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璃在劉雲漸懷裏漸漸平靜下來,蓬鬆的藍色絨毛恢復了柔順的流線型。
它用小腦袋蹭了蹭劉雲漸的下巴,金色瞳孔中的怒火化為了擔憂。
“嚶...”(翻譯:你真的沒事嗎?)
“放心,我現在可比坦克還結實。”
劉雲漸苦笑著摸了摸雪璃的小腦袋,眼神卻逐漸冰冷。
他望著遠處商務車消失的方向,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要不是修仙強化了身體,剛才那一下足夠讓普通人重傷甚至喪命。
掏出手機,劉雲漸直接撥通了秦嶽的號碼。
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
“喂,秦嶽叔,大晚上的打擾了。”
劉雲漸語氣凝重,“我剛剛在金悅新城開發區被一輛公務車撞了,肇事逃逸。”
電話那頭傳來秦嶽驟然嚴肅的聲音:“什麼?你受傷了?你有沒有事。”
雖然大家都是修行中人,但受傷也不是沒有的。
“我沒事,但對方是城建局的張副局長。”
劉雲漸快速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特彆強調了對方“找人處理”的言論。
花城遊樂園的廢棄鬼屋裏的天機處,林墨和蘇媛一聽到是劉雲漸來電,立刻豎起耳朵湊了過來。
秦嶽見狀乾脆按下擴音鍵,三人圍在手機前聽著劉雲漸的講述。
“定位發我,三分鐘到。”
秦嶽的聲音裡壓抑著怒火,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麵,“你現在是特別行動組三級警司,這事已經不是普通交通事故了。”
蘇媛抱著雙臂,眉頭緊鎖:“現在監控這麼發達他們還敢這麼囂張,這個張局背後肯定有問題。”
她轉頭看向秦嶽,“隊長,會不會和我們追查的那個邪修組織有關?”
林墨已經抓起車鑰匙:“劉雲漸這小子也是倒黴,剛加入就碰上這種事。
“準備出發。”
秦嶽沉聲道,順手從牆上摘下一副金絲眼鏡戴上——這是他的法器“洞明鏡”,能看破部分偽裝。
與此同時,黑色商務車內。
張局正對著手機咆哮:“立刻去處理!人沒死就送醫院‘檢查’,死了就按老規矩辦!”
秘書擦著冷汗連連點頭:“明白明白,已經派小王他們去了,保證處理乾淨。”
結束通話電話不到三分鐘,一輛看似普通的黑色SUV以違反物理常識的速度疾馳而來,在劉雲漸麵前來了個漂亮的甩尾停車。
車門開啟,秦嶽三人快步走出。
“你沒事吧?”
林墨第一個衝上來,上下打量著劉雲漸。
“放心,都修仙了這點撞擊算什麼。”
劉雲漸拍了拍身上的灰,“就是衣服破了點。”
“哦對了,這小傢夥可擔心壞了。”他指了指肩頭氣鼓鼓的雪璃。
蘇媛揹著長劍走過來,英姿颯爽地行了個禮:“劉雲漸,上次的事抱歉了。”
“沒事沒事,”劉雲漸連忙擺手,“你做得沒錯,就是下次下手輕點就行。”
秦嶽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晚上的遇到這事。
“而且...”秦嶽推了推金絲眼鏡,“我們懷疑這事可能和邪修有關。”
“是嗎,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但是我聽他們說的感覺不像第一次這麼幹了。”劉雲漸回憶剛剛那個張局說的話。
話音未落,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路邊。
車門“嘩啦”一聲拉開,跳下來三個膀大腰圓的壯漢。
為首的還拎著個醫藥箱,滿臉橫肉,右臉還有道猙獰的刀疤。
“就這小子?”
刀疤臉斜眼打量著劉雲漸,又狐疑地看了看突然多出來的三個人,“不對啊,老闆不是說就一個躺地上的嗎?”
