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漸緩緩站起,體內靈力如洪水般沖刷著周身竅穴。
每一次呼吸,都有細碎的冰晶從毛孔中滲出,在腳下凝結成霜。
“雪璃,我來了!”
小傢夥聞聲回頭,藍眼睛裏的怒氣瞬間化作欣喜,一個飛撲跳進劉雲漸懷裏。
鐵教頭看著這幕,差點吐血——好不容易打殘的BOSS怎麼還帶自動回滿血的?!
更離譜的是,劉雲漸每走一步,沙灘就自動凝結出冰蓮花狀的足跡。
鐵教頭內心瘋狂咆哮:這特麼是開掛了吧?!舉報鍵在哪?!
“你死定了!”鐵教頭色厲內荏地吼道,“會長馬上就到!他可是半步武道宗。”
“在那之前——”
劉雲漸抬手打斷,眼神冰冷,“你會先變成冰雕。”
他徹底怒了。從始至終都留有餘地,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迫害。
“雪璃,退後。”
劉雲漸雙臂張開,體內冰魄竅瘋狂旋轉。
以他為中心,三米範圍內的空氣瞬間凝結——
“冰魄風暴!”
“轟!”
微型冰雪龍捲驟然成型,邊緣飛舞的冰晶棱片將途經的礁石切成碎塊。
鐵教頭絕望地看著襲來的風暴,雙腿卻早被雪璃的寒氣凍僵。
“這特麼...根本不是武者。”
鐵教頭瞪大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冰雪風暴,世界觀徹底崩塌——
真氣外放我能理解。
感知不到丹田我也認了,隻能說我技不如人。
但這隨手召喚暴風雪是什麼鬼?!
他絕望地閉上眼,準備迎接死亡。
“轟——!”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色刀罡劈開風暴!
南宮烈踏風而來,來到了鐵教頭麵前,大環刀上的罡氣將冰晶震得粉碎,風暴也隨之消失。
“會長!”鐵教頭熱淚盈眶。
鐵教頭看著站在他麵前為他抵擋的會長,從未想過會長的背影這麼雄偉。
南宮烈卻盯著自己結霜的手掌,瞳孔地震——
他的護體罡氣居然被寒氣滲透了?!
劉雲漸看著新登場的老者,對方周身環繞的實質化罡氣,還有那踏浪而來的輕功。
完犢子了,這下真要GG了。
靈力耗盡的身體晃了晃,直接向後栽倒。
已經打了這麼久了,劉雲漸把最後靈力壓榨感覺想著一擊斃命,然後讓雪璃帶著自己離開這裏。
果然計劃趕不上變化……
【怎麼還沒有來啊,周健和燕雲。】
那兩人看樣子是來不了了,凜晶估算時間起碼還要五分鐘,看著路邊監控中兩人身影。
雪璃急得“嚶”一聲撲過去,卻被南宮烈的刀氣逼退。
就在這危急時刻——
“且慢。”
青鬆子終於不再偽裝,一步踏出便跨越百米距離。
他袖袍輕揮,南宮烈如遭轟擊般連退七步!
南宮烈虎口發麻,金絲大環刀險些脫手。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衣男子,額頭滲出冷汗——
背後的龍湖虛影!再加上瞬間出現的身影。
這分明是武道大宗師的標誌!
“前...前輩。”南宮烈聲音發緊,“不知閣下與這小子。”
青鬆子負手而立,月光下的白衣無風自動:“我玄菟天機處的人,你也敢動?”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
南宮烈臉色瞬間慘白。
天機處?那個傳說中的神秘機構?他猛地看向昏迷的劉雲漸——
南宮烈可聽說過這個機構,裏麵各個都是武道宗師起步。
說是這樣說,隻要是他們天機處的都知道他們哪是什麼武道宗師。
隻是修為的不同罷了。
南宮烈看著青鬆子的身影,眼神充滿了嚮往。
南宮烈突然撲通一聲跪下,額頭重重磕在沙灘上:“大宗師!求您指點迷津!我卡在化罡期二十年。”
青鬆子眉頭一皺,袖袍輕拂——
“砰!”
南宮烈像破麻袋般倒飛出去,在海麵上打了十幾個水漂才停下,落入海中。
“打了人還想討教?”青鬆子冷笑,“武道一途,最重修心。”
“你這般心性……”
他其實很想說老子是修仙的哪懂你們武者破境,但逼格不能掉,隻好高深莫測地甩袖:“滾吧,日後自有因果。”
南宮烈卻像瘋狗般從海裡爬回來:“求您……”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青鬆子打斷。
“聒噪。”青鬆子指尖一彈,直接把他震暈。
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鐵教頭幾人:“帶著你們的會長,滾。”
隻有說的日後因果自然是劉雲漸打上門,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雪璃正蹲在劉雲漸胸口,小爪子試著按著他剛剛發光的冰魄竅,冰藍色的靈力如涓涓細流,緩緩修復著劉雲漸身軀。
武者協會那群人跑得比受驚的兔子還快。
鐵教頭扛著昏迷的南宮烈沖在最前麵,老二老三一左一右架著趙鷹,釋永豪那禿驢甚至用上了輕功水上漂——光頭上都冒出汗蒸氣。
“會長剛才那是戰術性撤退對吧?”老三邊跑邊喘。
“廢話!”老二一巴掌拍他後腦勺,“沒看見會長在大宗師堅持了三十回合嗎?這叫雖敗猶榮!”
他們默契地選擇性遺忘了會長跪地求教的畫麵——開玩笑,這事要是傳出去,武者協會還怎麼在玄菟混?
青鬆子懶得理會這群活寶,轉身走向劉雲漸。
雪璃立刻炸毛,齜著牙擋在前麵,周身凝結出數十根冰刺。
“嘖。”青鬆子蹲下身,“小傢夥,我要害他早就動手了。”
青鬆子無奈地攤開手,臉上就差刻著“好人”倆字了。
雪璃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好像確實打不過這個白衣服的。
回憶起剛才被對方一個眼神就定住的恐怖感覺,雪璃不情不願地收起冰刺,但藍眼睛還是警惕地盯著青鬆子的手。
“這才乖~”青鬆子輕輕撥開小雪璃,手指點在劉雲漸眉心。
一縷神識探入,頓時“咦”了一聲。
(在從突破到凝元境的時候,會開闢出神識。)
“這開的什麼奇葩竅穴。”青鬆子嘴角抽搐。
“這是誰帶出來的兵啊?我滴媽呀。”青鬆子額頭冒出三根黑線,神識在劉雲漸體內越探越心驚。
“第一境探脈期開主脈就行了,誰教他把輔脈撬開的?人才啊!”
他猛地扭頭看向雪璃:“你家主人平時就這麼修鍊的?”
雪璃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瘋狂搖頭——它哪懂什麼主脈輔脈,自己修鍊都是靠本能修鍊,雖然也是很痛就對了。
不過回憶起劉雲漸每次開脈時疼得滿地打滾的樣子,又趕緊點了點頭。
青鬆子扶額長嘆:“好傢夥,沒疼死算他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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