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祭·離火燎原!”
謝清歡默契配合,在冰晶荊棘限製住護衛的剎那,她身化流火,從側翼悍然切入!
雙掌赤紅如烙鐵,帶著熾熱爆裂的掌風,連環拍擊在因寒氣侵擾而光芒微黯的鬥氣盾牆之上!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中,火焰與鬥氣激烈湮滅。
謝清歡的掌力剛猛熾烈,專攻一點,配合冰晶荊棘的侵蝕,竟將那堅固的盾牆震得嗡嗡作響,連線處出現了細微的裂縫!
“嚶——吼!”
巨大化的雪璃更顯威猛,它沒有直接衝撞盾牆,而是如同一道冰藍色的閃電,繞到護衛側後方,兩條蓬鬆的狐尾高高揚起,尾尖凝聚出三顆拳頭大小、旋轉不休的冰晶法球,隨即如同投石機般狠狠甩出!
冰晶法球劃過三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砸在盾牆側後方護衛的背心!
極寒爆發,不僅凍住了他們的部分鎧甲,更將那狂暴的衝擊力透過鎧甲傳遞進去,讓三名護衛同時悶哼,氣血翻騰,陣型出現了瞬間的散亂!
“就是現在!”
一直在等待時機的秦嶽,眼中精光爆射!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術法,僅僅是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卻彷彿縮地成寸,瞬間彷彿跨越了數十米距離,來到了那因冰火夾擊而出現縫隙的盾牆之前!
他右手虛空一握,一柄通體流轉著暗金色符文,槍身宛如龍鱗盤繞的長槍驟然凝聚成形!
槍成瞬間,一股銳不可當、彷彿能洞穿山嶽的恐怖槍意衝天而起!
“破!”
秦嶽吐氣開聲,手臂肌肉賁張,沒有任何多餘動作,僅僅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刺!
然而,這一刺,卻凝聚了他凝元境中期的磅礴真元,蘊含了千錘百鍊的槍術精髓,快、準、狠到了極致!
槍尖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嘯,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白色氣痕!
“不——!”首當其衝的那名護衛目眥欲裂,瘋狂將鬥氣注入塔盾。
但倉促間凝聚的防禦,如何擋得住這蓄勢已久的雷霆一擊?
“嗤——!”
暗金色的槍尖如同熱刀切入黃油,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光芒黯淡的塔盾,緊接著洞穿了其後厚重的半身甲,最後從這名護衛的後心透出!
槍尖上附著的狂暴真元瞬間炸開,將他五臟六腑震得粉碎!
一槍,破盾,穿甲,斃敵!
另外兩名護衛驚駭欲絕,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秦嶽手腕一抖,長槍如毒龍擺尾,橫掃而出!
“橫掃千軍!”
槍桿帶著萬鈞之力,狠狠抽在左側護衛的腰間,將他連人帶盾抽得橫飛出去,撞在右側同伴身上,兩人如同滾地葫蘆般摔出老遠,骨斷筋折,大口吐血,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安德森引以為傲的護衛防線,在劉雲漸三人精妙的牽製配合與秦嶽這石破天驚的兩槍之下,土崩瓦解!
安德森臉色劇變,法杖上的紅寶石光芒狂閃,顯然在準備下一個威力巨大的魔法。
然而,秦嶽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解決護衛後,秦嶽目光如電,鎖定安德森,身形再次前沖,長槍挽起漫天槍影,如同狂風暴雨般向安德森籠罩而去!
每一道槍影都凝實無比,蘊含著洞穿金石的威力,封鎖了他所有閃避和施法的空間!
“炎語者”安德森,這位高傲的老法師,終於被迫陷入了與東方武修近身搏殺的絕境!
他不得不中斷吟唱,法杖連連揮舞,激射出一道道熾熱的火矛、火環試圖抵擋,但在秦嶽那精妙絕倫、剛猛無儔的槍術之下,顯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與此同時,蘇媛對上了那名神出鬼沒的影舞者,劍光與匕影在陰影中激烈碰撞。
林墨則用陣法困住了聖殿騎士,不斷用靈光鎖鏈和地刺乾擾其行動。
周景明聯合其他幾名華夏修士,圍住了霓虹武士和那名東南亞巫師,道家清光、劍氣、符籙縱橫交錯,完全佔據了上風。
整個戰局,因為劍胎認主帶來的士氣提振,以及秦嶽小隊精準的戰術執行,迅速向著對華夏一方有利的方向傾斜。
然而,就在安德森即將被秦嶽一槍貫喉,外國超凡者眼看就要全軍覆沒之際——
“夠了。”
一個平靜、蒼老、卻彷彿帶著無盡威嚴與歲月沉澱的聲音,如同直接在每個人靈魂深處響起。
平台上的空間微微一滯,彷彿連時間都變慢了半拍。
一道模糊的、籠罩在灰色鬥篷中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在安德森身前,伸出了一隻枯瘦、佈滿奇異紋路的手掌,輕輕一握。
“啵。”
秦嶽那凝聚了全力、足以洞穿鋼鐵的致命一槍,槍尖在距離那隻手掌三尺之外,便如同刺入了最粘稠的沼澤,速度驟減,最後竟然凝固在了半空中,任憑秦嶽如何催動真元,也無法前進分毫!
灰袍人甚至沒有看秦嶽一眼,隻是淡淡地說道:“年輕人,殺氣太重,非修行之道。”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戰場上所有的廝殺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就在那灰袍人輕描淡寫擋住秦嶽致命一槍,場中氣氛凝滯之際——
“哎呦喂~這麽熱鬧,吵得本姑娘都沒法安心摸魚了呢~”
一個帶著濃濃倦意、軟糯卻又清亮的女聲,懶洋洋地從半空中飄了下來。
聲音不大,卻奇異地穿透了灰袍人的威壓,清晰地落入每個人耳中。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平台一側的懸崖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斜倚著山石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子,穿著一身月白色綉著淡雅雲紋的漢服長裙,外罩一件同色係的毛絨滾邊披風,長發鬆鬆地綰了個髻,斜插著一支玉簪,幾縷髮絲慵懶地垂在頰邊。
她麵容姣好,眉眼間卻帶著一股彷彿永遠睡不醒的懶散,手裏還拿著一個散發著溫潤靈光的玉質平板電腦,指尖正百無聊賴地劃拉著。
這身漢服做工極其精美,靈力內蘊,顯然是一件珍貴的法衣。
她穿成這樣,並非為了美觀或復古,隻因為——這是她師父當年親手為她縫製的。
看到這個女子出現,秦嶽、蘇媛、林墨,乃至部分資歷較深的天機處成員,眼中都閃過一抹驚詫與……古怪的敬意。
是“她”來了。
那灰袍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來者不凡,一直未曾轉動的頭顱,微微偏向女子的方向,鬥篷下的幽光似乎閃爍了一下。
“趴趴……大神?”林墨下意識地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立刻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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