他身後的小弟湊上來低聲道:“大哥,要不要請示下老闆?”
“請示個屁!”刀疤臉不屑地啐了一口。
“一個學生仔,帶倆小白臉加個丫頭片子,咱們可是專業乾這個的。”
他活動了下脖子,發出“哢哢”的響聲,“一起收拾了,都帶回去讓老闆發落。”
秦嶽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寒光,他還是第一次被叫小白臉的。
秦嶽慢條斯理地掏出證件:“天機處特別行動組。你們涉嫌妨礙公務,現在配合調查。”
四個修仙者都默契暗中運轉靈力探查——
確認對方都是普通人,但從他們嫻熟的動作和醫藥箱裏露出的針管來看,顯然不是第一次乾這種臟活了。
“讓我來!”林墨興奮地扭了扭手腕,一個箭步衝上前。
林墨的拳頭泛起淡淡金光,“砰”地一聲悶響,最前麵的壯漢直接倒飛出去三米遠,撞在麵包車上不省人事。
“林墨你有病啊,下這麼重的手幹嘛,要是死了怎麼辦。”蘇媛在一旁說道。
“沒事沒事我控製了力量的,死不了。”
第二個壯漢還沒反應過來,蘇媛已經如鬼魅般閃到他身後。
蘇媛甚至沒有拔劍,隻是用劍鞘輕輕一點對方後頸,那人就像斷了線的木偶般軟倒在地。
劉雲漸看著這劍術,羨慕了真的,決定了,一會就去請教。
“我、我投降!”刀疤臉嚇得直接跪地求饒。
劉雲漸撓了撓頭:“上吧雪璃...”
肩上的雪璃立刻會意,“嗖”地竄出去。
在空中劃出一道藍色弧線,毛茸茸的大尾巴“啪啪”兩下。
把剛剛下車準備跟老大一起處理劉雲漸的司機抽得原地轉了三圈才倒地。
秦嶽走到唯一還清醒的刀疤臉麵前,蹲下身摘下眼鏡。
他的瞳孔突然變成淡金色:“回去告訴你們張局,就說人已經處理好了,明白嗎?”
聲音裏帶著不容抗拒的靈力威壓。
刀疤臉臉色慘白,褲襠已經濕了一片,隻能機械地點頭。
秦嶽剛施展完攝魂術,劉雲漸突然從褲兜裡掏出一顆水果糖,蹲到刀疤臉麵前。
“等一下,這個你吃了。”
劉雲漸一臉嚴肅地剝開糖紙,把橙黃色的糖果塞進對方嘴裏。
刀疤臉驚恐地瞪大眼睛,糖果剛入口,就感覺一股寒氣從喉嚨直衝五臟六腑,凍得他直打哆嗦。
“這、這是...”他牙齒打顫地問道。
“寒毒。”
劉雲漸板著臉,右手指尖故意凝出一縷寒氣,“老老實實聽話就沒事,要是敢耍花樣...”說著做了個爆裂的手勢。
刀疤臉頓時麵如死灰,感覺體內的寒氣似乎更重了。
他哪知道那隻是劉雲漸用靈力製造的假象,糖果其實是昨天燒烤攤拿的薄荷糖。
“噗——”林墨突然笑噴出來,趕緊轉過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蘇媛也憋得滿臉通紅,假裝咳嗽掩飾笑意。
雪璃蹲在劉雲漸肩頭,歪著腦袋看他,金色的大眼睛裏寫滿了“這人怕不是個傻子”。
秦嶽一巴掌拍在林墨後腦勺上:“你笑個屁!”
“人家劉雲漸不知道我的攝魂術,做個防範怎麼了?”
轉頭又對劉雲漸說:“別管這個二貨,咱們先把這幾個人帶回基地。”
秦嶽掏出特製的繩索把幾個昏迷的打手捆好,隨手扔進麵包車後備箱。
那熟練的動作,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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