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你先去處理物理隔離和資料轉移的事，務必確保核心資料萬無一失。”劉雲漸對張明吩咐道。
張明重重點頭，立刻起身去安排。
實驗室裡隻剩下劉雲漸一人，他走到窗邊，俯瞰著城市的夜景，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沿。
“凜晶，”他低聲開口，“是時候讓我們的‘老朋友’動一動了。接通山本健一郎的秘密聯絡通道，用最高加密等級，模擬他的私人裝置通知模式。”
【明白，主人。正在建立單向加密連結，偽裝成手機係統更新推送……連結建立成功。】凜晶的聲音帶著一絲執行特殊任務的專註。
劉雲漸清了清嗓子，用經過凜晶處理的、略帶失真卻又能被山本健一郎識別的電子合成音說道：
“山本先生，最近睡得好嗎？心口還冷不冷？”
通訊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山本健一郎極力壓抑著恐懼和緊張的聲音，背景似乎在一個封閉的空間：“是…是您！我很好，非常好！心臟…也很溫暖！”
他特意強調了“溫暖”二字，顯然是在暗示那顆“寒心丹”並未發作。
“溫暖就好。”劉雲漸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聽說，你的同事們最近對‘靈犀科技’很感興趣，甚至開始有些不禮貌的小動作了？”
山本的聲音立刻變得更加惶恐：“是…是的！我也是剛剛得知！”
“總部…總部那邊對上次的失敗很不滿意，認為佐藤君他們低估了對手。”
“這次…這次派來了更專業的技術團隊和…和另一組‘顧問’，要求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拿到‘靈能探測技術’的核心評估報告，並確認其開發者的…‘特殊背景’。”
“另一組顧問？”劉雲漸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資訊，“說說看，是什麼人？比那個木村拓哉如何？”
“具體身份我不完全清楚，隻知道代號‘鴉組’。”
山本的聲音壓得更低，似乎怕被監聽，“據說…據說不是純粹的忍者，而是更古老的傳承，擅長…擅長式神驅使和咒術追蹤，行事更加詭秘難測。”
“木村君在他們麵前，也要保持尊敬。”
（式神？咒術？）劉雲漸心中一動。
看來山本宗家這次是動真格的了，把壓箱底的“非科學”力量都呼叫了過來。
“他們現在在哪裏？有什麼具體計劃？”劉雲漸追問。
“他們…他們應該已經入境了，但行蹤極其隱蔽，連我也不知道具體位置。”
山本急忙道，“計劃…我偷聽到一些片段，他們似乎不打算直接強攻或竊取，而是想…想通過‘環境滲透’和‘因果追溯’來定位真正的技術核心和關鍵人物。”
“環境滲透？因果追溯？”劉雲漸皺起眉頭，“說具體點。”
“我…我也不是太懂這些玄乎的東西。”
山本的聲音帶著困惑和恐懼，“好像說是…利用特殊的‘式神’或‘咒具’，長期潛伏在目標公司或人物周圍的環境中，吸收逸散的能量資訊。”
“或者…或者通過接觸過核心技術的物品、人員留下的‘痕跡’，反向追蹤到源頭。他們稱之為‘嗅靈’和‘追跡’。”
劉雲漸眼神一凝。這種方式，確實比直接的黑客攻擊或忍者潛入更加難以防範和察覺。
尤其是“追跡”，如果對方真能通過物品或人留下的微弱靈力痕跡進行追蹤，那麼張明、他自己、甚至謝清歡，都可能成為目標。
“你提供的訊息很有用。”劉雲漸語氣稍緩，“聽著，你的第一個任務來了。”
想辦法，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儘可能瞭解‘鴉組’的成員特徵、慣用手段，以及他們可能的行動時間表。不需要太詳細，但方向性的情報越多越好。”
“是！是！我一定儘力！”山本如蒙大赦，連聲答應。
“很好。保持警惕，你的‘溫暖’與否，取決於你的表現。有新訊息，我會主動聯絡。”劉雲漸說完，示意凜晶切斷通訊。
【通訊已安全斷開，痕跡已清除。】凜晶報告道。
劉雲漸與山本的通話，謝清歡全程安靜地旁聽著，懷裏抱著因為聽了“式神”、“咒術”等新鮮詞彙而豎起耳朵、眼睛亮晶晶的雪璃。
待劉雲漸結束通訊，她立刻好奇地問道：
“式神？咒術？聽起來和忍者的‘影素’完全不是一回事，這又是一種怎樣的力量體係？”
劉雲漸揉了揉眉心，整理著思緒：“根據我有限的瞭解和凜晶蒐集的資訊，霓虹的超凡傳承確實很雜。”
“忍者更偏向於對身體潛能和自然能量的應用，強調‘技’與‘體’。”
“而式神和咒術，更接近於我們概念中的‘法術’或‘巫術’，更依賴精神力、契約、以及對某些‘靈’或‘規則’的溝通與駕馭。”
他接過凜晶投射出的簡要資料：“式神，可以理解為被陰陽師或巫女通過契約、符咒等手段驅使的靈體、精怪或自然靈。”
“種類繁多，能力各異，常用於偵查、攻擊、守護或輔助施法。”
“而咒術，範圍更廣，包括祝福、詛咒、封印、追蹤等等，往往需要特定的儀式、媒介和言靈。‘追跡’很可能就是某種高深的追蹤咒術。”
謝清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雪璃柔順的皮毛：“所以，他們可能會派看不見的小鬼（式神）來偷看偷聽，或者用我們碰過的東西來施法找到我們？”
“很有可能。”劉雲漸神色凝重地點點頭，“而且這種手段防不勝防，常規的監控和安保很難發現。”
“尤其是我們現在身處玄菟，雖然比在蜀棧更熟悉，但這裏同樣是霓虹勢力滲透的重點區域，我們又是重點關注目標。”
他環顧了一下目前所在的靈犀科技臨時實驗室，這裏雖然有些基礎防護，但主要針對物理和網路入侵，對這類玄奇的超凡手段防備不足。
謝清歡在玄菟暫時和他一起行動，缺乏長期經營的安全據點，所以也不影響什麼的。
“雲漸，我不怕。”謝清歡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不管他們用什麼手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我的火，可不是擺設。”
雪璃忽然在謝清歡懷裏動了動，昂起頭，口吐人言，聲音清脆稚嫩，還帶著點奶氣，但意思表達得很清楚：“壞東西…偷偷的…我能聞出來！”
她突破了凝元境，靈智和語言能力都有了質的飛躍。
“雪璃真厲害！”謝清歡驚喜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不過光聞出來還不夠，我們得讓那些‘壞東西’進不來，或者一進來就被發現。”
劉雲漸也讚許地點頭：“雪璃的感知是我們的第一道防線。但我們需要主動的防禦。”
他轉向凜晶，“凜晶，之前讓你檢索的風水陣法資料，結合我們現在掌握的五行基礎法術，有沒有推演出適合在臨時居所佈置的簡易預警或乾擾方案？重點是應對‘式神潛入’和‘咒術追跡’這類偏門手段。”
“不用太複雜，能起到示警和初步乾擾‘嗅靈’、‘追跡’的效果就行。”
“重點是我們目前能快速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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