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文法師張大的嘴巴已經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
他指著那十二枚緩緩旋轉、美輪美奐又危險無比的冰刺,手指顫抖:“這……這……維納斯女神?愛與美?回應了?還給了加強版?不對!”
“您根本沒連線任何魔法源或元素位麵!您是用您自己的力量硬造出來的!可是……可是法杖為什麼亮了?還有這結構……比我的優化了至少30%!”
劉雲漸一臉“無辜”地散去了冰刺(冰刺化作一股精純的寒氣被他收回體內,點滴未浪費)。
將法杖遞還給還在懵逼的埃爾文:“星輝先生,你的法杖質量不錯,居然沒炸。看來讚美詞……呃,或許有點用?至少聽起來心情愉快?”
“噗哈哈哈!”這下連嘉芙蓮都笑出了聲,記錄本都差點掉了。
埃爾文接過法杖,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完好無損,隻是藍寶石還殘留著一絲異常的冰涼感。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劉雲漸:“劉先生……您真是個……妙人。我從未見過如此……別開生麵的‘魔法演示’。”
“讚美詞或許真的讓過程變得愉快了,但力量顯然完全來自於您自己。”
“不過,您對能量結構的瞬間解析和優化能力,實在令我嘆為觀止。這根本不是魔法,這是……魔法級別的能量工程學!”
一場原本嚴肅的跨體係學術交流,在劉雲漸這番插科打諢般的“吟唱嘗試”後,氣氛徹底變得輕鬆歡樂起來。
劉雲漸不僅展示了壓倒性的實力和超凡的學習優化能力,還無意中展現了一種不拘一格、略帶幽默感的性格,這讓他在“燈塔”眾人眼中變得更加真實和親切。
威廉牧師擦掉笑出來的眼淚,走過來拍了拍劉雲漸的肩膀:“劉,我不得不說,你總是能帶來驚喜。看來以後我們‘燈塔’的迎新活動,可以增加一個‘劉氏特色吟唱’環節了,保證活躍氣氛。”
笑聲中,彼此的距離無形間拉近了許多。
而劉雲漸也通過這場玩笑般的嘗試,更深刻地認識到不同力量體係的本質差異,並成功地將“此人不可以常理度之,實力深不可測且思維跳脫”的印象,牢牢刻在了在場每個人的腦海裡。
玩笑過後,劉雲漸並未將方纔的嘗試僅僅當作一場鬧劇。
在將法杖遞還給埃爾文時,他指尖殘留的微妙觸感和方纔施法時那轉瞬即逝的“流暢感”,讓他心中一動。
那根法杖,尤其是頂端的藍寶石,在他那不屬於魔法體係的靈力強行灌注下,並非毫無反應。
它似乎……被動地“捋順”和“輕微增幅”了那股外來能量流中,偏向“冰寒”、“秩序”、“塑形”方麵的特質,讓最終成型的“超級冰刺”在結構穩定性和能量聚焦上,比他用純粹靈力空手塑造時,還要快上那麼一絲,且形態更趨於埃爾文演示的“標準模型”。
更重要的是,在剛才那看似胡鬧的吟唱和靈力灌注過程中,劉雲漸的神識敏銳地捕捉到,法杖內部那複雜的魔力導流結構,以及寶石中蘊含的某種預設的“元素親和規則”,確實被觸發了。
雖然觸發的方式並非正統的魔力共鳴,而是被他那更高層級、更渾厚的靈力“蠻力”驅動,但不可否認,這個“工具”本身的功能是生效了的。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魔法裝備,至少是部分型別的魔法裝備,有可能被修士的靈力驅動,併發揮出其設計的部分功效!
雖然可能效率不如原版魔力,存在損耗,甚至需要“暴力破解”式的使用方式,但……能用!
這個發現讓劉雲漸的興趣更濃了。
魔法體係或許在力量根源和運用哲學上與修真截然不同,但其發展的工具(法杖、符文、捲軸、魔法陣)、以及那些千錘百鍊的“法術模型”(能量結構模板),是否具有借鑒甚至直接“拿來主義”的價值?
