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組……山本宗家手伸得夠長的。”青峰冷哼一聲，“處理乾淨就好。不過雲漸，你們這次出手雖然乾脆，但也等於徹底撕破臉了。”
“山本集團和背後的勢力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你們要更加小心。需要分局這邊提供什麼支援嗎？”
“暫時不用，我們自己能應付。有需要我會聯絡師兄。”劉雲漸婉拒，他更習慣依靠自己和凜晶的佈局。
“好，保持聯絡。注意安全。”青峰也不多言，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劉雲漸低頭看著還在自己懷裏，已經笑完但臉還紅撲撲的謝清歡，捏了捏她的鼻子：“還笑？差點被師兄‘抓個正著’。”
“誰讓你發獃還被我發現，活該被打擾。”
謝清歡皺皺鼻子，從他懷裏退出來，理了理有些亂的頭髮，努力擺出一副正經樣子，但眼中的笑意和羞澀還沒完全散去，“好啦，正事要緊，我們先離開這裏吧，怪難聞的。”
“等等，”劉雲漸拉住正要往外走的謝清歡，目光掃過地上那四具屍體。
“還沒完事呢。俗話說，殺人放火金腰帶……咱們雖然不是為了這個，但他們身上可能有些‘好東西’，不能浪費。”
謝清歡一愣，隨即恍然：“對哦！摸屍！小說裡都這麼寫！”
她眼睛也亮了起來，剛才光顧著打架和……差點接吻，把這茬給忘了。
雪璃也興奮地從劉雲漸肩上跳下來，小鼻子嗅了嗅，直接跑向鴉的屍體，顯然她也覺得那個領隊身上可能有好東西。
劉雲漸首先走向鴉的屍體。
她身上的和服已破損焦黑，但那個黑色的公文箱卻因為之前放在工作枱上，加上材質特殊，竟在冰火交織中儲存了下來，隻是表麵有些焦痕。
他拿起公文箱，入手冰涼沉重。輸入密碼？不需要。
劉雲漸指尖寒氣凝聚，化作極細的冰針，順著鎖孔探入，精妙的冰晶結構變化，很快“哢噠”一聲，箱蓋彈開。
裏麵依舊是那個檀木架子，三隻烏鴉木雕安靜地棲息著，隻是其中一隻眼睛暗淡無光，正是剛才被鴉啟用又未來得及放出的“嗅靈鴉”。
旁邊是幾疊符紙，幾個小瓷瓶，以及……一卷用某種獸皮製成的古樸捲軸。
劉雲漸對符紙和瓷瓶興趣一般（可以讓凜晶掃描分析成分），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捲獸皮捲軸上。
展開一看，上麵是用一種特殊的暗紅色墨跡書寫的複雜文字和圖案，不是現代日文，像一種更古老的符文。
他看不懂，但能感覺到上麵縈繞著與“鏡花水月”幻術同源的的能量波動。
“就是這個！”劉雲漸眼神一亮，小心地將捲軸收好，“應該是‘鏡花水月’幻術的修鍊法門原本。”
“拿回去讓凜晶分析破譯，結合我的冰係幻象，或許能改良出更厲害的幻術或者分身技巧。”
接著，他又從鴉的懷中摸出了幾枚質地特殊的黑色勾玉，以及一個貼身收藏的小巧木牌，上麵刻著“鴉”字和山本家的家紋。這些都是身份和可能有用的物件。
那邊，謝清歡和雪璃也在忙碌。
謝清歡從錢眼身上搜出了那枚古銅錢（入手微燙，顯然不凡）、幾枚不同顏色的玉佩、以及一本線裝的、寫滿奇怪符號的小冊子。
雪璃則用爪子扒拉著工匠的工具箱，叼出來幾塊刻畫著符文的金屬片和幾個裝著不明粉末的小罐子，獻寶似的堆到劉雲漸腳邊。
暗音身上東西最少，除了損壞的電子裝置，隻有一個貼身存放的U盤（可能存有情報），和一對特製的、能增強感知或電子操控的耳釘。
