,起床啦!再不起床要遲到啦~”
“……”
看著從房門外衝進來、穿著自己中學製服、紮著雙馬尾的妹妹相田綾,相田優從她的臉上掛著和往常一樣元氣滿滿的笑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而微眯起眼,接著便捂著眼睛說道:“靈奈,早上好。”
“早上好,優君~”相田綾(靈奈)倒也沒否認,而是改了稱呼,溫柔地說道:“早餐已經好了哦。今天要出去。”
“哦,嗯……”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相田優還是有點犯困呢,啊,好想睡……
“要是不起來,那就要用綾的小手手來讓親愛的歐尼醬清醒了!”
“臥槽!我馬上起來!”
確實,光聽就提起神來了!尤其是從附身妹妹的女友口中說出來的。
火速起來的相田優立刻在靈奈的陪同下刷牙洗臉,在她充滿欣賞的眼神下換好白襯校服,然後提起小書包和剛起來的智乃姐道早安就麻溜地和附身相田綾的女友上路了。
在綾要上的女校路上分開,東澤靈奈脫離了對方的身體,相田優一個人來到了早內川學校的入口。
本來想著時間還早可能沒有風紀委員,然而事與願違,剛走到教學樓前的廣場,就看到幾個穿著風紀委員學生正守在通往教學樓的主幹道上,其中一個身材高挑、後腦勺紮著個單馬尾的女生尤為顯眼——正是風紀委員部長——二年級特長班的鬆宗洋子。
鬆宗洋子雙手抱胸站在那裡,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走進校園的學生,當看到相田優的時候,較正經端莊的容顏頓時警惕起來,眼神滿是毫不掩飾的敵意與冰冷。
鬆宗洋子微微側身,對著身邊兩個同樣穿著風紀委員製服的女同學低聲說了幾句,那兩人立刻心領神會地點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相田優本人,然後便是聽從命令唯唯諾諾地走過來。
不過讓相田優很想吐槽,這兩個女孩是不是有些害怕,神情都不對勁起來。
這隊長怕不是怕了吧,不敢過來而叫她們。
“那個,同學你……你要讓委員長親自檢視揹包。”
“是,是啊,我們是風紀委員,請,請你聽我們的!”
兩位女孩來到相田優的麵前,雖然挺起腰強做起執法者的模樣,但是她們聲音十分顫抖,而且還奇怪地護著自己的肚子。
“我如果說不呢?”
“咿呀!”
“哇哇,腹,腹擊狂魔要打人了!”
啥呀?腹擊狂魔?
相田優懵了下,自己是什麼時候成了這種聽起來就像是校園惡霸的存在與外號的?
在相田優的麵前,兩個來挑釁的女生如臨大敵,她們的恐懼從顏麵就能看出來,捂著自己的肚子便退縮幾步。而在她們的旁邊,來上課的男女學生也是注意到了他,接著他們都是一臉驚慌、連忙避開,雖然也有些眼神不對勁的傢夥就是了。
“哈……”
估計是看到自己的手下都這樣了,鬆宗洋子在那忍不住扶額嘆了口氣,緊接著就朝著相田優而來。
甩在後腦勺的黑色單馬尾又長又細,看上去威風凜凜的風紀委員長徑直而來,那可靠的模樣瞬間讓原本怕怕的女同學直接見到救星般躲到了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偷偷打量著麵前這位“腹擊狂魔”。
鬆宗洋子在相田優麵前站定,銳利的紅色眼瞳上下審視著他,像是要將他從裡到外看穿一般。
但是說實話,她這個形象,相田優怎麼感覺好像是那種裡番除魔很容易失敗的黑長發劍女呢。
“風紀委員執行公務,希望你配合檢查。”鬆宗洋子的聲音清冷而嚴肅,完全沒有了手下的那副慌亂的樣子,語氣中帶著嚴肅認真:“相田學弟,把你的書包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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