帶著這種探究的心態,劉雲漸在接下來的幾天裏,當真在“燈塔”暫住下來(與李霄道長和謝清歡一起,雪璃則被幾個喜歡毛茸茸生物的成員熱情款待)。
他並非無所事事地玩樂,而是以一種放鬆但專註的姿態,沉浸在這個國際超凡者的小社會裏。
接下來的幾天,劉雲漸的生活節奏鬆弛卻充實。
他像一位博學的訪客,穿行於“燈塔”的各個角落。
上午或許與埃爾文在靜室對坐,麵前攤開魔法符文圖紙與凜晶投影出的靈力結構模型,探討著“能量迴路穩定性”與“法術模型優化引數”的共通與相異之處,偶爾還會試用一兩件埃爾文收藏的、性質相對溫和的低階魔法奇物,測試靈力驅動的邊界。
下午可能泡在漢斯叮噹作響的工坊裡,看著熾熱的熔爐與跳躍的魔法火焰,聽漢斯吹噓他當年在北歐冰原如何用附魔戰斧劈開霜巨人的腳皮(真實性存疑)。
手上卻不停學習如何辨認幾種基礎的能量金屬特性,甚至親手嘗試用靈力模擬“灼熱”符文,在一小塊鐵錠上留下一個歪歪扭扭卻切實散發著熱量的印記。
傍晚則可能在藥劑角,聞著沃爾夫岡坩堝裡冒出的、或芬芳或刺鼻的古怪氣味,聽他喋喋不休地講解月光草與夜露的催化反應,順便用神識仔細“掃描”幾份藥劑樣本的能量構成。
作為回報,劉雲漸會指出某株魔法藥材內部能量脈絡的細微淤塞之處(那是煉丹師的基本功),讓沃爾夫岡如獲至寶。
他也會在切磋區,與不同體係的超凡者進行點到為止的友好比試。
對陣元素使,他練習用最精微的靈力操控乾擾對方的元素召喚。
對陣變種人,他則收斂靈力,純粹以淬鍊過的肉身和精妙武技周旋,體會不同身體強化路線的優劣。
對陣使用高科技武器的雇傭兵,他則測試冰晶盾對實體彈丸和能量射線的防禦效果。
每一次交手,都是對不同力量體係運作方式的直觀學習。
謝清歡同樣沒閑著。她對魔法的興趣主要集中於那些絢麗、與火焰相關或有輔助效果的法術。
在安娜和另一位熱情的女法師幫助下,她也嘗試吟唱咒語、揮舞短杖。
結果自然與劉雲漸類似——咒語磕磕絆絆,手勢僵硬,全靠自身精純火靈力硬撐。
最後往往弄出個威力超標、形態卻有點跑偏的“火球術plus”或“熱情光環(範圍溫度升高)”,惹得女伴們歡笑不已,卻也讓她對“能量塑形”有了新的理解。
她的火舞祭在切磋中越發純熟,與安娜的火焰魔法相互印證,各有千秋。
小雪璃則是徹底成了“燈塔”的團寵。她口吐人言、聰慧伶俐又毛茸茸可愛的模樣,瞬間俘獲了眾多成員的心。
尤其是幾位女性和喜歡動物的德魯伊,變著法給她投喂各種據說對靈獸有益的能量零食(需經劉雲漸檢查)。
小雪璃樂得享受,偶爾展示一下二尾靈狐的靈覺天賦(比如指出誰身上帶著不祥的氣息,誰藏著好吃的),或者配合一些無害的小魔法實驗(比如測試對幻術的抗性),儼然成了特殊的外交使者。
幾天時光,在交流、學習、切磋與歡笑中飛快流逝。
離別之日,清晨。
劉雲漸一行向威廉牧師及諸位新朋友辭行。
雖然隻是暫別(雙方都留下了聯絡方式和訪問“燈塔”的許可權),但幾日相處已結下初步的友誼。
走出那棟老舊建築,一股清新凜冽的空氣撲麵而來。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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