“收穫不錯。”劉雲漸將認為有價值的東西快速打包，用一件從鴉組公寓裏找出的防水袋裝好，“凜晶，掃描這些物品，初步判斷價值，並抹除上麵可能存在的追蹤印記或後手。”
【正在掃描……古銅錢蘊含微弱‘卜算’類規則之力，可解析。】
【獸皮捲軸能量結構複雜，涉及精神與幻象領域，破譯價值高。】
【黑色勾玉為式神契約媒介兼儲能體。U盤已物理隔離，等待安全環境讀取。】
【其餘符籙、材料、工具需進一步分析……所有物品表麵未發現活性追蹤印記，但部分存在隱秘的能量烙印，已記錄特徵並嘗試乾擾遮蔽。】凜晶高效地彙報著。
“很好。”劉雲漸將包裹背好，“這下可以走了。”
回到靈犀科技新研發中心，這裏剛剛完成防禦陣列的佈置，五行流轉的靈力迴圈和幾處關鍵區域的“鏡反”乾擾場正悄無聲息地執行著。
劉雲漸站在研發中心頂層的觀景台，俯瞰著玄菟的夜景，心中做出了決定。
“清歡，”他轉身對正在好奇打量那些“戰利品”的謝清歡說道，“我們暫時就留在這裏吧。”
“學校那邊我本來就不常去，你反正也是請假過來。”
“青峰師兄安排的臨時住處雖然安全，但終究不如我們自己的地盤自在，而且這裏靈氣濃度因為防禦陣法的引導，比外麵還要稍好一些。”
他指了指研發中心內部：“我打算讓張明騰出一個足夠大、足夠堅固的獨立空間，改造成我們專屬的修鍊室和多功能工坊。”
“我們可以在裏麵安心修鍊，研究新得到的東西，凜晶也可以在裏麵進行一些……嗯，更‘特別’的研發專案，比如之前提過的，結合靈能科技的‘外骨骼’或者‘機甲’的概念驗證。”
謝清歡眼睛一亮，她早就對凜晶提過的那些“未來科技”充滿好奇：“好啊！這裏地方大，又安全，比租房子方便多了！修鍊室要弄結實點，免得我們修鍊時動靜太大。”
雪璃也興奮地繞著兩人轉圈：“雪璃也要！要有軟軟的墊子！”
“當然少不了你的。”劉雲漸笑著揉了揉雪璃的腦袋，“凜晶，規劃一下，在研發中心地下或者核心區，選一個合適的位置，設計一個集修鍊、試驗、休息於一體的多功能安全屋。”
“要求隔音、防爆、抗乾擾、靈氣迴圈良好，並且能方便地接入研發中心的能源和網路係統，同時確保絕對私隱和獨立安防。”
【指令確認。正在掃描研發中心建築結構，篩選最佳位置……已選定B區地下二層原備用倉儲空間，麵積約200平方米，結構堅固，遠離主要管線，易於改造和遮蔽。】
【正在生成三維設計方案……】凜晶的效率一如既往，全息投影再次亮起，展示出一個功能分割槽明確、風格簡約但科技感十足的地下空間藍圖。
【包含：主修鍊區、輔助修鍊靜室兩間、綜合實驗室、物資儲備間、基本生活休息區。預計改造週期，在張明博士全力配合及呼叫部分預製構件的情況下，約需7-10天。】
【機甲原型機研發可先在設計階段與實驗室建設並行，待場地就緒後立即轉入實體建造測試階段。】
“很好，就這麼辦。”劉雲漸拍板，“通知張明，立刻開始籌備改造，材料和施工隊用最可靠的。反正現在錢不是問題。”
他手裏還有凜晶從金融市場“賺”來的資金，以及靈犀科技即將推出的民用產品可能帶來的收益。
安排完這些，劉雲漸的注意力回到了今晚最大的收穫上。
他從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捲獸皮捲軸。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這‘鏡花水月’，到底藏著什麼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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